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饒你】
順着唐韻指去的方向,蘇白果不其然發現了蘇墨的存在,隻不過隻有蘇墨一個人而已,并未看到自己的父親蘇耀和媽媽龍穎。蘇白有些無奈和不解,不知道張小賤的婚禮,蘇家爲何會派出人來參加,而且還是蘇墨這樣重量級的人物。
不過很顯然是蘇白想多了,蘇墨并非是因爲張小賤婚禮而來,而是因爲自己而來。
蘇白回到自己的别墅内,來到某個會客室裏,不久後的蘇墨也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你可别告訴我,蘇家和張小賤其實也是有着某種關系的,所以你不得不來。”
蘇墨呵呵一笑,搖搖頭,“怎麽會,張先生我并不認識他,隻是恰巧趕來,發現這裏竟是在舉辦婚禮而已。當時我還吓了一跳的,以爲你要結婚了,竟然沒有告訴我們這些家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不是你。張先生說,你不想讓大家知道你是蘇家人,這不我就假裝是來和張先生道喜的麽。”
蘇白點了點頭,暗道原來如此,“那你過來不會又是來白吃白住的吧?”
“就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哥哥。”蘇墨對于這個白吃白住感到十分的不滿,橫了蘇白一眼之後,繼而坐了下來,“我是來傳達爺爺的意思的,對于你覆滅了秦家這件事情,爺爺說蘇家不會理會,若是金家和唐家什麽的無法将這件事情壓制下去,那你就帶着你想要帶上的人回蘇家就好。這也算是對你的一次曆練吧。”
“曆練?”蘇白冷笑,滿滿的都是不屑之色,“怎麽,蘇家開始對我制定了曆練計劃了麽?真是好笑,不願意管那就算了,我相信金家和唐家捆綁起來,定然是能将這件事情壓制下去,若是不能,我也有着自己的辦法可以擺平。至于蘇家,還是高高在上的好,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蘇墨歪歪嘴,對自己哥哥這番話有些不爽,卻也沒有表達出來,“随便你怎麽想吧,反正事情就是這麽一個事情,爺爺想要表達的意思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要我告訴你,不管外面多大的風浪,頂不住了就會蘇家!單打獨鬥或許你天下無雙,但是畢竟這個世界不是一人就可敵天下的世界,英雄主義那一套早就已經過時了。”
蘇白笑了笑,沒有對此多說什麽。
“他們兩個呢?”蘇白改變了話題,繼而問了一下蘇耀和龍穎兩個人。
蘇墨對于蘇白到現在依舊沒有稱呼自己的爸媽感到更是不滿,可是想了想,又覺得這種事情似乎是急不來的,總是要有一段時間緩沖和适應,也就沒有去因此而争執,淡淡地說道:“已經回蘇家了,不過媽媽臨走的時候要我告訴你,要你抽個時間去龍家看看外公。另外就是,蘇憬交給你了!”
蘇白暗暗汗了一個,“小憬?小憬現在在哪?”
“龍家,過幾天就過來找你了,到時候就由你負責陪着我們這個寶貝妹妹好好的玩一段日子,然後再将其帶回蘇家,也别忘記了帶上鬧鬧,這是重點。”
蘇白無奈了,覺得将蘇憬留在自己的身邊,或許不會是一件讓自己感到輕松的事情。那樣搞怪的丫頭,誰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好了,我就先離開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處理,所以就不能在你這裏白吃白喝了,本來是打算給你打個電話就了事的,可是後來想想,還是過來看看鬧鬧的好,可是流靈水岩貌似也在這裏,所以,我還是早點離開爲妙。”
蘇白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麽挽留的話,蘇墨便是起身走了出去。蘇白這也打算下去繼續參加張小賤的婚禮,可是就在自己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唐韻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蘇白,快點,快點下去,老爸和人發生沖突了!”
蘇白眼神頓時一寒,心說這些王八蛋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于是蘇白帶着唐韻便是急急的來到了婚禮現場。此時的婚禮現場已經亂作一團,不爲别的,因爲金家的護衛已經和别人動手。蘇白遠遠的發現金元寶并沒有受傷,而是在一群護衛的保護下站在那裏,不由地打聽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原來某個殺手組織的老大似乎喝多了,然後和一個敵對的殺手組織老大相互嘲諷了幾句。這樣的一個大好日子金元寶哪裏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故而站出來笑哈哈的調解着。可是這樣的調解落在兩個老大的眼裏,哪裏可以起到任何的作用?于是這兩個殺手組織的老大對金元寶出言不遜,甚至一度恐吓。别看金家在國内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在這些常年活動在全球的殺手組織來說,金家在他們的眼裏隻是一個比較有錢有勢的大家族而已。所以兩個殺手組織的老大一點都沒有給金元寶面子,甚至還差點動手揍了金元寶。
“哪兩個殺手組織?”蘇白輕聲的問身邊的凡心,凡心摸摸自己的光頭,稍微的想了一下之後,便是說道,“聽蘇音說,一個是黑瞳,一個是八神。黑瞳的老大叫黑傑克,八神的老大叫天八。這兩個殺手組織,雖然在國内沒有多少的名氣,但是在國外卻是響當當的。”
蘇白淡淡地點點頭,“我知道,不過這些人似乎是皮癢難耐啊。”
凡心呵呵的笑了笑,“老爺子并未吃虧,故而我也沒有動手。不過賤貨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不然的話這小子一定會大怒吧?”
