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手持長槍,回到了秦蒼穹身旁。
秦蒼穹站在廳堂中央,叼着煙,眸光平靜,掃了身旁的花木蘭一眼。
緩緩訓斥道,“下次做事,可别這麽沖動。”
“人,要慢慢殺。一次性全都殺光,就沒有意思了。”
花木蘭恭敬點頭,“是……屬下明白。”
四周,聽到這番話的賓客們:……
所有酒店安保們:……
這……
這他媽!
是當着在場這麽多人的面,赤裸裸的挑釁啊!!
禮台上,錢忠面色猙獰,身軀因爲氣怒,都有些微微顫抖!
“秦蒼穹……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錢家……挑釁我江南紅盟……老夫保證……未來,在這片江南土地……你,将寸步難行。”
這,是錢忠的威脅!
更是錢家,以及背後……江南紅盟的威脅!
整片江南的天空,都被江南紅盟所掌控。
今日,這秦蒼穹如此挑釁錢家,擾亂錢家豆腐宴。
這,是在與頭頂的這片天作對!
秦蒼穹未來的下場,會……很嚴重!
“哦,是麽?”秦蒼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寸步難行?啧啧啧。”
秦蒼穹深吸了一口煙。
而後,将煙蒂緩緩丢在地上,踩滅。
“我秦某人别的不行,就是愛走路。”
“我倒要看看,這江南的崎岖泥路,有多難走?”
此言一出,空氣……更是微微一冷。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升級啊!
在場所有賓客們,都是面色複雜!
禮台上,錢忠的嘴角,微微一抽!
那是猙獰,憤怒,殺機。
“錢老管家,秦某人的這份薄禮,還望你收好了,轉交給你家家主。”
秦蒼穹眸光平靜,伸手指了指那滿滿一車的51具殺手屍骸,語氣平靜,緩緩說道。
錢忠:“……”
在場所有賓客:“……”
“今日,豆腐宴也吃了。秦某人這廂,就先不打擾了,諸位賓客們,還請慢用。”
“秦某人,先走一步。”秦蒼穹說完,也不顧現場,這數百名保安人海的阻攔。
倏然雙手負背,轉身,離場。
整個酒店現場,那數百名安保們……面色難堪複雜。
所有人,阻攔在門口,所有保安的身子,都在驚恐複雜的往後倒退。
這個男人的氣場,簡直太過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跟在秦蒼穹身後的那個持長槍的女子。
簡直就是一個女魔頭啊!
這群酒店安保們,徹底被吓住了。
他們攔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時……進退兩難。
“讓他們走。”就在此時,禮台上,那一直沉默,嘴角抽搐的錢忠,終于開口,對着保安們一聲喝道。
有了錢管家的命令。
那群保安們這才如臨大赦……齊齊讓開了一條道路。
秦蒼穹,就這麽雙手負背,踩着蹭亮的皮鞋,一步一步,緩緩離場。
整個現場,無一人……敢阻攔啊。
可,當他踏出宴會廳時,卻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他重新點燃了一根煙,微微側眸,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錢忠。
“錢老管家,另外……替我秦某人,轉達你家家主一聲。”
“我秦蒼穹回來了,七年前的舊怨…和新仇,我會一并算之。讓他,早些準備好自己和兒子的墓地。省得到時候,抛屍荒野,魂骨無存。”
唰~!
此言一出!空氣中氣溫驟降!
“你……!”禮台上,錢忠面色猙獰顫抖,怒不可遏!
“噗……!!”怒極攻心之下,這位錢家老管家,終于是憋不出,猛地一口淤血…噴湧而出!
“錢管家!”禮台四周,那群保安們面色焦急凝重,急忙沖上台去,攙扶住老家主。
所有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秦蒼穹,帶着他的人,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宴會廳……
宴廳内。
那張角落的餐桌前。
女主持人黎懿,俏臉呆滞……美眸傻傻的……望着那道倏然轉身,離去的西裝身影……
此時此刻,她整個腦袋,依舊有些懵。
那個男人,就這麽……大庭廣衆之下,挑釁了錢家。
大鬧錢家豆腐宴。
還送上整整一車的屍體。
然後,就光明正大的離去了??
這…??
簡直?!
曾有一人。
一襲黑衫。
一根領帶。
一人之姿。
出入千百。
七年前。
他是書生。
而今,七年後。
席卷歸來。
他,已是巅峰。
放眼江南,無人,再可阻他。
這世間。
任何枭雄,王侯……鬼怪,魔神。
都再也鎮壓不住他。
而今。
他的名字,将讓這片宴會廳内。
所有賓客們,都徹底記住。
怕是,這輩子,都印象深刻了。
他姓秦。
名。
蒼穹!
……
錢江大酒店,門外。
秦蒼穹一身西裝筆挺。
叼着卷煙,緩緩走出了酒店門外。
門口,那輛軍用悍馬H6越野車,已經恭候準備完畢。
警衛員花木蘭疾步上前,主動替先生拉開了車門。
秦蒼穹叼着煙,踏步上車。
擡腕,掃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已是中午一點了。
時間,尚早一些呢。
“最近,藝家過的如何?”秦蒼穹語氣平靜,坐在車内,淡淡問道。
“禀先生,藝家最近……并未發生什麽大事。一切生意,都在正常進行。”前排司機座位上,花木蘭恭敬彙報道。
“哦。”
秦蒼穹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而後,閉上眼睛,語氣悠然,喃喃道,“那啓程,順路…去一趟藝家吧。”
一個星期前。
在錢旭陽被殺的現場。
當時,藝芸主動上前,試圖替錢旭陽出頭。
那日,秦蒼穹就已經教訓過藝芸。
并且揚言,一星期内,定會親自上門。
讓藝家的長輩們,提前做好準備。
而今,一個星期也過去了。
今日,正好有空。
秦蒼穹也打算,是時候上門一趟藝家了。
藝家的債,也應該去清算一下了。
“是!”
前排,警衛員花木蘭美眸一凝,恭敬點頭!
她當即啓動越野車,駕駛着車子,開啓導航,一路……緩緩朝着藝家宅院的方向,駛去……
而秦蒼穹,則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閉幕憩息,淡淡吞吐着卷煙。
“叮鈴鈴~!”
可,就在此時!
寂靜的車廂内,突然……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秦蒼穹的手機,在震響!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陳行者" />
失戀第二天。
今天心情,說不出來。
如果說她是好女孩,她的确長得很漂亮。
她的精緻妝容,曼妙身姿……讓我心動。
如果說她是壞女孩,她的确很壞。
張口閉口,求禮物,要物質。口中喊得老公,實則一文不值。
呵呵。
突然覺得可笑。
我所以爲的愛情,隻不過是一場交易。
一個貪财,一個好色。
僅此而已。
不是社會太複雜。
而是我太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