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雖敬佩萬分。
卻也在第一時間離開。
防止拖累了這個天神一般的人。
秦蒼穹的身影,快到讓好多人都捕捉不到。
不過幾分鍾,便有無數人開始四散潰逃。
本來做的就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若不是實在沒辦法。
他們早在第一時間就離去了。
可惜,越打越心驚。
那些潰逃想要離去的人。
全部被絞殺在了戰場上。
花木蘭面帶寒意。
内亂可以忍,但是亂殺無辜者。
這喜人就該死。
突然有人跪在了地上。
竟是此次帶隊的人。
那人滿臉都是風霜,來的時候意氣風發。
卻沒想到,對方就幾個人。
竟是生生把一場必輸的戰鬥拉了回來。
“殺我可以,可否放了我的弟兄們。”
男人臉色慘白,仿若要甯死不屈。
實則雙腿顫抖。
花木蘭冷笑道:“放心。”
“你們一定會整整齊齊上路的。”
這話一出,男人瞬間就愣了.
他猛地坦然在了地上。
賓行險招本來就是大忌,可是。
他卻全部都做了遍。
“求您,給個痛快……”
跪在地上的人不再求饒,而是等待審判。
花木蘭笑道:“害了那麽多人還想痛快。”
“士可殺不可辱……”
未等那人話落,便被人直接拖走。
“把他的嘴撬開。”
沒過多久,便聽遠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那人滿臉滄桑。
明明看臉是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
現在卻變成了頭發花白的半老頭。
看到秦蒼穹後,他瞬間想跪下來。
卻又硬生生停了下來。
“恭迎天王。”
所有人瞬間俯首。
無數人将食物送了過來,卻沒有一個被收下。
突然……
一雙小手從人群中伸了出來。
“我好餓……”
衆人紛紛後退。
隻見一個灰頭土臉的孩子站在遠處。
若不是親眼見到,沒人會相信這個蓬頭垢面的家夥。
也能叫的上是孩子。
花木蘭幾步走到了那個孩子的面前:“我在戰場上沒見過你。”
“你是從何而來?”
聽到這話,那孩子瞬間跪在了地上。
而後不斷的磕頭。
“我想進蟒雀營……”
“求您收留。”
那孩子的表情非常的誠懇。
青城城主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趕緊讓人把孩子拉了下去。
而後尴尬的笑道:“這樣的事情日後一定不會再出現。”
剛想繼續看,卻見……
眼前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隻留下花木蘭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後道:“知道你們這裏敗落,我們不會過多打擾。”
青城主瞬間放心了下來。
本來這個地方是可有可無的。
可是不知道爲何,最近經常有人想攻打下來。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爲什麽。
非得對一個邊陲小城咄咄逼人。
除非,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次日
青城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們在走動。
距離上次這樣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
花木蘭和秦蒼穹立于茶樓之上。
能夠保留的這麽完好的古城很少見。
就連生活方式都是這麽惬意。
連日征戰,這還是頭一次能夠舒服一點的地方。
“主上昨日那人的嘴撬開了。”
花木蘭有些猶豫。
看到秦蒼穹的眼神後,瞬間就明了。
“那人是世家派來的,但是那個世家捂得嚴實,就連他們這些人。”
“也看不出到底是哪個世家的,隻知道是京都來的。”
花木蘭說完這話,便想離去。
卻見遠處秦蒼穹突然消失在眼前。
再次看到的時候,隻見是之前那個在城門外跪下求收留的孩子。
那個孩子一副狼崽子的眼神。
像極了琅琊當初的眼神。
可是
這樣的人,又怎麽能夠再招進來一個。
不過片刻,她就想趕人。
卻見秦蒼穹走了過去。
“找我?”
聽不出半分情緒的兩個字。
讓本來想要找秦蒼穹的孩子,瞬間就有幾分膽怯了。
但是他緊接着就說:“求天王收留。”
“隻要給我一口飯吃,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的雙眼滿是希冀……
若是能夠加入蟒雀營,以後就再也不用忍饑挨餓了。
不管結果怎麽樣,隻要能夠……
不過片刻,花木蘭就笑了笑。
而後将他帶走。
就算是奸細,她也不需要擔心。
因爲蟒雀營沒有任何一根針能夠插進來。
暗處
有人看着被收留了的孩子。
瞬間說:“我們接下來如何?”
那人旁邊的老頭微微一笑道:“等着吧!”
說話間,他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個非常精密的儀器。
恐怕就連那個孩子自己都不知道。
什麽時候身上多出了東西。
次日
青城城主看着即将要離開的秦蒼穹他們。
瞬間雙眼含淚。
若不是這位給留了不少士者。
恐怕他們接下來還要被欺辱。
花木蘭看着那恨不得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的人。
瞬間就無奈了。
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隻可惜……
人心是會變的,隻看快慢罷了。
不過片刻,便見墨色金紋車快速離去。
在衆人不斷扔花的同時,卻根本沒發現。
其間還有兩個人,臉色陰郁。
仿若被殺了爹娘一般。
隻不過,他們的表情,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車子上……
花木蘭直接說:“恐怕有人混進了送行的人中。”
剛剛人多眼雜,所以她沒有動手。
因爲她知道接下來那兩人還會追上來。
就不知道那二人到底爲什麽對他們有這麽大敵意了。
突然,車子面前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頭戴黑色鬥笠,一副神秘的樣子。
怎麽看都不像是善茬。
花木蘭沒有半句廢話,就想下車動手。
卻見秦蒼穹緩緩下車。
來人呲牙一笑。
白色的大牙差點沒晃花别人的眼。
“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黑衣人臉上多出了幾分笑容。
實際上手中卻是絲毫不慢。
快速拔劍,卻見對面人比他更快。
隻是一秒鍾
雪地上就多出了一個屍體。
誰都想不到,秦蒼穹竟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遠處有人大吼道:“師兄……”
剛想過來,卻見面前多出了一把劍。
“何事?”
秦蒼穹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
這些人,一個個如同雨後春筍,全部在同一時間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