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江南,各大新聞媒體,報紙……所有頭條,都被一則新聞消息所置頂!
【重磅官宣!城市大樓宣布,英雄紀念日,月輪山封山大典,正式取消!今日下午起,所有老百姓皆可上山,一同祭拜!】
【城主沙大人,毫無官架,與民同起同坐,在月輪山巅,與老百姓共同祭拜英雄!】
【城主大人宣布,自今日之後,每年一度的月輪山祭奠儀式,所有老百姓,皆可上山,與廟堂宦員,一同祭拜!】
一則則重磅的頭條新聞消息,在一瞬間……幾乎轟炸了整個江南新聞的頭版頭條!
這一日,江南所有老百姓,都在歌頌城主大人。
身爲一城之主,沒有官威,沒有架子。
放下身份段位,與民一同,祭拜英雄。
這等事迹,被斷報導,歌頌。
就連城主沙瑞金自己,都未曾想到。
原本,他隻是迫于被那尊年輕武帥訓斥之下,這才被逼,解除了封山制度。
結果,卻給他,以及整個江南城市大樓,帶來了如此大的支持率和美德口碑。
這讓他始料未及。
而。
與此同時。
吞龍集團,66層頂樓。
身爲這場事件的幕後正主。
秦蒼穹,此時……正叼着毛氏十三号雪茄,翹着二郎腿,坐在董事長辦公室椅子上,淡淡吞吐着煙圈。
他的手裏捧着一本【馬克思主義哲學】,正在緩緩翻看閱覽着。
對于江南所發生的事迹一切,他懶得關注。
此時,隻全心全意的閱讀書籍。
身爲吞龍集團的幕後真正一把手。
秦蒼穹卻從未管過公司的任何事情。
他将公司的所有事,都交給了淺尾舞将軍,前去打理。
淺尾舞将軍,前半生,當兵入伍前,曾是商業天驕。
所以,對于商業運營,交給她最爲合适。
而秦蒼穹,則是悠閑的當起了甩手掌櫃。
因爲江南,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比如,複仇。
他是一個做事很專一的人。
他說過要親手複仇。
那就絕對不會動用外力,也絕對不會麻煩别人。
他會親自出手。
将那些幕後的黑手,一一……處理!
替天懲戒!
“咚咚咚。”而,正當秦蒼穹翹着二郎腿,看着書籍……正入神時。
突然辦公室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
秦蒼穹捧着書籍,眸光平靜,淡淡回了一個字。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警衛員花木蘭,一身勁裝,美眸恭敬,走進了辦公室内。
“禀先生,錢江銀行,近日……有新動向了。”
“據眼線探子透露,預計明日清晨,錢家将在江南的崇一教堂内,爲太子錢旭陽……舉辦一場隆重葬禮!”
花木蘭聲音凝重,一字一句,緩緩彙報道!
“哦?”
聽到這番彙報,秦蒼穹的眼眸,微微一眯。
他緩緩放下書籍,點燃了一根卷煙,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錢旭陽的屍體,擺放了整整半個月。
而今,錢家終于忍不住了,隻能提前下葬了麽?
想來,屍體擺放過久……快腐爛了呢。
所以,錢家也顧不得提前報仇了。
隻能先下葬屍體再說。
“幫我準備兩個花圈吧。”秦蒼穹叼着煙,語氣平靜淡然,緩緩說道。
警衛員花木蘭聞言,微微一愣?
“先生,您這是要?”花木蘭有些不解??
錢家,是先生的敵對。
敵對的葬禮,先生爲何要備花圈??
秦蒼穹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靜,緩緩道,“明日,參加錢家葬禮。”
此言一出,花木蘭整個人,愣住了。
這??
敵對的太子,是先生親手所殺。
而此時。
先生竟還揚言,要去參加敵人的葬禮??
這??
這等霸道的手段行徑……放眼全江南。
怕是,也隻有先生……才做的出來了吧?!
