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的餘光中,拉長着林逸趴在桌子上的背影,徐婉婷不敢去叫醒,她隻想這麽靜靜的看着,她怕一出聲林逸就會在她的眼前消失。其實,在徐婉婷醒轉的第一時間,林逸就已經醒來了,隻是他不想去破壞此刻的甯靜,所以才繼續假寐,如果給人知道那個無法無天的狂徒竟然會有顧忌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全世界都瘋狂掉。
“老婆,我很帥麽,還沒有看夠!”半個小時後,林逸終于是裝不下去了,他知道,如果他不醒,估計徐婉婷也不會叫他,她會一直這樣看下去,這不用什麽證據,隻是一個直覺。
“唰!”在聽到林逸的聲音時,徐婉婷的眼淚終于忍不住益處眼眶,猶如被觸電般,心髒不聽話的加速劇跳起來,兩百多個日夜的企盼,兩百多個日夜的思念,生與死之間的抉擇,那種痛苦,唯有當事人才知道。
“逸,真的是你嗎?”徐婉婷的語氣中帶着無法掩飾的顫抖,眼中的那一抹企盼再次将林逸緊封的心靈打開一道微小的裂縫,這已經是徐婉婷第二次問起。
“是,是我!”這一次,林逸沒有選擇如同以前的嬉皮笑臉,而是鄭重道:“老婆,我回來了!”
這一次,徐婉婷沒有哭出聲,隻是抱着林逸默默的流着淚,她知道,她愛着的人還活着,這就足夠了…
相遇對這邊的平靜,陳家那邊的情況就相當的熱鬧,陳媚被下藥?這件事情傳到陳家老太爺陳千坤的耳朵裏時,陳千坤還以爲是小輩們在開玩笑,當他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陳千坤才徹底相信,他們陳家的第三代直系弟子,他最疼愛的孫女真的被人下藥了,對于一個老人來說,這種事情,是最不可原諒的,對于一個大家族來說,這種事情,就是**裸的打臉,如果衛盛威知道他兒子這次下藥的對象中是陳家和林家,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脾氣去報複,去搞那些小動作。
陳家雖然沒有林家的底蘊,但别忘了,他是軍方三大支柱之一,他的能量不是一個小小的直轄市局長能夠想象的,在陳媚醒來的第一時間,S市也展開了一場徹底的打貪打黑行動,沒有任何風聲,就這麽直接進行。
許多還在睡夢的官員,被某個突如其來的神秘部門很客氣的“請”去協助調查,這一調查,就沒了音訊,許多還在睡夢中的黑道大哥,被雷霆之勢的抓獲,沒有任何人敢反抗,因爲反抗直接就地正法。
洪劍很幸運,沒有在這些人的名單中,在猛虎幫的勢力被林逸清除,耀汕被林逸絕殺時,他已經啓程前往洪幫的大本營回報情況,他還清晰的記得,那天,那個走廊,那些屍體,還有那個站在中間的男子。那個男子隻說了一句話:以後,S市,你們洪幫獨大,但必須要保證我朋友的安全。
說來他也是幸運的,當天他趕到的時候,薛将等人已經離開,他沒有與他們正面遇上,否則,是好事還是壞事就難說了!
這一次S市的風波來的十分迅速,也消失的十分快速,比起林家那次的血色星期天,陳家這次隻能算上是小打小鬧,但,不得不承認,就算這種小打小鬧,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的,例如,猛虎幫。
猛虎幫在S市總部被林逸一手揣掉,而在S市的一些灰色交易,例如白粉,例如,se情服務,這兩大最賺錢的行業卻被陳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直接清洗…
京都,猛虎幫總部議事廳内,一張偌大的議事桌爲坐着不少人,可以說,隻要是猛虎幫上主事的人,幾乎都已經全部到齊,沒有到齊的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太過重要的事情綁住腳步,例如在金三角談這一季度毒品成交量的金老三就沒有到場…其他的,無論是誰,無論身在何地,都必須到來,因爲這是猛虎幫的最高會議。
此時,議事廳内的氣氛十分壓抑,亦或者說,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壓抑,對于S市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同時,他們也明白,必須有一個人來爲此事件買單,這才是他們心情壓抑的主要原因。
S市是猛虎幫與洪幫兩家的必争之地,猛虎幫下足了血本,派了八名血手成員入駐,沒想到竟然給一青年在一夜間悄無聲息的抹殺,是他們的實力太過恐怖,還是己方太過大意?
燈光下,天養生就像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他陰沉着臉,半眯着雙眼,散發着絲絲危險的氣息不停的從議事廳的所有人身上來回掃過,眼中不時閃過的那一絲光芒,讓所有猛虎幫的高層心驚膽戰。
“老金,你是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半響,天養生語氣低沉而又冰冷道。
“唰!”聽到這句話,坐在右邊一個由于酒色過度而臉色有些發白的中年男子冷汗直接從額頭上流了下來,他的頭發很長,臉上還有一道很長很長的刀疤,所以也曾經有人叫他,刀疤金,他是以陰狠出面,但此時的他,卻完全狠不起來,因爲,問話的是猛虎幫的老大,天養生。
“天哥,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也不能全怪老金!”就在刀疤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右手邊,一個帶着一頂棒球帽的中年出聲解圍。他的聲音很淡,很柔,乍一聽之下,估計會有人以爲是一個女人在說話,但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真正的狠人,他是猛虎幫的第二把手,廖聰。在猛虎幫沉錠二十多年以來,他也是主戰一方㊣(5),他認爲,華夏,隻有一個猛虎幫就足夠了!
曾經,在猛虎幫還沒得勢之前,廖聰一個人一把砍刀,将當初得罪他的一個三十幾人的小幫派屠的一幹二淨。而起因僅僅是對方的老大口頭調戲了一下他的妹妹。
“天哥,這次的事情,真的,真的發生的太過突然,所以…”看到廖聰站出來解圍,刀疤金的臉色一喜,同時跟着說道。
“哦,也就是說,這個責任不在你?”天養生佻了挑眉頭,望着刀疤金冷冷道,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不,我不是…”這一句話,讓刀疤金的臉色巨變,同時試圖着解釋什麽,要知道,在猛虎幫,是你的責任,那麽你就必須的背,否則,等待你的結果會很慘,很慘。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道寒芒已經在他的視線内炸開…
給讀者的話:
第二章估計有點晚,各位大大海涵下,我在構思接下來是不是要來點那個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