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樓看到秦蒼穹那冷漠的臉。
瞬間心頭一寒,快速用起全身靈氣開始移動。
雖然她知道自己靈力撐不了太久,可是如果不帶路。
現在死的隻會是她……
闫樓看着遠處的樹木,瞬間感覺自己身上更疼了。
大概走了幾分鍾後,飛身而過的兩人。
便是看到地面上多出了不少已經開啓的大陣。
闫樓看到這個狀況後,瞬間皺了眉頭。
而後輕聲說:“大人,這裏有人經過,大陣開啓,小女子無力破陣。”
話落,闫樓就想要跪下來,卻見秦蒼穹猛然間快速進入了最近的一個大陣。
沒等反應過來,闫樓就被快速拽入。
此時她恨不得能夠快速切斷那控制身體的琴弦。
可是……
已經晚了……
剛剛進入,就發現到處都是穿梭的木偶。
隻見一個一襲紅衣的女子在那些木偶其間不斷穿梭。
那紅衣女子看到之前那個非常恐怖的男人後,瞬間就飛了過來。
闫樓有意後退了幾步。
卻見那女子在來到秦蒼穹面前後,瞬間單膝跪地。
竟是之前失蹤的花木蘭,此時的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身上穿了紅衣。
此時花木蘭直接道:“屬下辦事不力,還請主上責罰。”
話落,花木蘭的背後,瞬間出現了無數人偶。
“美人……留下來和我一起成仙,是何其逍遙快活,爲何要逃走呢?”
每個木偶的口中都說出了這句話。
幕後之人就像一隻老鼠,讓人根本就沒辦法知道。
他到底在什麽地方。
花木蘭冷然道:“我是不可能會和你一起的。”
話落,那些木偶就快速上前,想要抓住花木蘭。
卻被秦蒼穹一拳轟了出去。
那些木偶明明都是鐵制的,卻被秦蒼穹一拳就轟飛了無數。
并且仿若瓷器一般。
碎裂無數。
那些木偶就好像有血有肉一樣。
瞬間就有木偶發出了慘叫:“啊……我碎了……!!”
“不要這樣……!!”
無數木偶發出了巨大的慘叫聲。
緊接着便是再次有其他木偶快速補了上來。
闫樓看着周圍的木偶不斷靠近,瞬間就吓傻了。
她大吼着:“我還不想死。”
沒等闫樓話落,那些木偶就撲了上來。
卻見秦蒼穹随手一帶,那闫樓就像風筝一樣飄了起來。
闫樓還來不及多說一句話。
便見秦蒼穹和花木蘭快速開始在木偶群衆穿梭。
花木蘭無奈道:“主上這些木偶無窮無盡,我之前就是被它們耗盡體力才被抓的。”
話落,花木蘭的身上突然多出了一道類似符咒的東西。
緊接着她的身體就不由控制的快速飄走。
明明一個大将之姿的人,竟然是這麽輕而易舉就被宵小之輩控制了身體。
花木蘭恨不能夠一刀殺了那幕後之人,卻在這個時候動彈不得。
不過片刻,花木蘭就來到了那幕後之人的面前。
隻見那人是一個中年男人,長得倒是還湊合,但是離中人之姿還差的遠。
看到花木蘭回來了之後,便是笑道:“你逃不了的夫人,乖乖和我在一起多好。”
“仙人撫我頂,結發授長生,不是很好嗎?”那中年男人的臉上帶着笑。
緊接着就想要抓住花木蘭的手。
卻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花木蘭的後面秦蒼穹飛速靠近。
在他想動手的時候,那個秦蒼穹瞬間腳下猛然一點。
緊接着随風而動,竟是直接一躍數十米。
那人看到秦蒼穹身法這麽快後,瞬間想要逃跑。
卻發現……
自己仿若被猛獸操控。
竟是被什麽東西定到了原地,仿若被控住了一樣。
闫樓看到秦蒼穹的手段後,瞬間被氣得快要原地升天。
她辛苦練了二十多年,卻絲毫沒能夠有多大進展。
爲什麽眼前這個男人,輕而易舉就學會了她們清門的秘法。
并且還做到了随心所欲的操控。
那琴弦在男人的身上快速遊走。
竟是讓他的血管瞬間爆裂。
所有的傀儡都仿若是被煮開了的開水一樣。
瞬間暴亂。
竟是在慌亂之下,瞬間開始追殺男人。
花木蘭看到這裏後,便是笑道:“恭喜主上又得一門秘法。”
話落便是看向了面色鐵青的闫樓。
“你這是什麽表情?再這樣盯着主上,可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花木蘭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
任何人都不得對天王不敬。
若是這個女人再敢這樣,她花木蘭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樣一個人。
不過片刻,便見那女人笑着說:“小女子闫樓,是大人的俘虜。”
說到這裏,闫樓就微微一笑,以示自己并無惡意。
實際上眼底的小心思卻被花木蘭看的非常清楚。
花木蘭并沒有再追究她。
而是直接去了秦蒼穹的身邊。
卻見此時主上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因爲在那些木偶被男人打碎的時候,清晰的可以看見,那些鐵中,是有東西存在的。
秦蒼穹看着那些木偶中的一切,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這些傀儡師實際上并沒有什麽高超的能力,隻是把人的靈魂灌注進了這些傀儡中。
不管是之前的那些,還有現在的這個,都是一樣的惡臭。
秦蒼穹笑道:“想活嗎…?”
遠處被那些傀儡快要毆打死的傀儡師,瞬間跪了下來。
“求大人繞我一命,我不該肖想您的女人。”
“若是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亂來。”
沒等這話說完,傀儡師的腦袋上就多出了一把斧頭。
竟然是從暗處有人偷襲了他。
花木蘭快速要追出去,卻在思索了片刻後,沒有再追擊。
秦蒼穹似笑非笑的說:“長進了。”
緊接着便是給邊上的闫樓使了個眼神。
闫樓立刻開始帶路。
卻見前面的傀儡師雖然死了,這裏的幻陣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闫樓看到這裏後,就立刻說:“恐怕這裏是被另外一個非常強大的陣法師給控制了。”
話落,闫樓就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扔了一個石頭。
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秦蒼穹已經松開了那琴弦。
隻見面前有無數水流快速升起,之前的小溪,竟然瞬間變成了一條懸空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