“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下去安排!”花木蘭從呆滞中回過神來,恭敬鞠身行禮。
……
夕陽落山。
錢江城,被一片朦胧的夜色所籠罩。
星辰點綴。
夜色闌珊。
今日,九月三十。
中秋節前夜。
明日,便是十一國慶,也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
這一夜。
對于江南而言,注定又是一場,不眠之夜。
今夜的月亮,特别圓。
一輪清澈圓月,高挂在夜空,宛若皎潔的眼眸。
江南各地風俗。
中秋節前夜,阖家團圓。
無數在外打工的親屬們,家人們,紛紛提前趕回家來。
與家人陪伴,共度團員良宵。
而,此時。
夜色。
錢家莊園。
巨大奢侈的錢家莊園豪宅中,卻是一片敲鑼打鼓聲一片。
無數道士,身穿道袍,站在一口巨大的冰棺面前。
道士們,正在行着超度法式。
在冰棺面前,還有無數和尚們,雙手合十,正在念誦大慈大悲往生經。
一切,隻爲超度錢家太子,錢旭陽的亡魂。
江南迷信。
人死,靈魂往生,進入地府投胎。
所以,此時,無數道士、和尚,前來做法,替錢旭陽公子超度。
在錢家莊嚴中。
圍繞着冰棺四方,方圓數十米内。
無數錢家的親朋好友們,無數家丁們,齊齊身穿白袍,對着冰棺材,恭敬鞠躬行禮,祭奠死者。
冰棺,正前方。
錢家家主,錢蓬,正一身白袍,雙手負背,站在冰棺前。
他的眸光平靜冷漠,盯着棺材中,兒子的屍體。
此時的這位家主,兒子被殺之仇下,竟還能如此冷靜。
可見,這位錢江銀行的董事長,是有多麽可怕?
越冷靜,越能代表他的可怕。
在錢蓬身旁。
還站着他的次子,錢澤虹。
旭陽,澤虹。
本是他麾下,最得意的兩個雙雄兒子。
但此時,長子已死。
隻剩下唯一一個血脈骨肉,錢澤虹了。
錢澤虹站在父親身旁,冰冷的面色上,滿是猙獰,殺戾。
大哥被殺,他這個弟弟,又怎能冷靜的下來?
此時的錢澤虹,雙拳緊攥,手臂上,青筋湧現。
明日, 便是大哥的葬禮。
葬禮之後,大哥的名字,從此将消失在世間。
錢旭陽這個名字,将成爲過去。
一切,人死消散。
徹底無存。
想到此,錢澤虹的面色便殺機洶湧。
“父親,明日葬禮,一切已安排妥當。”
“另,我已調動家族精銳,和各方渠道都打好招呼,明日淩晨,這座江南城,全城封鎖!所有陸、海、空……三栖出城通道,齊齊封鎖!保證,對方絕不可能出城!”
錢澤虹面色凝厲,對着父親鞠身行禮道!
明日,是他大哥的葬禮。
爲了以防那個死敵秦蒼穹,趁着葬禮之時,趁機逃出江南城……
所以,錢澤虹提前下令,已經預備好。
明日淩晨,就封鎖所有國道線、封鎖所有高速出入口、機場、高鐵、港口碼頭!
封鎖全城,一切,隻爲翁仲捉鼈!
因爲。
等待明日,葬禮之後。
整片江南,将是一場血屠!
那秦蒼穹,必死無疑。
父親錢蓬,沒有說話。
他雙手負背,低頭,盯着冰棺中兒子的屍體,許久許久。
而後,才終于吐出了幾個字,“知道了。”
安靜了十幾秒鍾。
錢蓬接着,語氣平靜冷漠,又補充了一句,“明日之後,将是……他的忌日。”
錢蓬所指的‘他’。
自然,便是。
殺子仇人,秦蒼穹。
明日葬禮之後。
錢家,絕不會放過秦蒼穹。
整片江南都将封城。
那秦蒼穹,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