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雪妖跑了,但是唐陽卻是并沒有離開,而是跟着秦蒼穹他們一起離開了。
至于城南的其他家族,則是直接交給了蟒雀營的人。
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去一個一個搜查。
……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人突然開始在暗暗搜尋秦蒼穹的下落。
若非是被蟒雀營發現了馬腳,那人是絕對不會輕易退縮的。
那人被扭送到了秦蒼穹暫時落腳的酒店中。
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地上的花紋出神,卻絲毫沒有在乎身邊人的意思。
突然他笑了笑說:“果真是天人之姿,難怪無數女子都對你芳心暗許。”
這話剛說完,男人的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劍,那劍身之上,血氣侵染,一看就是常年殺人累積下來的煞氣。
秦蒼穹冷然道:“有人花錢買我的命,到底給了你多少?”
“當然是仙人撫我頂,結發授長生了……”話落,那柄長劍就再次淩厲的撲了過來。
緊接着男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原來是去而複返的蕭何。
此時的他手中拿着一道密函,立刻就直接飛身而上開始和那攻擊秦蒼穹的人纏鬥。
“原來秦天王竟然是一個要靠屬下的草包,啧啧啧……”男人的口中滿是污言穢語,卻絲毫沒能夠亂了秦蒼穹的心。
緊接着便是被秦蒼穹直接凍成了一個超大号的冰塊。
如果不是還留了個腦袋,他恐怕此時早就已經死了。
不過現在……
他也沒什麽機會活下去……
“放開我,否則我出去了一定讓你們所有人都死了,我可是血屠。”血屠的臉上滿是寒意,仿若真的要在下一秒出來。
沒血屠再放狠話,就聽到秦蒼穹冷然道:“想要殺我,也得先能從這裏面出的來。”
這話一出,血屠立刻就看向了身體外的冰塊。
沒等再說話,血屠就直接被凍成了冰雕。
走出屋外後,秦蒼穹直接對蕭何說:“查出來了嗎?”
“是之前庇護上官家的那個門派,據說他們的門派陰晴不定,連名字都是去一個地方就換一個,很有可能是魔道中人,可是修妖法的人從來都不和世俗之人在一起厮混,除非有天大的利益牽扯。”蕭何的心中多出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難不成,這些人勾結,就是爲了一個所謂的仙法嗎?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
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
……
次日一大早,就有人跪在了天王暫住的酒店外。
他的身後還帶着一副棺材,此時的他滿臉慘白,仿若是被什麽東西給吸了血一般。
過了一會秦蒼穹緩緩走了出來。
男人立刻說:“還請秦天王爲我做主,我弟弟剛剛覺醒仙根,就被洗靈派找上門來,因爲不願意和他們走,就直接讓人挖了他的仙根,還請天王能夠爲我們讨回公道。”
秦蒼穹幾步走了過去,隻見一個不足十五的少年,躺在棺材裏,竟是直接抽走了脊椎,整個人都塌陷了下去。
“洗靈派所在何處?”秦蒼穹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
現在靈氣複蘇,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出來溜達了,若是不能夠在第一時間控制住局勢,恐怕這些心存不軌的門派,會直接讓更多的人受害。
蕭何立刻說:“洗靈派在昆吾之處,雖然是大派的附屬派,卻是平時橫行霸道,我還真沒想到,洗靈派這次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話一出,遠處的男人立刻就倒在的地上。
他的血瞬間在地上寫下了一行字:“昆吾之上,恭候天王。”
不過多久,秦蒼穹瞬間就抓住了人群中的一個人,而後冷笑着說:“你以爲你站在人群中,我就看不到你了嗎?”
被揪出來的女子同樣嬉笑道:“秦天王既然這麽厲害,就應該知道我隻是個盯梢的,我可沒做什麽殺人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又爲何會在剛剛暗下殺手。”秦蒼穹瞬間手中一個用力。
被卡着脖子的女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她立刻用盡全力道:“我真的沒有殺人,還請天王明鑒。”
“是嗎?既然你沒殺人,你緊張什麽?”遠處的蕭何直接罵了出來,他最讨厭的就是有人睜着眼說瞎話了。
沒等那女人多解釋幾句,就直接被殺了。
周圍的人們顯然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面,瞬間就全部都離開了。
……
夜晚漸漸來到,到處都是蟲鳴的聲音。
閣樓中,有人不斷的悄悄靠近。
一副蹑手蹑腳的樣子,仿若一個老鼠在不斷的爬行。
突然有人說:“你們确定這裏就是秦蒼穹的居所嗎?我怎麽感覺我們好像被坑了?”
這話一出,衆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沒等話說完,就見到一道通天符從地面快速升起。
緊接着所有人都被罩在了一起。
其中一個人尴尬的笑了笑說:“我們今天恐怕是栽了。”
“李然大哥你就直說吧!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這通是蕭家的上乘法門,正是秦天王門客的法門。”
身邊的其他人瞬間就懵逼了,通天符之所以叫通天符,就是因爲一旦進入了,通天的本事也出不去。
他們也太不走運了,一來就被發現了。
遠處有人提着燈籠緩緩走了過來,照向了幾人的時候,便是立刻說:“幾位遠道而來,不如下來坐坐吧!”
蕭何的臉上帶着幾分探究,天王果然是料事如神,不過半天的時間,就有人登門拜訪了,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打算要做什麽的。
沒過多久,就聽到遠處的人立刻谄媚的笑着說:“您就是蕭家第一人蕭何吧!我等遠道而來,隻是爲了送個信,真的沒有任何别的意思。”
話說到這個份上,蕭何當然不會當面給他們下不來台。
直接就一把拽起了通天符,奇怪的是,那些人周圍被火焰包圍的籠子,也仿若會移動一樣,快速被拽着下了房頂。
“什麽年代了,你們還學别人爬樓頂,也不怕摔死?”蕭何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無語。
這幾個貨色,也真是夠可以的,什麽事都能夠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