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的計劃并不高明,但是對于流川一木來說,卻是絕對措手不及的。
當自己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時候,時間上已經來不及。時間上來不及,那麽一切也隻要盡量的彌補,仍舊是沒有将金元寶放在眼裏。之所以到現在他突然之間發現自己開始變得手忙腳亂起來,竟是因爲國内那些愚蠢的對手,這才開始想到,金元寶一開始的真正意義,就不是想要從中東那邊和自己搶奪一個單子,然後讓自己陷入到危機之中,而是想要讓自己陷入到沒有石油進口之後,所陷入的四面楚歌狀況。
按理說,像是流川家族這樣的古老家族,有錢有勢,在中東方面可謂是一個絕對的大客戶,四大家族縱然聯手,在中東某些石油國家裏,也絕對不是流川家族這樣家族的對手,但是爲何金元寶還是将流川家族的單子搶奪了過來?其實很簡單,流川家族的确是古老大家族不假,四大家族聯手也絕對比不上這個古老的家族更爲不假。但是問題是多方面的。其中有一條,或許是最爲重要的。日本這個國家的石油進口,一直都要看自己的主子臉色,主子讓他進口哪一家,他就得進口哪一家。而除了政府外的今後石油需求量是受到政府嚴格控制的,否則會引起主子的不滿。所以縱然流川家族這樣财大氣粗的古老家族,在進口石油這方面,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有再多的錢,也都無法加大自己的訂單。所以這樣一來,中東的那些家夥無法賺取到這個大财主的錢财,每個季度隻是賺那麽丁點的外快,這讓中東這些國家将其一度視爲一個有錢不願意多買的小氣主。然而中國不同,中國的商人更加的不同。基于某些可笑的原因,中國商人在外國人的眼裏,無疑是十分有錢的,尤其是有着官方背景的家族,無疑也是讓他們覺得更加有錢的,所以中東方面硬生生的将原本該給日本方面的石油給了四大家族,并且還希望和四大家族保持着長久的合作計劃。
于是流川家族在這個領域上,陷入到了四面楚歌的地步。流川一木也焦頭爛額的開始處理着自己國家的人帶給自己的麻煩。可是麻煩還在繼續,而且是接連不斷的。日本其餘的産業也因爲這樣的影響帶來了巨大的沖擊,一時之間流川家族可謂是手忙腳亂,家族裏的人也因此對流川一木産生的質疑,認爲他的能力似乎是不足以面對動蕩下的流川家族形式。于是家族會議召開,流川一木備受質問和指責,好在流川一木這些年手頭上的實力不弱,在這次近似于彈劾的家族會議上,勉強的取得了勝利,繼續擔任家主一位。
這也讓流川一木大大的松了口氣,想要等自己處理完眼下的事情,就加大力度将四大家族幹掉!否則的話,是絕對的難消自己的心頭之恨的!可是金元寶又哪裏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金元寶早就已經放出話來,要直接搞死他,怎麽可能還等着他處理完眼下的事情回過神來打自己?所以金元寶籌備了資金,一股腦的再次進入到了日本市場,這一次,可謂是來勢洶洶!
任誰也沒有想到,四大家族可以牛逼到這種地步,竟然是直接将戰火點燃到了流川家族的地盤上。而且這一次,四大家族仰仗的,不再是中東方面的優勢,而是日本的主子和日本政府!
在利益面前,沒有什麽民族大義,沒有什麽國恥家很。中國人之所以痛恨小鬼子,那是因爲小鬼子之前犯下的錯卻不承認。而日本人對于中國人,卻是沒有這般強烈的仇恨,因爲中國人不曾對他們做過什麽。所以在外強來臨,想要掀起一番驚濤駭浪的時候,流川家族的對手們,充分的利用了這個時機,甚至還緊跟着配合着四大家族的攻勢,強制性的将政府拉下了水。
于是流川一木發現,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誰,一時之間竟然無法看清楚了,就好像擡起頭來,四處都是對手一樣。這樣的狀況讓流川一木簡直就是害怕到了極點!然而緊跟着,家族會議再次召開,隻不過這一次的召開,明顯就是要求自己下台。
流川家族終于是沒有抵住家族裏帶來的抗議和指責,最後在家族議員投票的過程中,徹底的落敗,從家主的位置上正式宣布下台。
流川一木下台的消息傳到了金元寶這邊之後,金元寶根本就沒有什麽得意的地方,相反還陷入了長久的思索。蘇白以爲他是因爲沒有逼死流川一木所以感到有些失望,所以開口安慰着說道,“你以爲人家流川一木跟你這般沒皮沒臉啊?因爲家主的位置被人搶去了就尋死要活的?好歹人家可是掌管着一個古老大家族一段時間的家主,哪裏會這般的脆弱,所以你就别在意了,等我傷好了,我就立刻出擊,直接搞死他。”
金元寶擡起頭來看着蘇白,随後卻是搖搖頭,“你當老子是在失望?”
