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膽包天從來都不隻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女人的色膽并不小。【 飛速】當然這也可以說成是女爲悅已者容吧。她看着納蘭德那期待的眼神,一種被需要,被重視的感覺從心底裏升了起來:“納蘭哥,你說吧,隻要不是殺人放火什麽事都行”小護士的回答反到是讓他一愣。
“妹子,哥這輩子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放火,更不用說讓你這麽漂亮的一個妹去做了。哥想讓你 幫我去找十幾張沒有用的卡來,比如銀行卡那種材質的就行。至少也要十張,然後給我找個剪子用用。”小護士聽完之後笑了。
這太容易吧?她還以爲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爲了能博得這帥哥一笑,冒點險是非常值得的。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麽簡單的要求,雖然有一些怪異可是要辦到太容易了。
“納蘭哥,你等着,我這就給你拿來”說着轉身跑了出去。
看小護士的背影納蘭德反而有點暈,廢銀行卡當然可以找的到,但要是想一下弄到十幾張隻怕不那麽容易吧。但是看那小護士的樣子,好象她就是一個專門回收廢銀行卡的一樣。真是想不出來,她會去哪裏找,這裏又不是超市,廢購物卡被丢一地。
其實孫玲說的那些記者中的“那些”指的隻是三個記者。法制報,CJ晚報,日日說法,三家媒體。三個女記者,全給他留下了名片,當他表示沒有手機時,三個女人全帶着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離開了。
“唉”男人追女人時常常拿出一部手機塞過去:這是一個隻屬于你我兩人的聲音世界。多浪漫呀,怎麽就沒有一個女人送他手機呢。在心裏報怨完之後,他清楚的知道,那種方式出現在男人身上叫浪漫,出現在女人身上叫浪費。
幾把撕碎那個标準答案然後丢進邊上的紙簍裏,雖然上面娟秀的字體寫着:如果疑問請給我打電話,然後是孫玲的電話号,那可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一組十一位數字呀。他卻撕得沒有一絲的猶豫。
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見。這就是他現在對孫玲的感覺,能少見就少見,能不見就不見。汪國棟在他眼中其實不象是市局局座的兒子,到向是某醋廠生産商的兒子。他身上冒出來的酸味,彌漫着整個CJ市。而他卻把這種沒有自信的表現稱之爲:愛。
任何一個人如果被市局公安局長的兒子視爲情敵,那麽日子絕不會好過到哪裏。尤其是一個像他這樣說不出過去的人,等這英雄的光環退去之後,等着他的将是無比陰暗的前程。高幹,人家是跺一下腳CJ市就要顫一顫的高幹。汪國棟手裏掌握的直接力量不說,隻是他手中的關系網,就能輕而易舉的讓他納蘭德變成一條死魚。
門開了一個縫,那個娃娃臉的護士伸進頭來“納蘭哥,現在有時間嗎?”
他招了招手“哥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來”
小護士手裏拿着一個盒子走了進來“納蘭哥,我這幾天注意到你沒有手機,所以我想送你一個手機”說着把那個盒子拿了出來“不是新機型,但是非常好用”
接過了盒子,比他想的要重一些,索愛K750C。
“妹子,你每個月的工資有限怎麽能讓你花錢呢”說着他從枕頭下面拿出那個檔案袋打算把錢給她,他确實是需要一部手機,可是他也知道手機入網需要用身份證的。
“納蘭哥,你昨天都能把我擋在身後,一個手機算什麽。雖然不太值錢,但正好你用的到。你可别拿錢,那就生分了”小護士的最後幾個字讓他臉的笑容中有了一絲溫暧。看着這個小護士,又看了看這個手機。他不是用鼻子而是用心感受到了一股别來以久的味道:自由。但是那通向自由的路上,他需要有一個聰明的人幫上他一把。現在的問題是:上哪裏去找這個聰明的人。
“咚咚咚”敞開的門邊傳來的敲門聲配合着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是CJ時報的記者,請問納蘭先生有時間嗎?”
小護士甜甜的一笑“納蘭哥,我去做事了有事按鈴電話都好。”說着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他心裏做出了一個決定,也許冒險但絕對值得一試。
CJ時報在CJ市也算是一家較大的媒體了,隻是她爲什麽沒有和剛才那記者一起來呢?
并沒有什麽寒喧,直接進入了正題。
“納蘭先生,本報的其他記者注意到自從您住院接受治療以來,一直沒有您的家人來探望您,請問,您和家人的關系不好嗎?”女記者的問題到是刁鑽。
看着女記者那犀利的職業目光,他淡淡的笑了“我的全家都在這裏了”
女記者立即跟時了第二個問題,而且是有備而來的問題“那麽您能不能談談這件事對您日後工作的影響?”
