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走出門外,隻感覺渾身凍得發抖。
酒意醉醺醺的作用之下,她下意識的……往一旁秦蒼穹的身旁靠去。
漸漸,靠近了秦蒼穹的懷裏。
這個男人的懷抱,出奇的,有些溫暖。
讓她,此時情緒有些迷離。
酒意上湧。
或許是出于本能反應,她的身子已經下意識的,躲進了秦蒼穹的懷中。
而,就在此時。
秦蒼穹卻突然,毫不留情的,将這個女人,從自己懷裏推開了。
“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别靠這麽近。”
秦蒼穹語氣平靜,淡淡回道。
唰~!@
這一刻,薇娅的俏臉,漲得通紅。
她有些複雜,腳下高跟鞋倒退了兩步,與秦學長拉開了距離。
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拒絕過。
在海外,在哈弗攻讀法學博士時,她是學校裏的校花。
是無數男生們追求的對象。
似乎是被追習慣了。
此時的薇娅,第一次被男人拒絕,俏臉有些複雜。
站在寒風中,她凍得有些發抖。
而就在此時。
秦蒼穹突然解開了他的風衣,将黑色風衣長袍,披在了薇娅身上。
“以後多穿點衣服,一個姑娘家,穿這麽點衣服,給誰看?”秦蒼穹語氣平靜,淡淡教育了一句。
薇娅:“……”
她虛心接受這位學長的批評,不敢反駁。
而此時,别墅門口,那輛迷彩悍馬越野車,也一陣輕馳,停在了别墅門口。
秦蒼穹拉開車門,示意讓薇娅上車。
而後,他也親自跟着上車。
親自護送這個女人回家。
悍馬H6越野車,緩緩行駛在黑夜的街頭。
淩晨十二點。
江南城街頭,已是荒無人煙。
漆黑的街道,車窗外,隻剩下寒風呼嘯。
車内空調打的很溫暖。
薇娅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秦蒼穹的外套。
她能夠嗅到,外套上那一陣,淡淡的煙草味兒。
她原本是很讨厭煙的。
可不知爲何,披着這件外套,對于那一絲淡淡的煙味兒,她竟出奇的,沒有反感。
“學長,我記得……你以前,并不抽煙……”薇娅坐在車内,似乎是爲了緩解車上安靜尴尬的氣氛,主動開口,找了一個話題。
秦蒼穹眸光淡漠,嘴裏叼着一根卷煙,深吸一口,“以前的你,也并沒有那麽倔強。”
薇娅:“……”
秦蒼穹吐出一口煙圈,喃喃道,“人是會變的。”
“畢竟,時代也在變。”
車内氣氛,再次變得安靜。
“秦學長你,這些年在海外……都經曆了什麽?”薇娅有些複雜,遲疑着問道。
這,也是她心中一直以來的問題。
她很想知道,當年,秦學長離開江南後,在海外……都經曆了什麽?
才會讓一個人,徹頭徹尾的,變了性子。
當年的秦學長,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雖然精通商業,但性子卻很溫和。
可。
而今的秦蒼穹,仿佛徹底變了一個人。
變得冰冷,淡漠,出手狠辣,甚至……身手高超可怕,擡手間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今的秦蒼穹,就像一個完全的陌生人,冰冷無情,更像是,一尊殺人機器。
面對薇娅的詢問。
秦蒼穹叼着煙,淡淡回了一句,“參軍。”
簡單的兩個字,并未過多解釋。
薇娅微微一愣?
參軍?
她美眸詫異的看着身旁這位學長。
難以想象。
面前這位,一身西裝筆挺的學長,竟還……參軍過?
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位軍人。
皮膚白皙,面容儒雅,根本不像是當過兵的樣子。
“那……這些年……你在海外,有女朋友麽?”薇娅俏臉複雜,突然遲疑着,輕輕問了一句。
秦蒼穹倏然扭頭,眼眸冰冷,斜了她一眼。
薇娅吓了一跳。
而後,秦蒼穹才收斂了冰冷目光,冷冷回了一個字,“無。”
悍馬越野車,依舊安靜的行駛在街頭。
薇娅坐在椅子上,貝齒親咬着紅唇。
趁着酒精的醉意,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鼓起勇氣,輕聲說道,“秦學長……若是……你忙不過來,我可以……幫你照顧孩子的……”
“我挺喜歡小鯉的……我可以……可以……”薇娅聲音越說越輕,此時的她,俏臉有些绯紅,夾雜着一絲醉意,她越說越糊塗了,語氣已經支支吾吾。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了。
喜歡一個人,連續喜歡十年……是需要勇氣的。
薇娅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個勇氣。
但她隻知道,自己暗戀……身邊這位學長,已經整整十年了。
十年前,在浙江大學,她就已經暗戀秦蒼穹了。
但那是,宋憐星和秦蒼穹,是校園風雲人物。
他們倆人,才更像是一對。
而薇娅,隻是一個旁觀者而已。
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喜歡。
而,七年前。
秦蒼穹被江南商盟聯手攻擊,驅逐出境。
那一年,薇娅哭了很久。
她想幫忙,卻根本無處援手。
她太弱小了,弱小到……無法幫助自己的學長……
别人或許不知道。
就連秦蒼穹都不知道。
正是,七年前,自己被陷害那樁事。
這才讓某一個女生,暗下決心……從原本的理科生,硬生生調轉專業,去攻讀了苦無出頭之日的法學。
她這幾年來,笨拙的苦背法學知識,攻讀,考研。
海外苦讀學習。
考博。
一切。
都是爲了,有一天,能替……那位秦學長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