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家宅院内,甯家三口人,蜷縮在一起,面色複雜驚慌,瑟瑟顫抖。
整個宅院内,數十号打手,黑壓壓的圍堵住了大門口。
一柄柄砍刀,在寒芒下,散發着森冷殺機。
而馬護家大師,一身宗師袍,悠然自得的坐在太師椅上。
翹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淡淡吞吐着煙圈。
他,在等待着,那個……所謂‘甯家哥哥’的到來。
場面,無比凝重,壓抑。
所有人,都圍繞着馬護家大師。
皆以他爲尊。
衆人,就這麽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已經,過去十分鍾了。
對于甯家三口而言,這十分鍾,簡直難熬。
而,就在甯家人,即将崩潰之際。
突然,甯家宅院外,一陣引擎轟鳴聲響起!
“嗡~!“
一輛迷彩悍馬越野車,急速飛馳而來。
一個急刹車,猛地停在了甯家宅院門口。
車門推開。
秦蒼穹面色冷凝,一身西裝筆挺,踏步下車。
甯家宅院内,當甯願和父母三人,見到宅院門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時……
甯家三口人,面色複雜焦急,眼神泛紅。
“哥……”甯緣俏臉複雜,美眸泛紅,望着門外那道身影……
關鍵時候,她的哥哥……秦蒼穹……終于,出現了。
甯家宅院内。
此時,馬護家面色微微一凝,坐在椅子上,微微側眸,朝着門外,那道西裝身影望去……
這?
這人……就是,甯緣的哥哥?
一個西裝白領的小白臉??
馬護家微微一愣。
他目光在,門外那道青年身周掃了一圈……
并未發現其他人。
這?
這人,不會……就自己一個人前來吧、??
獨身一人,來赴約??
不是說,她哥哥手下,有很多人嗎??
人呢??
“噗~!”饒是一呆宗師,馬護家,都忍不住笑場了。
這他媽!
是在逗他呢?
身後的那群小弟們,也都齊齊譏諷狂笑。
簡直笑掉大牙啊!
本以爲,這個家夥……能叫到多少人過來??
結果……
他連一個幫手都叫不到??
就這麽,獨身一人前來??
這TM,也太丢人了麽?
這不是,來送死的麽?
原本,以爲……來人,起碼是個王者吧?
結果……他媽的,是個倔強青銅啊!
所有人,都被逗樂了。
就連一旁的蔣一南,也是被這個秦無雙的‘膽魄’,欽佩無比。
這簡直,是個傻逼啊。
一個人前來?
這尼瑪,不是開玩笑呢嗎??
他以爲,憑借他區區一個人,就能……和眼前馬大師,和這群兇戾打手小弟們抗衡嗎?
他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叫做雙拳難敵四手嗎?
宅院内,父親甯齊山見到這一幕,面色複雜,對秦蒼穹喊道,“蒼穹…快帶小緣離開!”
今日,蒼穹這…隻有一人,親自前來,怕是兇多吉少啊!
此時此刻,爲了保護女兒……甯齊山豁出去了!
他甯齊山,一條老命,丢了也就丢了!
可,女兒還年輕,一定不能出事!
他費盡全力,一把拉住旁邊的女兒,試圖将女兒送出門外。
可,甯齊山剛要帶着女兒跑出去……
甯家宅院門口,一群黑壓壓的打手們,便直接攔在了門口。
一柄柄明晃晃的砍刀洶湧霍霍,殺機無窮。
甯齊山的身軀一顫,隻能拉着女兒停下,将女兒護在身後。
而此時。
甯家宅院中。
馬護家大師,面色深邃,緩緩擡起頭來。
他目光幽幽,饒有意味的盯着宅院門外的秦蒼穹。
或許,是因爲此時,倆人相差的距離太遠。
亦或者是,内心的高傲太過自大。
所以,此時的馬護家,還并未認出,門外那個人的身份。
他隻是淡淡撇了對方一眼,甚至都沒正眼瞧一下對方的面容。
“你,就是甯緣的哥哥?”
馬護家面色淡漠,緩緩問道。
宅院門外,秦蒼穹面色微微一擡,淡淡回了一個字,“是。”
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氣息波動。
他轉身,來到越野車後備箱。
打開後備箱,從裏面拎出了一個保險箱下來。
而後,他就這麽……單手提着保險箱,一步一步,朝着甯家宅院方向走來。
可,秦蒼穹還未跨進宅院的門,便被宅院門外的砍刀打手們,給攔住了。
“站住,手裏什麽東西?交出來!”一群砍刀打手們,作威作福的怒叱道。
秦蒼穹停下步子,微微一愣。
倒也沒有出手反抗。
而是很平靜的,放下了手中的保險箱,将箱子打開。
裏面,是滿滿……一整箱的紅色!
放眼望去,全都是……堆積滿滿的現鈔……!!
這?!
當見到這一幕時,宅院門口,那群小弟們,瞳孔微微一縮,都帶着一絲呼吸急促!
宅院中央,馬護家大師的面色,也是微微一眯。
“呦呵,沒想到,你小子……倒還挺在乎妹妹的?”
馬護家叼着煙,聲音饒有意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