她隻用“這件事”三個字代替了“教堂人質事件中的英雄行爲,以及光榮負傷”這十八個字,充分說明她根本不關心他這個人,隻是關心她問題的答案。
他喝了一口水才說“我沒有工作,所以這件事,對的以後應該沒有負面影響”
這個回答顯然是出乎了記者預料之外,但是她立即翻了一下小小的記事本提出了第三個問題“有一些傳聞,說您離開教堂時,身上沒有任何證件,也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甚至沒有任何鑰匙。請問您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我的真實身份?我是華夏國的公民,這就是我的真實身份。您的提問讓我很不愉快,我不想再回答您 的任何問題”他打開了那個盒子取出了手機。入了網的,聯系人一菜單下隻有一個名字:娃娃。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那個娃娃臉護士的電話号了。
“您現是一個公衆人物,我作爲一個記者有義務讓公衆了解一個更加真實的您,還請您配合,這也是打擊外面的那些流言的唯一方式。您要放棄打擊那些流言的機會嗎?”女記者的口氣十分強硬。
“現在白菜多少錢一斤了?”他的頭擡了起頭。
“您這是什麽意思?”她的腦子轉不過來了。
“那才是大家關心的問題,我不過是看一些事不順眼管了一下,怎麽?你認爲我作的不對嗎?”他放下手中的盒子,目光同樣的犀利。
“我當然不會覺得您做的不對,隻是我有義務讓公衆更加了解您的一切”她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強硬。她知道,遇上了一個十分強勁的對手。
“那是您的工作,不是我的。您想了解的一切,對于我來說隻是兩個字:**”說完他不客氣的指了一下門口“麻煩你從外面把門關上”
記者當然不會不走,隻是她所提出的問題正是他現在難以解釋的。警方現在沒有問他,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問。偏偏他記不來了關于自己穿越到唐朝之前的一切,太被動了。
門外,走廊盡頭,樓梯間裏。
“怎麽樣?”孔燕問
“把我給趕出來了。他推說那一切全是他的**,不過他現在有一個新手機。”說着那個所謂的記者把采訪機塞給了孔燕“燕子,你自己聽吧,他說話那叫一個噎人。”
看着離開的隊員,孔燕轉身慢慢的下了樓,那些問題全是她想知道的。而且,她很清楚現在警方不過問這件事唯的一原因,就是因爲他現在有一個“英雄”的光環,一旦這個光環退去了。那麽他隻能用失憶來解釋一切了。如果警方像現在一樣找不到任何關于他的信息,就會重新給他發一個身份證,同時從那時起,無論是華夏國還是CJ市他都會被“重視”一段時間了。
納蘭德,你到底是什麽人呢?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敢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去殺擊六個持槍劫匪。光說這份膽識就不是一般人所俱備的,更不用說那形如鬼魅的身手了。這個人分明就是一個殺人機器,好在兩次他殺的全是該死的。那麽下次呢?她不敢想象和這樣的人刀兵相向時的情影,那一定是死傷慘重。
再說象是他那樣的人,一定不會是一個獨行客的,如果他還有一個組織怎麽辦?如果那個組織裏的人與他能力相當,對于他們特警隊來說就會是一場惡夢了。更有一點,她從心裏就不想把槍口對準他,一個能爲人質拼命的人。
不行,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是一個爲了不平而仗義出手的男人,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的和孫玲珑有了那麽一次非主動親吻,他的前途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了解汪國棟,更了解孫玲。她知道這兩個人全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孫玲不會就這樣放棄納蘭德,當然汪國棟也不會因此就這樣放過納蘭德。對于納蘭德,他們之間的不同隻是六個字的區别:不放棄,不放過。
想到汪國棟的不放過,孔燕的心揪緊了。她不想到了一個俠肝義膽的男人被同樣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最終逼上一條不歸路,尤其是那個俠肝義膽的男人叫納蘭德。
想到這裏時,她下了樓。如果就這麽過去找他,身上的制服給他一種公事公辦的感覺,而她需要的是一種類似朋友聊天的感覺,盡管她知道剛才她的蔑視如刀般給他留下的傷口還滴着血。但至少也要讓他明白他這樣的人,無論在哪裏都會被“重視”的。這種多出來的“重視”會讓他丢了工作,會讓他遭鄰居的白眼。
病房的門再次打開時,進來的是那個找來了卡片的護士小田,手裏還拿着厚厚一摞的卡片。到了手裏他才看到:上門保健預約卡。全是與銀行卡材質差不多的,而且剪子也帶來了。
“哇,新手機。沒看到你出去呀,咦,不會是小荷送你的吧。”看着納蘭德有點迷惑的眼神她忙又補充了一句“就是那個娃娃臉的護士”
他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她送的。你怎麽猜到的?”
“這個不用猜的,聽說你昨天在她前面爲她擋子彈,所以自然是她送你的了。”說這話時一臉的羨慕和妒忌的綜合表情弄得那清純的臉上一團的糟“納蘭哥,我得回去做事了,有事時叫我。”走到門口時,似乎有什麽心事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的走了出去。他看得出來,那是一比不甘心的失落。
等小護士出了門,他開始把剪子開張一個很小的角度,然後把那些卡,一張接一張的從它的兩個刃形成的夾角中拉過。他從來不會做沒有用的事,而他現在作的事情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是爲什麽。當他加工完所有的卡時,将卡放在住院服的口袋裏。然後,從床上站了起來腿還很疼,但是比他在唐朝怛羅斯之戰時二萬七千人漢軍與阿拉伯二十萬精騎的對決,那一戰他是被四名軍兵從死人堆裏拉出來的。與那時所受過的傷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麽。走了幾步,看來沒有問題,隻是不能太用力而已。
取出手機他開始編寫短信:如果可能,到樓梯間等我第二短信,如果去不了就回複任意字符不要過來。顯然這第二個短信很重要,他不想被别人知道。
接他開始編寫第二條短信:找房子。具體區域在。。。需要在…。時間以前…
編寫的是短信,也是一個測試,就像是剛才想的那樣。在那條通向自由的路上,他需要一個聰明人的幫助,而且是越聰明越好。
飛快的按着手機上的鍵盤,正編寫到這裏時,響了起了三輕兩重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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