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對了,齊山,這盒月餅,看着挺貴啊?你們廠裏發的嗎?今年中秋福利…咋這麽好?”
就在這時,老婆王愛娟突然看着餐桌中央,那盒豐盛的月餅,疑惑問道。
餐桌上這盒月餅,包裝異常華麗,甚至可以用奢侈來形容。
黃金鑄造的月餅盒子,沉甸甸的。
裏面,共八個月餅。
每一個月餅上,都雕刻着紫禁城天安門的圖騰!栩栩如生!
月餅中央,還鑲嵌着可食用的金箔和松茸!!
若是,有識貨的美食專家在場,恐怕會當場震驚!
因爲,這盒月餅,可是……紫禁城王宮的禦用貢品!!
八塊月餅,每一塊月餅,都雕刻着天安門城樓圖騰!
這是,紫禁城禦用貢品!
是專供……紫禁城那些王侯将相……天子功臣……專享的!
可,此時。
這一盒月餅,有價無市!!
據傳,曾經滬海灘第一首富,王撕蔥公子,出價3000萬人民币,試圖想拍下這麽一盒月餅。
結果都拿不下。
這盒月餅,隻有特供。
無法用金錢來衡量它的尊貴。
可今日,這麽一盒及其尊貴的月餅,竟然出現在了這小小的錢江城,甯家宅院内。
“那個……”餐桌前,甯齊山面色有些複雜,支支吾吾說道,“這盒月餅……是……是蒼穹,他差人送來的……聽說他現在已經回到江南了。”
‘啪嗒~’聽到這句話。
餐桌一旁,女兒甯緣手中的筷子,倏然……摔落在地。
餐桌前,妻子王愛娟的面色,也是倏然呆滞!
秦……
秦蒼穹??
這個名字,出現的瞬間。
整個甯家餐桌前,氣氛就倏然壓抑了。
寂靜,安靜。
沉默。
許久後,妻子王愛娟終于開口了。
“你說……那個敗類孽障……又回來了??他回到江南了??”王愛娟,那原本微笑的面色,徹底僵硬……而後……被一抹冰冷,怒意所取代。
她盯着老公,聲音冰冷如寒,冷冷問道!
一旁的甯齊山,面色複雜無比……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這……
他複雜的點點頭,“是……方才下午,蒼穹他差人……将這個月餅送來……并且轉達了一些話。讓我們保重好身體……”
甯齊山将秦蒼穹的問候,如實向老婆彙報。
可此時,老婆王愛娟的面色,不僅沒有喜色……反而更是難看,怒火上湧!
“敗類……那個敗類……還敢回來?!”
“他還嫌,害的我們甯家不夠慘嗎?!!”
“他以爲,送上這麽一盒破月餅,就能重新進我甯家的家門嗎?!沒門!!”
“這一盒破月餅,一看就是廉價的淘寶貨!你這個死貨,還候着臉皮敢收下?!”
王愛娟對着老公一陣怒斥。
甯齊山面色複雜,勸說道,“愛娟……别這樣。畢竟,蒼穹是我們兒子……而且,這月餅……不管怎樣……也是蒼穹他的一片心意……月餅好差無所謂……心意到了就好……”
“好個屁!這種山寨廉價月餅,還包裝的這麽‘華麗’?一看就是假貨!這種垃圾食品,能吃嗎?!!”
王愛娟怒極之下,突然猛地一把拿起桌上那盒月餅,直接丢到了門外垃圾桶。
在王愛娟看來,這麽一盒所謂‘精緻’的月餅,就是垃圾貨,淘寶鏈接貨!
因爲,秦蒼穹那個敗類,根本不可能……也沒能力……送上真的月餅。
所以,這個月餅一定是假的!
這種敗類送來的垃圾月餅。
她不稀罕!
而,餐桌前。
女兒甯緣,此時卻已經俏臉複雜,呆滞。
她的思緒,有些亂了。
那個男人……
回來了……
消失了七年。
他真的……回來了??
……
翌日。
清晨。
今日,是國慶假期第二天。
秦小鯉一早就起床,在父親的帶領下,站在别墅門外的櫻樹下,晨練了兩個小時的太極。
随着這幾個星期來的訓練。
小丫頭對太極的領悟,愈發深入。
甚至,能隐隐察覺到了‘氣’的存在。
這讓秦蒼穹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并非擔憂秦小鯉學不會太極。
而是擔憂,這小丫頭……學的太快了。
這等天賦,太過恐怖。、
恐怖到前所未有。
這個世界上。
任何一個天才,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不得善終。
實力太強,終會被某些勢力忌憚。
秦蒼穹很擔心,女兒的未來。
晨練完畢後。
父女倆在别墅内吃完了早餐。
而後,秦蒼穹便帶着女兒,一同去了江南遊樂園。
今日難得國慶。
女兒放假八天。
秦蒼穹覺得,自己在這八天,應該好好陪陪女兒,盡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
悍馬H6越野車,穿過擁堵的錢江城街頭。
半小時後,終于在江南遊樂園門口停了下來。
此時,整個遊樂園門口,已經排滿了長隊。
遊客人海如龍。
今日國慶長假,所有人都憋不住,出來遊玩了。
“先生,請稍等,屬下聯系一下相關部門負責人,帶您直接走VIP通道入場。”一旁的警衛員花木蘭,見到這一片人海的盛況,面色凝重說道。
可秦蒼穹卻搖了搖頭,“不必了。”
“我帶着小鯉,排隊等候一會兒便是了。”
身爲武帥,他竟絲毫不動用權利和架子,行使特權。
而是,和普通老百姓一樣, 站在人海隊伍中,排隊等待購票。
這一幕,簡直。
花木蘭見先生如此。
也不敢再說什麽。
隻能跟随着,一同站在隊伍中,排隊等待着。
而此時,這遊樂園現場,無數排隊的遊客們,恐怕也不會知道。
在他們的隊伍中。
有一位,身份尊貴至頂的武盟大帥,正身穿便衣,和他們一同……排隊等候着購票。
……
就在秦蒼穹帶着女兒排隊購票的同時。
江南,另一邊。
一家私人醫院,療養室内。
錢家二太子,錢澤虹……正躺在病床上,面色冷戾猙獰。
昨日,他在大哥的葬禮上,被秦蒼穹那個混蛋……給一巴掌抽飛。
導緻他身受内傷吐血。
此時,在醫院療養了一整天,這才終于緩過了神來。
此時,堂在病床上的錢澤虹,面色冷戾無比。
這個仇,他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