那些人已經觸及到了陳鐵蛋的底線。
他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的留手。
分散開的那十幾個保镖,此時全被他丢在了村口。
“你是不是在找他們?”
聽到聲音傳來,張正強才猛的回過頭。
他看到地上的那些保镖已經沒有了聲息,臉色瞬間變得發白。
“你誤會了,我不是在等他們,而是在等着你,我現在已經考慮好了,準備把那個人的名字告訴你。”
他已經感受到了那凜冽的殺氣。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想要對付我的人,我肯定知道是誰,或你胡編亂造一個名字,你知道後果!”
他的聲音落下。
直接一腳踩在了面前的石塊上。
那人頭大小的石塊,被他一腳踩的粉碎。
張正強被吓得一哆嗦,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他叫周澤宇,是周氏集團的大少爺。”
“至于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我并不知道,現在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能不能爲我治療?”
“你在做夢嗎?”
陳鐵蛋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本來我還是給了你一次機會。”
“可是你卻自己想要找死。”
“那我就隻能成全你了。”
周澤宇這個名字對于他來說真的很陌生。
他壓根就沒有聽過這個人。
但是他知道張正強說的并非虛言,對方如果在他的面前說假話,根本逃不過他的蔔算。
如果不是因爲窺視天機,無法窺視自身。
他根本就不需要從張正強這裏問出消息,蔔卦就能算出是誰。
隻可惜一旦那些事情涉及到他本身,卦象就會出現偏差。
張正強的臉色變換了幾次,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而且對你哥下手的時候,也是他找人親自動手,都沒有用我的人出手,後來張大彪也是他安排的人。”
陳鐵蛋冷冷一笑:“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到了現在還在賣這個跑火車。”
“我也不怕告訴你張大彪的死就是我幹的。”
“在他死之前倒是告訴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你的這個遠方親戚可沒有你的硬骨頭,更沒有你的奸詐。”
“而現在你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所以、可以去死了。”
聲音落下,陳鐵蛋再次彈出了一根銀針。
那根銀針直接紮在了張正強的百會穴。
在這一刻。
張正強的瞳孔逐漸的開始放大。
他的腦袋裏面快速的出現了一幕幕的畫面。
此時心中已經是無比的悔恨。
如果當初他沒有利欲熏心的想要搭上周家的那條線,也不會爲了巴結周家,去做那害人性命的事情。
他後悔了。
想要抓住那最後一絲生命的軌迹。
隻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陳鐵蛋将那些人直接塞進了車裏,随後腳下用力踢在了車輪上。
兩輛車直接順着村口的路翻滾下去,落在了那幾十米高的懸崖之下,傳出了轟隆的響聲。
他拿出手機在網上查了周氏集團。
查出的結果讓他眼睛都微微的眯了起來。
“怪不得張正強不敢說,原來在省城都能排得上前三的大公司。”
“可是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
在網上現在一些公司都有自己的網頁。
上面也有他們公司的電話。
他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周氏集團的前台電話。
“歡迎您好,歡迎緻電周氏集團,您是有什麽問題想要咨詢嗎?”
“我找周澤宇!”
“請問您有預約嗎?”
手機裏面傳來了悅耳的聲音。
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起,直接道:“你告訴周澤宇,我叫陳鐵蛋,他會接我的電話。”
另一邊沉默了幾秒鍾。
應該也是在考慮單獨的話是真是假。
“您稍等,我立刻爲您轉接。”
手機裏面嘟嘟的響了起來。
過了将近一分鍾,那邊才接通。
“你是陳鐵蛋?”
“如假包換,和你打這個電話,我就是想問你一句,我們之間應該是無冤無仇,爲什麽要針對我。”
他心中已經困惑很久。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查一個水落石出。
“沒有爲什麽,就是看你不順眼,一個村裏出來的土包子,我想整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都簡單,這次你不死算你幸運。”
“不過下一次你可沒有那麽好運了。”
“本來你已經變成了一個傻子,沒有打電話找我,我也不會去關心你一直蝼蟻的死活,但是你卻好死不死的還給我打電話,很快你就會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麽寫!”
電話裏面的聲音很是嚣張。
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不用你做安排,我會去找你。”
說完他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心中的仇恨他是一秒鍾都不想多等。
如果不是今天天色已晚,回去太晚會讓爸媽擔心,他現在就會去省城。
而此刻在省城,
一座二十多層高的寫字樓頂層位置,經理辦公室的一個青年,猛的就把電話砸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居然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
他心中怒火在沸騰,直接換了一個号碼撥打了過去。
那邊到時候很快就接通了,裏面傳出了一個讨好的聲音。
“周少爺,您能給我打電話簡直是我的榮幸…”
“閉嘴,我不想聽你說廢話,你介紹的都是什麽垃圾玩意兒,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連一個土鼈鄉巴佬都收拾不了,現在反而是讓那個土鼈找到了我身上。”
“您說的是張正強?”
“除了那個廢物還能有誰?”周澤宇咬牙切齒的道:“我不管你有什麽辦法,跟你一天的時間,我要讓陳鐵蛋死。”
“這件事情如果再辦不好,那你就準備好跳樓吧!”
夜色如墨。
今天晚上的月亮被烏雲遮擋,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血壓很低,一絲的微風都沒有。
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陳鐵蛋正在打坐修煉,突然是猛的睜開了眼睛。
在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
側耳傾聽,老爸老媽都已經熟睡。
落地無聲地打開了房門。
直接跳到了院牆外面。
隻見在他家門外,十幾個身穿黑衣的人,手中拎着明晃晃的刀。
其中一人正在緩緩的撬着他們家門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