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知道了……本來想好的一切,都成爲了過去式。
雖然此時白發男已經伏法,可是此時的他卻非常的瘋狂,畢竟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情人死在車中,換做誰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隻要你們能夠救她,我願意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長發男的臉上滿身扭曲的表情,全身的痛苦和心靈的雙重打擊融合在一起,然後他痛不欲生不能自拔。
隻不過此時的他還沒有想過,之前虐,,殺那些執行官的時候有多殘忍,現在就會有翻倍的痛苦加注在他的身上。
秦蒼穹冷然道:“你覺得那些人會讓你開口嗎?”
“就讓他在這裏看着,那個女人至少還有一個鍾頭的時間可活。”秦蒼穹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寒意,緊接着便是快速離開了。
和這樣的垃圾多待一分鍾都覺得肮髒,雖然他也是爲組織辦事,可卻能夠完全不顧他人的性命,殺了那麽多的無辜之人,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想到這裏秦蒼穹的臉上寒意更多,卻在下一秒鍾發現自己情緒有些不對勁兒,立刻就強行按壓住了那一股無名之火。
自從上次被别人暗算了之後,他一直都沒有讓自己再輕易發火,隻不過這次下來秦蒼穹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暗處一直有人想要讓他失控。
……
青龍城内,本來有人想要趁着月黑風高逃出去,可是那些人卻突然間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青龍城的周圍到處都是蟒雀營的人。
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強行突破法網,離開……
本來以爲仗着自己是修真之人,就能夠逃脫,卻沒有想到實際上那些人同樣也是修真者,雖然能力不大,可是每個人的手中都有符篆,而且還是蕭家的手筆,但凡是個人都知道蕭家的強大。
最終這些想要突破的人全部都不了了之了,藏匿在暗處沒有人敢要,随便亂動。
……
青龍城西郊處的一處宅子中,有一個黑衣人快速打開了門,緊接着鑽了進去。
接下來便是無數人,快速從遠處趕來,争先恐後的鑽了進去。
隻留下了一個白胡子老頭立于原地,他有些茫然。
作爲一個賣靈獸的販子,如果真的進了這些地方,能不能活着出來可就是兩說了。
可是如果不進去的話,這城中的執法官被殺,秦天王來了會不會遷怒他這個同樣是修真之人的靈獸販子就是兩說了。
斟酌了半天,老頭還是沒有進去,而是快速離開了。
突然間他看到遠處有一處血迹非常的明顯,快速走過去,卻發現是之前他賣了靈獸的少年。
此時的蘇青夏不斷的瑟瑟發抖着,臨走的時候被一劍穿在了肩膀上,如果不是強行用手堵住了傷口,恐怕那個時候他就被那白發男直接殺掉了。
僅僅是這一劍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白胡子老頭兒直接說:“你也是執法官嗎?”
“你要殺了我嗎?城中的修真之人應該都恨我們入骨,畢竟是我們一直在記錄他們的出入記錄。”蘇青夏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無奈。
這樣的法外之人,如果不記錄在案的話,一旦捅出了大亂子,誰都沒有辦法追查得到。
可是不管怎麽說,事情都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肯定是不能夠出任何差錯的。
白胡子老頭笑了笑說:“雖然老夫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什麽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帶你去療傷吧!”老頭的臉上多出了幾分淡然,實際上心中卻在想,如果能夠救了這個執法官是不是能夠給其他的人一條活路呢。
畢竟和洗心閣有牽扯的人雖然多,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青龍城内多的是那些普通的修真者。
可是,今日秦天王大怒,血洗青龍城是必然的,就連他這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都未必能夠躲得過去。
更别說其他了……
想到這裏白胡子老頭立刻背起了蘇青夏,然後笑了笑說:“沒想到我天機過了這麽多年,還是參與了這些紛争,隻希望那位天王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吧!”
聽到這話,蘇青夏也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天機老人嗎?那個在修真界無一不敬佩的靈器大師?”
“靈氣大師需要的是靈氣,可是這百年來靈氣潰散,我早就是一個廢人了,靠着賣靈物苟延殘喘。”天機老人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失落,腳下卻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身後有人追了上來。
明顯這不是秦蒼穹的人,男人身上的殺氣都快要化爲實質了。
墨色的衣服仿若快要和夜色融爲一體了,那人的臉上帶着幾分笑容說:“兩位是要去哪兒?難不成,是要上黃泉路嗎?”
沒等男人話落,天機老人早就已經一溜煙跑得連影子都見不到了。
此時的他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那個糟老頭子速度實在太快了,不過這青龍城就這麽大,想要追殺一個人容易的很。
而且那個老頭後面還背着一個傷者,隻要跟着血迹行走,一定能夠找到那人。
莫伊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笑容然後直接說:“和洗心閣作對的人,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說完這話他就快速追了上去……
空氣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就像是一股甜膩的麝香一樣,讓人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卻又有一種非常好聞的意味。
站在廢棄3樓上的天機老人,看着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蘇青夏而後說:“爲什麽你沒有去醫院?”
“沒用的!我去任何地方那些人都能找到我,他們用一種特殊的靈物跟蹤我,即使我有那個兔子幫我隐身,卻也差點被殺掉。”蘇青夏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無奈,沒有想到這短短的一天時間,就多了這麽多的變故。
他還記得首席執法官對他說,讓他知難而退的那句話的時候的表情,可是沒有想到下次見面的時候首席執法官就已經成爲了冰冷的屍體。
蘇青夏還來不及悲傷,就直接被天機老人抓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