“難道不是?”蘇白斜着眼睛很是奇怪的看着金元寶。
金元寶頓時瞪了蘇白一眼,“沒出息的東西!你從哪裏看出來老子是在失望啊?老子是在思索着下一步怎麽走!他以爲他下台就可以躲得過去了?那怎麽成?我兒媳婦受到的傷害就這麽算了?我另一個兒媳婦倒在床上跟個植物人似得就算了?我少了一隻胳膊就算了?你爺爺的傷勢雖然好了,沒有丢掉性命,但是他們也沒有買點東西來看看我就算了?”
“那你想幹什麽?你不會真的覺得四大家族聯手就能弄死流川家族吧?”
“我不是螳螂,也不至于那麽沒腦子!”金元寶沒好氣的看了蘇白一眼,“幹掉流川家族當然不可能,但是我之前不是說了麽,我要弄死流川一木,那就必須弄死,他不死,我就算輸了。”
“可是那樣的話,會導緻我們真正的招惹到這個龐大的家族。我是不怕,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們有實力讓四大家族的人受傷或者是死亡。”
“這個你放心,我想他死,不一定要我親自動手不是?”金元寶一邊說着,一邊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或許,流川家族内部,會來幫助我們。”
“腦子燒壞了吧?人家才是一家人。莫非,你有日本人血統?”
“去你妹的,趕緊滾蛋,讓我清靜一會兒。”
于是蘇白被趕了出來,一臉笑意的回了自己的家。而金元寶這話說了沒過三天,流川家族那邊果真是來了人。據說是新任家主的特使,和金元寶在病房裏暢談了很久,然後就是第二天其餘三家的二代掌門人齊聚金元寶的病房裏,和那個特使有談了幾個小時。
随後四大家族和流川家族向外宣告,兩方的戰争就此結束。至于細節,金元寶幾個人沒說,蘇白也沒有去問,蘇白隻關心的是,自己的喬薇怎麽辦?!然而金元寶卻告訴他,他已經在處理了。
黑袍來了,爲喬薇解開了秘術,然後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
蘇白叫住了黑袍,然後上前笑眯眯的給了他一個耳光。黑袍臉色鐵青沒有說話,隻是惡毒的看了蘇白一眼轉身還要走。随後黑袍的身後噗通一聲,所有人都被蘇白吓了一跳。蘇白嘴角吐血,哇哇的就如酒後一般。黑袍對此也是心裏不由一驚,不知道蘇白這是怎麽個情況,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竟然讓他連連吐血?
後來黑袍知道了,蘇白爲何要這樣。因爲蘇白對身邊的人很是虛弱的說,他暗算我,打死他。
于是黑袍就被凡心的佛掌拍死了,死的十分的難看。黑袍并非是一個人來的,還有那個特使,特使當時也在場,隻是一直傻乎乎的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黑袍就被凡心拍死了。随後張小賤更是怒火中燒的質問特使到底是什麽意思,竟然要在蘇白身上下忍術!特使隻是一個普通人,并不知道這忍術之類的什麽東東,到底會不會讓蘇白吐血三升。但是這鮮血可是真的,也并非是作假。特使似乎是明白了什麽,連連緻歉之後,急忙聯系自己家主那邊。
在這個過程中,蘇白暈死了過去,昏迷不醒。
新上任的家主勃然大怒,覺得這是流川一木的陰謀,而且是極其陰毒的陰謀!于是讓特使代自己向蘇白緻歉,并且保證了一系列的歉意之後,挂掉了電話去找流川一木了。
特使沒有離開,因爲蘇白還沒有醒來,莊園裏的人一個個恨不得吃掉他一樣,不準他離開。好在蘇白晚上的時候醒了過來,虛弱的要求見特使。
特使再次傳達了家主的意思,并且還爲此事表示全權負責,并且還将豐厚的禮物送了過來,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影響到大局。所謂的大局,無非就是新任家主生怕四大家族會因爲這件事情再次介入到自己這邊來,然後讓自己面臨衆多對手的呃時候,還要去分心與四大家族繼續抗衡。流川家族并不畏懼四大家族,但是畏懼這個時候的四大家族,所以新任家主很是痛快的給了蘇白一筆數額可觀的慰問金,希望蘇白可以接受他的歉意。蘇白答應了,但還是表示了對于流川一木的陰險行爲進行譴責。特使也連連稱是,并且感激了蘇白的大義,然後特使滿頭大汗的離開了蘇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