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元旦,最後一天。
江南,甯家宅院。
今日,周末。
整個甯家宅院内,一家三口都在。
甯緣坐在閨房内,美眸有些複雜,望着面前的會計師考證書籍資料,眼神卻在發呆。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發呆,仿佛六神無主一般。
無論是上班工作,還是看書複習考證資料,她都沒有什麽心思。
仿佛,被勾了魂一般。
自從,一星期前,她的婚禮被終止後。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名的呆滞中。
吃飯,沒有胃口。
工作,沒有心思。
看書,完全走神。
她成天将自己鎖在房間内,傻傻的出神發呆。
終于,她起身,來到了房間的窗前。
倚靠在窗前,望着窗外下方……甯家院落中,那輛……停着的嶄新法拉利488跑車。
甯緣的心緒,很亂很亂。
一個月前。
她訂婚那天。
秦蒼穹被家族親戚趕走。
而後,這輛名貴的奢侈跑車……以及無數金銀财寶,就被送到了甯家。
此時,甯緣心中,幾乎已經可以笃定……這輛豪車……以及,那堆積滿整個車棚的金銀珠寶,都是……秦蒼穹送的。
腦海中的記憶,再次湧現……
甯緣的美眸,微微泛紅……
那年,兒時。
她曾跟在他身後……
望着街頭一輛飛馳而過的紅色跑車……她對他說,‘蒼穹哥,那輛車好帥呀,以後……你能買了送給我嘛?’
那年,那個少年毫不猶豫,拍拍胸脯說道,‘小緣你放心,等将來我做生意,賺大錢了,一定給你買一輛很大很大的汽車!’
而今,諾言,實現了。
火紅色的法拉利,象征着最頂尖奢侈的跑車。
六百萬的天價跑車,就這麽……停在甯家宅院中。
可。
甯緣卻感覺,心……很痛很痛。
因爲,那個少年,已經離去。
已經徹底遠離了她的世界。
成爲了一道背影。
永遠,觸之不可及。
她,丢失了這個世界上,最唯一,最美好的東西。
那年花開,那年花落。
屬于她的夢,已經在十年前,徹底消散了一個幹淨。
夢裏花落知多少?
可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做夢的機會……
“呯呯呯……!!”而,就在此時。
突然,甯家宅院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哪位?”母親王愛娟放下正在洗衣服的雙手,疾步匆匆走出院子,打開了院門一看。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時,王愛娟的面色頓時一冷!
站在門口的,正是蔣一南!
王愛娟面色驟冷,當即甩手就要關門!
“别……嶽母大人,先别關門啊!”蔣一南急忙上前一步,推住了門,不讓她關上。
“誰是你嶽母?!别亂叫……!”王愛娟面色冷厲道!
“你還來我們甯家幹什麽?!!我們小緣早就跟你撇清關系了!你還來糾纏不清??”
她試圖将門給關上,可蔣一南力氣太大,一把将門給推開了。
而後也不顧甯家人的反對,他直接就帶着女秘書,拎着一大堆禮物,跨進了甯家宅院内。
“嶽母,上次婚禮上,那都是一些誤會……今日,我是特地前來登門緻歉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誤會,都是能解開的。”蔣一南滿臉歉意的陪笑道。
“沒什麽誤會的,我們甯家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就在此時,院子内,父親甯齊山,也面色冷漠的走了出來,直接叱喝道。
甯齊山從沒對人發過這麽的的脾氣,可今日,面對蔣一南,他也是毫不客氣,叱喝道。
甯家,不歡迎這個人。
蔣一南面色微微一變,不過他強忍下内心的怒火,依舊上前,賠笑道,“嶽父,這其中……真的有誤會。這不,我特地登門,賠禮來了。”
今日上門,蔣一南……是有求于人。
所以,他此時隻能憋着怒火,陪着笑臉。
“嶽父嶽母大人,這是今日,我特地上門賠謝的禮物,還望你們笑納。”
蔣一南說着,親自将女秘書手裏的禮物拎着,遞到了曹嶽山和俞秀萍面前,賠歉道。
禮物很珍貴,有冬蟲夏草、燕窩、各種鴻茅藥酒…天山雪蓮……等等名貴補品。
可甯齊山夫婦卻面色冷漠,一聲喝道,“我們甯家不稀罕你的禮物,請你立刻出去!”
場面,變得有些莫名尴尬。
蔣一南面色微微一變,他繼續忍着……站在院落中,和‘嶽父嶽母’僵持,希望獲得他們的原諒,希望和解。
而此時。二樓,房間内。
當甯願見到這一幕時,俏臉頓時……也是一冷!
這個男人,怎麽還如此不要臉?
之前,她一直躲在房間内,假裝不知道,沒聽見。
希望父母将那個男人趕走。
可卻不曾想,這個男人如此不要臉?
還敢主動闖進自己家裏?
甯緣也忍不住了,直接下樓,走出了宅院。
她盯着蔣一南,怒道,“你還來幹什麽?!我跟你早已沒有關系!”
那日,婚禮上。
她已經被傷的夠深了。
這個渣男,就是個敗類,人渣。
婚禮現場,被一對‘小三姐妹’大鬧婚禮。
這,已經讓甯家和她,丢盡了顔面。
她那日,當衆拒嫁。
已經和這個渣男分手了。
可,卻不曾想。
今日,這個渣男竟還敢上門來?
真是無恥至極!
“小緣,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畢竟也是拜過堂的,有過夫妻之實……給我一個機會吧。”蔣一南見到甯緣的瞬間,滿臉溫柔,踏步上前,單膝下跪,重新将那枚結婚戒指,遞到了甯緣面前。
他試圖,複婚。
唰~!
聽到這句話,甯緣整個人俏臉煞白…!
甯緣美眸冰冷厭惡,一想到……那日在婚禮上,他那威脅不屑的模樣,就心感惡心!
自己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個混蛋!
她一把将蔣一南手裏的婚戒推開,“惡心!拿回去送給你的小三吧!”
說着她便要轉身,走回屋内。
蔣一南卻一把拉住了她,“小緣,你我一年的感情,說散就散嗎?我對你的真心的!”
“滾。”甯緣越聽越覺得厭惡,冷冷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