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香寒美人這麽說了,那我玉痕在崖底豈不是可以作威作福了?”
玉痕挑眉,笑的肆意。一聲香寒美人讓香寒不覺皺了下眉頭,這稱呼,那個陰晴不定的簡雨澤好像也這麽叫過。
“對了,我記得青陽獨慎也跳下來了,他人呢?會不會摔死了?”香寒岔開話題,在這靜谧崖底,不想提關于簡家的男人。
玉痕停了不覺抽抽嘴角,好歹青陽獨慎是她的親生父親,這丫頭,一臉冷漠的開口說他是不是摔死了,還真是冷心冷情。
不過,青陽獨慎那些人的确該死一千次!
“我抱着你跳下來的時候,應該還聽到一聲水聲。估計他也是落入寒潭裏面了,但是這寒潭水流湍急,不知道沖到哪裏去了,也說不定嗆水而死。”
玉痕說完,轉身将黑色面巾摘下,等再次回頭面對香寒的時候,臉上已經戴了一面水波銀色的面具。
那面具一看便是精心打造,姣白銀色的光芒,泛着琉璃一般的冷幽神秘,完美的貼合在臉上,将他五官的輪廓清晰的勾勒出來。
雖然還是看不出他此刻面容,但依稀可見,這該是絕代俊逸的一張面容。
香寒歪着頭打量了玉痕一下,繼而淡淡道,“什麽時候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玉痕一愣,旋即潇灑的摸摸下巴,“等你以身相許的那天,全身上下任你看個夠。”
“那算了。”香寒毫不猶豫的開口,看起來是對玉痕一點興趣都沒有。
玉痕有些挫敗的搖搖頭,這丫頭的心太過于冷硬了,卻又讓人心疼不已。
究竟怎樣的相處和付出,才能讓她動容呢?
“我先出去下,你烘幹衣服。”玉痕說完将自己的外衣脫下,挂在一旁,雙手環胸走出山洞。
修長身軀,清幽挺立在山洞門口,背對着香寒,像是靜靜守護她一般。
香寒笑了笑,她都已經說了在崖底的時候,她會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此生此世,她都沒對任何人真真正正的好過,就算對簡驚曜動心過,也不曾想過要如何付出和給予。
在這裏,她什麽都沒有。
玉痕救了她一命,她會對他好,信任他,照顧他。
但是僅限于崖底,一旦到了上面,路歸路,橋歸橋。她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這一點,說到做到。
作爲殺手,她從未對任何人好過,此時此刻,隻此一次。
香寒烘幹了衣服穿上,将玉痕的衣服拿到山洞外面,輕輕地披在他身上。
玉痕一怔,轉過頭來靜靜凝視香寒。
不知不覺擡起手來,輕輕落在她絕色清冷的面頰上,他眼底,如水傾瀉純淨明亮。
“你這丫頭,心該是水晶做的吧。看着剔透,卻也冷硬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