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兩個女孩,終于…再度重逢。
這兩個的折磨,讓沈珊看起來,神色都是憔悴無比。
天色将晚。
任月欽怎麽都沒系那到。
她要找的人,居然…早已經,被秦學長給找到了…!!
甚至,安排在了這軍區醫院内。
難怪…
她,在外面找不到。
想要進入這醫院。
可以說,難如登天…!!
而,此刻。
任月欽太激動的緣故,根本沒想到這一點。
而是,關切看向沈珊。
“最近這段時間,你…過的怎麽樣?”
聞言,沈珊俏臉泛白,露出一絲笑容,“過的很好,當初想着能活下來就好了,沒想到…會被安排到這裏呢。”
“可惜…”
她的神色有些黯然下來。
寥寥幾句。
似乎,帶着一絲心酸。
任月欽輕歎一聲,拉着沈珊的手,将這幾個月的情況…一一說了一遍。
而,此刻。
沈珊全神貫注的聽着。
俏臉上,帶着一絲驚愕。
這,簡直…
外面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想象。
任月欽微抿紅唇,看着沈珊那懸空的斷腿,美眸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神色間,掠過一絲痛楚。
除了哭泣。
她不知道,該如何替沈珊報仇?
對方的根基,極爲深厚。
整個江南,都難以找出…能與其對抗的存在!
憑她任家,根本不可能,對抗那龐大的江南商盟。
這一夜。
對兩個女孩而言。
注定,是心酸的一夜。
盡管相聚…
但,似乎情況也沒好到什麽地方去。
此刻的沈珊,已經失去了腿,完全…沒了希望。
而任月欽除了同情,安慰,也沒什麽辦法。
面對那些敵人。
她,不夠強,也沒有權。
若是出頭。
最終結果,和沈珊…沒什麽區别。
整個任家,都會被彈指覆滅,沒有半點掙紮的可能。
身不由己。
弱肉強食的世界。
這,就是現實。
在這江南。
江南商盟…就是天!
誰,都無法違抗。
陪了沈珊幾個小時後。
任月欽起身,前往另一處,探望沈珊的妹妹,沈恬恬。
直至天色很晚。
她的心中複雜到了極點,跟着秦蒼穹,離開了軍區醫院。
此刻,已經是深夜。
路燈昏黃,街上行人寥寥。
門口,那輛虎頭奔轎車,早已恭候多時。
“秦學長,謝謝你…”
此刻,随着汽車呼嘯而起,任月欽俏臉神色複雜, 緩緩開口,“這些日子,照顧沈家姐妹…”
秦蒼穹坐在一旁,面色平靜淡漠,緩緩,點燃一根煙卷。
“沈家的事,便是秦某的事,何須道謝?”
汽車内,陷入了沉默。
任月欽遲疑了許久,終于…緩緩開口。
“秦學長,我…能否問一個,可能冒犯到你的問題?”
“說。”秦蒼穹面色平靜,僅有一字。
而,此刻。
任月欽神色複雜,輕聲問道:“您,到底…是怎麽将她,安排進軍區醫院裏的?”
這時,她才剛剛,想起了這件事情。
這,極爲重要。
說不定…
秦蒼穹,就有能力…解決沈珊的報仇?
而,這個問題。
的确讓她,困惑不已。
這幾月來,若非是在軍區醫院,恐怕…早就被任月欽找到了。
但…
始終,都是沓無音訊。
而,今日。
她才徹底,明白過來。
在軍區醫院的話…
她任月欽,是怎麽都沒權限,踏入這種要地的。
同樣,也未曾想過。
要知道。
這軍區醫院,可是獨立于,任何醫療機構的特殊存在!
一般,從不對外開放。
顧名思義。
這,是面對軍盟武營成員,進行治療的。
所以…
真正的問題來了。
秦學長,怎麽安排沈珊…進入這處醫院的?
莫非,在秦學長的背後,存在…江南武營的背景?!
想到這裏。
任月欽的心中,仿佛…燃起了希望!
秦蒼穹眸光淡漠平靜,淡淡吞吐着煙卷,“自然,是我親自安排的。”
唰!
此刻,任月欽都是一愣!
難道…
秦學長,是武營的成員?!
“這麽多年沒見…”
任月欽按捺不住好奇,疑惑問道,“如今,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遊手好閑,一介閑人。”
聞言。
任月欽,再度一愣!
這時,她才忽然想起什麽,俏臉神色歉意,“抱歉,我…不該多問的。”
有些話,不能說。
何況,當年秦學長,還背負着罪名。
逃竄離開了江南。
如今的身份,很難說。
……
街頭,泛起了薄霧。
行人寥寥。
一輛虎頭奔轎車,緩緩掠過,朝着任家宅邸而去。
車内,安靜一片。
兩人都未曾開口。
而,此刻。
就在汽車,即将到達時。
‘嘎吱!’一聲!
虎頭奔轎車,猛然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路上!
坐在後面,正閉目養神的秦蒼穹,此刻眸光淡漠平靜,緩緩睜開眼睛。
“怎麽?”
“先生,有人攔路。”
前排,花木蘭美眸冷凝,彙報道。
聞言,任月欽都是一愣,慌忙看了過去…!!
車窗外。
赫然,停了十幾輛面包車!
不斷有更多的車,洶湧而來…!!
昏黃路燈。
刺骨的霧氣。
這些車,将這輛虎頭奔轎車,徹底堵死了…!!
根本,沒任何退路!
而,此刻。
再度數量面包車,呼嘯而來!
直接,将退路堵住!
這…!!
前後夾擊。
恐怕,早有預謀!
此刻,任月欽的神色,驚恐到了極點!
這…完了啊!
這些車,似乎…來者不善!
而,與此同時。
數十名面包車,大門轟然開啓!
嘩啦啦!
無數名黑衣打手,手持砍刀鐵棍,面色兇戾到了極點!
直接,沖下車來!
砍刀鐵棍,在昏黃路燈下。
似乎,帶着絲絲寒芒!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的寶馬7系,緩緩拉開車門…!!
朱元峰渾身肥肉一顫,跳下車來!
西裝,都險些被撐破!
而,此刻。
他的面色,冷戾森然到了極點!
朱元峰就這麽一步一步,朝着虎頭奔走來!
嘩啦啦!
手下,齊刷刷讓出一條路來!
而,這…
讓任月欽整個人,都是陷入了絕望…!!
很明顯。
這,就是來自朱元峰的報複啊!
完了…
被堵在這裏。
根本,上天無路,入地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