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突然,宅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喲,這是有客人前來了~!”王愛娟聽到敲門聲,頓時就激動了一些。
疾步朝着院子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面色欣喜的打開院子門,“是來參加小緣訂婚宴的嘛?快别站着,來……進來進來……”
王愛娟也不管門外是誰,直接打開門,對着門外招呼道。
對她而言,來者皆是客,不是麽。
都是一個個紅包啊。
可是,當她看清楚門外站着的來人時,她整個人……愣住了。
宅院門外,站着一個……陌生,而熟悉的年輕人。
他,一身西裝筆挺。
左手拎着一大袋禮品,右手,牽着一個可愛的女娃娃。
這?
這是……
王愛娟的面色,變得複雜……震愕?
這是……她一别七年的那個養子……秦……秦蒼穹?
“媽。”秦蒼穹站在門口,聲音複雜,帶着一絲沙啞,緩緩開口喊道。
一别七年。
這,是他七年後,第一次……重新見到,自己的養母。
養母老了。
頭發也有些白了。
面容上,皺紋更多了。
歲月,終究不饒人。
秦蒼穹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女兒。
女兒秦小鯉很聰慧,頓時也上前,甜甜的喊了一聲,“奶奶~”
這是小丫頭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奶奶。
顯得很是激動,也很拘謹。
小丫頭輕輕将手裏的一袋水桃子,遞到了奶奶面前。
“奶奶,爸爸說……您愛吃水桃子……這是小鯉特地給您選的大桃子~送給奶奶~”
可,站在門口的王愛娟,卻面色……從呆滞,震驚,轉而……變成了冷漠,憤怒。
“你這個敗類,還敢回來?!”
王愛娟見到養子,并未迎接,而是……直接張口,就是一句‘敗類’罵了出來!
這一刻,宅院門口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媽,我……”秦蒼穹站在門口,面色……有些複雜。
他,堂堂西境第一帥。
縱使面對千軍萬馬,都臨危不懼。
放眼整個西疆,無人……能在他面前,如此出言不敬,放肆。
可,今日在這裏。
在這甯家宅院。
面對養母的這一句罵,他卻……無法反駁。
因爲,站在面前的,是他的母親。
“誰是你媽?!”
王愛娟面色冷怒,直接冷怒道,“我沒有你這個敗類兒子!”
“這裏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
王愛娟怒氣直接叱喝道…!
“奶奶,别生氣了……好不好……這是您愛吃的桃子……您吃個桃子……原諒爹爹吧……”就在此時,一旁的女兒秦小鯉,俏臉輕柔複雜,将手中的那袋水桃子,遞到了王愛娟面前。
小丫頭很懂事,雖然她不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但她此時聲音輕柔,想安慰奶奶。
可王愛娟,卻直接一把抓起那袋桃子,而後狠狠丢出了門外!
新鮮碩大的水桃子,散落了一地……
“誰稀罕這幾個破桃子?!”
“滾!我甯家不歡迎你們!”
王愛娟說着,直接‘呯!’一聲,用力狠狠關上了宅院門。
隻留下秦蒼穹父女倆,呆滞複雜的站在門外。
女兒秦小鯉,俏臉有些呆滞,水汪汪的大眼中,一絲霧氣湧現。
她沒想到,原本開開心心的回家,見爺爺奶奶。結果……卻是這麽一副結果?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眼眶,緩緩滑落。
小丫頭有些委屈,落淚了。
秦蒼穹輕輕伸手,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珠。
“小鯉,别哭。”
“沒事兒,奶奶不吃桃子,我們自己拿回家去吃。”
秦蒼穹輕輕安撫着女兒。
而後,和女兒轉身,來到地面前。
一顆一顆的,将水桃子從地上重新拾起來。
……
而,此時。
甯家宅院内。
随着王愛娟狠狠關上大門後。
宅院内,一衆親戚們紛紛詫異?
面面相觑?
“愛娟……這……剛才門外……是誰啊?”那幾名親戚,以及鄰居們,面色詫異,驚疑的問道。
由于宅院門,和宅院的距離很遠。
再加上今日大喜之日,現場比較嘈雜熱鬧。
所以,方才王愛娟在外口的對話,這群鄰居和親戚們,并未聽見。
此時,衆人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一個乞丐而已,被我打發走了。”王愛娟面色恢複了平靜,不屑的擺擺手,說道。
聽到這句話,院子内,一衆親戚們不由得一愣??
乞丐??
而,一旁的丈夫甯齊山,卻感覺到了妻子的不對勁。
他上前,湊到妻子耳旁,低聲問道,“愛娟,門外怎麽回事兒?”
王愛娟拉着丈夫來到一旁,面色嘲諷,低聲道,“哼……你知道我在門外看見誰了嗎?”
“秦蒼穹那個敗類~!那個敗類……竟然還敢回來?我當場就将他關出門外了!讓他滾。”
唰~!
聽到妻子的這句話時,甯齊山的面色……倏然一變~!
這?
蒼穹他……來了?
“你……他是我們兒子……今日女兒訂婚宴,他就應該來的!”
甯齊山不知道哪兒來的魄力,此時此刻,竟然對着妻子反駁道!
而後,他也不顧妻子的阻攔,直接朝着宅院門口方向走去……
任由身後的妻子怎麽喊,都喊不住。
當甯齊山沖到宅院門前,一把拉開宅院門時。
他終于看到了……門外,那道熟悉的身影。
甯家宅院門外。
秦蒼穹此時,正蹲在地上,和女兒一同……将地上的桃子撿起來。
‘嘎吱’一聲。
此時,宅院的門卻突然開了。
秦蒼穹面色複雜,緩緩扭頭,望去。
當見到那道,站在門口的蒼老身影時,秦蒼穹的面色,一愣。
他整個人,從地上站了起來。
“爸。”秦蒼穹面色複雜,眼神盯着那道蒼老的身影,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甯齊山整個人站在門口,他那蒼老,微微有些駝背的身軀,在輕顫着。
“蒼……蒼穹。”
甯齊山面色有些複雜,聲音……都帶着顫抖。
這,就是自己兒子。
一别七年,未曾見到的兒子啊。
七年一别。
兒子,依舊未變。
甯齊山上前,一把握住秦蒼穹的手。
“今日來了,就别走了,來……一起進來,參加你妹妹的訂婚宴,留下吃飯。”
甯齊山滿臉激動顫抖,拉着秦蒼穹的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