“嗯,等他回來,我讓他見識一下老子的怒火。”蘇白冷笑着說了一句,使得凡心不由地開始擔憂着張小賤今晚的洞房是否還能成功!
“黑傑克!你瘋了是不是?”蘇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眼微寒望着黑傑克,終于有人站出來說話了,雙方動手的人馬也快速的各自回歸。别看黑瞳和八神鬧的這般熱鬧,卻也不敢真的在張小賤的婚禮上搞出血來,故而雙方隻不過是拳腳上的比劃而已,誰也不願意真刀真槍的打起來。蘇音這話剛剛落地,兩幫人便是各自分開,相互用眼神嘲諷和怒視着。
黑傑克是一個快要五十歲的中年人,帶着一頂牛仔一樣的帽子,腳下卻是沒有穿着長靴,扭頭看了一眼蘇音,頓時冷笑了起來,“怎麽?曼陀羅也要參與進來不成?”
“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天八很是輕蔑的看着蘇音。因爲不管對于黑瞳來說,還是對于八神來說,黑色曼陀羅都是一個無法和他們組織相提并論的殺手組織。不在一個級别上,自然說話的份量也就小了很多,更有甚還有人出言不遜,大有要讓黑瞳和八神教訓一下黑色曼陀羅的意思。
蘇音沒有理會有些人的嘲笑,而是淡淡的看着兩個人,“今天你們是來給張小賤祝賀的,不管之前有什麽恩怨,在這裏希望大家都要克制好自己的情緒。免得讓新娘新郎的臉上不好看。尤其是這位先生是張小賤的幹爹,本是一番好意,你們卻是如此蠻不講理,你們就不怕惹得張小賤生氣?”
黑傑克冷笑着看了一眼金元寶,滿滿的都是不屑,不過他的中文說的很好,就如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一樣。
“這位先生是張先生的幹爹?曼陀羅,這個你也相信?這無非就是給這個小家族一個面子罷了。說起來,他隻不過是一個給張先生忙前忙後的下人而已,有什麽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說的極是。”天八也冷笑着站了出來,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十分的吓人,因爲他本來就是東方人,所以中文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們之間的恩怨那是我們的事情,不夠資格的人,最好是給我滾到一邊去好好的待着。”
“小子,是你和她說話麽?”巴布倫淡淡地站了出來,一身的肅殺。對于巴布倫來說,什麽張小賤什麽天八的都是浮雲,在他的眼裏,隻有蘇音一個人。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好好的一個婚禮會不會被自己的出手而變成是某些人的葬禮,更加的不怕事情鬧大,會在混亂之中讓蘇音陷入危險之中,因爲眼前的這些笨蛋很明顯都不知道,這裏到底是誰的家!誰又是這裏的王者!
天八眼睛微眯,望着走出來的巴布倫,對于巴布倫他還是很熟悉的,并且還有過幾次的恩怨,也深知這是一個怎樣來曆的人,但是這卻不代表着天八就會懼怕了他。“巴布倫,你果真是一條好狗!這娘們走到哪裏,你就追到哪裏!”
“音丫頭,算了算了,大家不要傷了和氣,免得誰都不好看,也破壞了小張的婚禮,大家該吃吃該喝喝,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金元寶及時的站了出來打着圓場,他可不想好端端的一件喜事,因爲自己變成喪事。可是金元寶想要翻過這一頁,但是其餘人卻是明顯不給他這個面子。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不想你金家人莫名其妙的死幾個,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滾到一邊去,你算個什麽東西?!”黑傑克冷聲喝道,對于金元寶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而蘇音聽到黑傑克這話之後,發現蘇白竟然沒有出現,覺得蘇白應該并不在場,于是向前一步,厲聲說道,“黑傑克,黑色曼陀羅向你黑瞳約戰,若是你應戰,那便是死鬥。若是不應戰,那就給金先生道歉,否則我今日絕不饒你!”
“就憑你?”黑傑克冷笑着看着蘇音。
“還有我!”唐韻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人群中最爲中央的地帶去了,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男人的老爸,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火氣,此時聽到黑傑克小看蘇音的曼陀羅,更是無法克制的當即便是站了出來。
“加我一個,雖然我不會打。”宋佳琪笑嘻嘻的站了出來,因爲她早就看到蘇白已經來了,自然而然的就更加有恃無恐了些。
“還有我。”蘇白白平淡的說了一句,向前一步踏出,站在了蘇音的身邊,一個瞬間,強勢的氣場無風自動,讓黑傑克和天八都不由地吓了一跳!這個女人,絕非是簡單貨色!
“行了行了,知道你幾個小丫頭有心,但是我也沒有受到什麽委屈,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免得那小子出來,把事情鬧翻天,趕緊的去把小張找來,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金元寶很是無奈的站了出來,對着唐韻等人說道。可是唐韻等人很是明顯的不打算放過這幾個對金元寶出言不遜的家夥,硬是沒有聽從金元寶這個長輩的話。宋佳琪甚至還笑嘻嘻的将金元寶拉到了一邊,告訴他站在這裏看着就好。等下定然是有人要給你賠禮道歉的。
金元寶聽到宋佳琪這麽說,不由地左右看着,然後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冷笑着的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