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線索算是斷了,剩下的這幫人都是些蝦兵蟹将,根本沒有辦法做到任何事情。”唐靈兒無奈的直擺手
誰都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這個洗心閣的大本營竟然是假的,他們費盡心思想要找到的地方,最後卻成了這個樣子。
唐靈兒直接說:“事已至此,我也不方便在這裏久待了,告辭……”
誰都沒有想到,到了最後,事情竟然會成了這個樣子。
秦蒼穹冷然道:“把剩下的這些人全部都抓起來,他們是怎麽對别人的,就怎麽對他們,絕不姑息。”
沒過多久,暗處就出現了無數人。
誰都沒有想到,在他們進入的同時,蟒雀營也緊随其後,絲毫沒有懈怠。
遠處有人緩緩走來,是一個中年男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個大學教授。
此時的他拎着一個公文包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那人看到衆人打算對洗星閣的人動手後,就立刻走了過來說:“諸位且慢,這些人不能夠動,洗心閣的人身法詭異,很容易就會着了他們的道,很多人都是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的。”
聽到這話,唐靈兒便是冷笑着說:“你又算老幾,來這裏指手畫腳的?我們在這裏蹲了這麽久,難不成讓你一個人占了先機嗎?”
中年男冷笑着說:“唐門早就沒落了,而且你也不是什麽嫡系,在這裏大放厥詞,難不成是想死?”
一言不合,唐靈兒和中年男瞬間開始過招。
隻不過唐靈兒善用毒術,剛上來就迎面給那個男人灑了一腦袋的毒粉,讓他仿若被直接當頭打了一棍一樣。
秦蒼穹冷然道:“若是想打,那便出去打,不要那麽多廢話。”
話落,秦蒼穹便是直接離開了。
至于摘星閣的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不管是唐靈兒還是那個男人。
也都不會鬥得過蕭何和肖淑。
所以這裏根本就不值得讓他停留。
……
升龍府内,有人漫步遊蕩,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
直到最後,那人才終于慢慢爬上了階梯。
在看到秦蒼穹之後,瞬間便是大吼道:“我是摘星閣的下任閣主,你這麽對我,遲早會有人抽掉靈根,成爲一個廢人的。”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想要動手。
然而秦蒼穹卻絲毫沒有要阻攔他的意思,反而是冷然道:“既然這樣,你又爲什麽要極力活下去?”
“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能活多久,不過是全憑運氣。”秦蒼穹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笑。
卻笑不達眼底……
這樣的人,必須讓他絕望,否則……
那些害人的方法,他一個字都不會說,并且還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的命。
進了蟒雀營的人,從來沒有能夠扛得住的,可是這個人卻做到了。
他絕對是靠着某種邪術才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的,否則的話又怎麽會有這麽厲害。
“我是洗心閣的少主,卻也同樣是控制那幫傀儡的龍頭,你要是殺了我,就相當于把他們所有人都殺了,包括那個女人。”
洗心閣的少主一直都以爲高晞月和秦蒼穹有一腿,實際上高晞月隻不過是怕死罷了,至于其他的,她還真沒想那麽多。
不過多久,高晞月就從遠處走了過來,然後直接說:“少主你這麽扛着又是何必呢?閣主可不止你一個兒子,而你是不是他兒子都是兩說。”
這話一出少閣主的臉上瞬間仿若調色闆一般,直接變得五顔六色了起來。
明明他已經這麽賣力的扛過了所有的刑罰,沒想到到了最後,他竟然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費盡心機,想要得到閣主的位置,現在你竟然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趙閣主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他怎麽都沒想到,到了最後事情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片刻少閣主就想要自殺,卻發現到了最後,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補救這一切。
秦蒼穹看到少閣主那一副痛苦的表情,便是明白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果然是欲望迷人眼,也隻有貪婪才能夠把一個人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個所謂的少閣主,也不過是一個放在衆人眼皮子底下的傀儡罷了,至于最後會變成什麽樣,誰都不清楚。
幾分鍾後有人從遠處緩緩走來,那人的相貌和少閣主有幾分相似。
看到他之後便是快速走來。
竟然是之前來過升龍府的李然,李然看到少閣主後便驚訝到:“這是誰爲什麽長得和我這麽像?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我哥。”
話是這麽說,李然的心底卻已經在懷疑了,他的家族以前确實走失過一個堂哥,隻不過後來找到了他的屍體,就再也沒有人再追過這事。
可是今日突然見到和他長相如此神似的男人,就讓他不由的有幾分懷疑了。
少閣主立刻博然大怒到:“你又是什麽東西?憑什麽這樣問我。”
“你怕不是想死?”李然同樣被這句話激怒。
隻不過他并沒有什麽要動手的意思,反而是直接一把拽開了少閣主的袖子。
而後仔細一看,果然有一個紅色的朱砂痣在右臂上。
“這就是證據!以前那具屍體因爲被毀得非常嚴重,沒有辦法辨認,可是你的右胳膊上,卻有了這個證據。”李然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
他最讨厭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亂來,可是現在看來。
這摘星閣,真的是膽大包天,連自己的家族堂哥都敢拽來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閣主。
“雖然我進入的這個修仙門派并不是很大,可我們李家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李家的上師早就已經飛仙而去,可是近代也不是沒有出過響當當的人物,想要制裁摘星閣也不是不行。”李然的臉上帶着幾分笑容,此時的他就好像變得高大了幾分。
少閣主聽到這話直接癱軟到了地上,不斷的問自己:“難不成我真的做錯了?可是我堅持了這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