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雪想了半天然後直接說:“不知擎天王,來此有何打算?是要滅了我成家嗎?”
話是這麽說,此時的她已經非常明白,這次程家80%是要敗滅了,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有些事情還沒能夠做完。
好不容易等到了這萬年不遇的靈氣複蘇,又怎麽能夠輕易就這麽放棄了。
程家的秘密還沒能夠挖掘出來,就這麽敗了?
程映雪的臉色陰晴不定,卻也不甘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
于是便是直接說:“天王能夠走到這一步,必定也是一個聰明人,我程家雖然私底下德行有虧,卻也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還請天王能夠手下留情,給我族人留一條生路。”
這話一出,屋内瞬間仿若破冰之形。
“程家有多少罪過,我的手下會一一查明,你可以離開了。”秦蒼穹的表情有幾分難看,倘若要把眼前的人直接殺死。
突然間,程映雪說:“既然天王如此形式,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即使你再努力,有朝一日還是會被别人悉數奪走。”
說完這話,程映雪就快速離開了,不管任何事,她都沒有沾過手,既然事已至此,那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
至于這摘星城南的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根本就鬥不過秦蒼穹,還不如趁早離開,這樣就可以避免受到什麽波及了。
……
墨金色的車子,在城南的不遠處慢慢駛來。
路過的人們,看到這個造型的車,雖然有幾分羨慕,卻也沒有人敢上來打探。
一般長得越奇怪的車,就越是貴重,一不留神碰一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陪得起的。
突然間有人說:“哥幾個有人見過這輛車嗎?”
“見沒見過不清楚,你我肯定是買不起就得了。”那人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無奈。
“是嗎?”說話的是一個長相非常俊美的男人,但凡是看見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
可是,此時那人卻立刻離開了,他的表情非常凝重,仿說下一秒就會殺人一樣。
程陽怎麽都沒想到,擎天王竟然這麽快就來了,本來以爲他們還會稍微等待幾天。
想要滅掉一個由各大世家組成的集結體是非常難的,現在看來這位天王胃口可不小,這麽輕易就直接登門拜訪顯然是有備而來。
……
唐家大院,有人立于堂前,不斷的走來走去,讓所有人看到都有些心煩。
突然間邊上的人說:“你就别再走來走去了,再這麽下去地都要讓你走出火了。”
唐薇直接說:“既然讓我不要再急了,那你們倒是想個辦法呀!秦天王馬上就要上門了,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全部都去充軍嗎?就我們這樣的酒囊飯袋,進去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唐家主冷笑着說:“你這樣的提鞋都不配,可别說是充軍了,要不是你們都沒有犯罪前科,恐怕那位就不是登門拜訪了,而是直接一炮平了我們唐家。”
沒等幾個人話說完,遠處就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唐家家主何在?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唐家家族手忙腳亂快速離開,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遠處已經多出了不少的兵馬。
若非他之前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此時恐怕連走路的力氣都不會有了。
秦蒼穹冷然一笑道:“你倒是頗有一番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樣子。”
唐家家主立刻說:“不知秦天王遠道而來登門拜訪,所謂何事?”
此話一出……
堂下所有人,瞬間被他們的家主一句話給弄得愣住了。
這唐家家主簡直是太頭鐵了,問題是他們也是唐家人呀!
天王一怒,橫屍千裏……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的,任何一個家族,一旦犯事兒,族人絕對會受到牽連。
“家主你說話客氣點,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天王。”唐陽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無奈。
早知道今日就不應該讓他直接出來說話,一開口就得罪了秦天王。
“雪妖在什麽地方?”秦蒼穹面無表情,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有人尴尬地笑了笑說“我等并不知道雪妖去了什麽地方,他隻是在我們這裏落腳了片刻,因爲家主不允許他在這裏待下去,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聽到這話,秦蒼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們确定你們說的是真的嗎?爲什麽我的屬下并沒有看到雪妖離開的迹象?”
這話一出,所有人恨不得瞬間跪在地上求饒。
可是這件事已經出了,恐怕是求饒也沒有什麽效果了。
突然間邊上的唐家家主說:“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了,雪妖确實是離開了,他有一項技能便是隐身,隻要空氣中有一絲的濕度,也就是說但凡有一點雨,他能夠在短時間内從水中離開。”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唐家家主才算是真的放下心來,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那個什麽雪妖卻突然間來了,換做任何人,都難以知道到底該怎麽做。
“你們唐家出一個人,和我一起去辦案,務必将雪妖捉拿歸案。”秦蒼穹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
這個雪妖還真是有幾分難纏,明擺着就是之前收留他的那個家族,故意把他送了出來,想要嫁禍給唐家。
可是但凡不是傻子的,都不會收留他的,既然他有隐身之法,想要找到他就更困難了。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拜見天王,我叫唐陽願意追随您去指認雪妖,我唐家從來不犯事,還請天王能夠明察秋毫。”
“你搗什麽亂?你才多大,就要出去送死。”唐家家主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這個小兔崽的翅膀長硬了,竟然敢要直接跟着天王離開。
“隻有我才能夠認識雪妖,而且我的靈力也是水靈力,換句話來說,那個妖怪其實是水妖而不是什麽雪妖,他的能力還遠遠達不到雪妖的能力。”唐陽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勢在必得的表情。
他早就想要跟着一個大人物闖蕩一番事業,卻死活被自己的父親絆住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