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看白萱兒一眼,便邁開步子朝着遠處的石門走去
白萱兒隻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深深的傷害到了鸾月,她剛想要出口阻止,然而沈修崖卻突然将嘴唇貼在了她的耳蝸處,然後性感魅惑的朝之噴着熱氣,緩緩說道:“阿軒,你想要知道真相麽?那麽,本殿下今天就将事情的真相統統都告訴你”
“别,七皇子殿下,阿軒不想要知道”白萱兒欲哭無淚,兩手狠狠的攥住自己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将布料給狠狠裁成兩半了,雪白的指尖更是青筋畢露
她還不想死啊,知道了真相,這位大爺一定會不眨眼睛的将她給殺了的啊她還沒有結婚,還沒有生小孩,她絕對不可以死的,絕對不可以
見她這個反應如此的強烈,沈修崖唇角并未散去笑容,相反的,笑容卻是更濃烈的綻放在了唇角
他勾起白萱兒散落在肩頭的頭發不停的把玩着,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想來你對于鸾月男扮女裝的事情感到很是不理解,但是深宮内院,想要活下去卻是需要多大的努力你可知道,爲何這皇宮之中,就獨獨隻留下了我和十一弟這能夠擔當大任的兩名皇子了呢?其他皇子還尚且年幼,根本就沒有可能繼承大統而在我們之前,可是有很多皇子的啊?”
這個還用問,肯定是在神秘詭谲的宮廷之中犧牲了呗白萱兒撇着唇角,有些受不了他這般親密的摟抱着自己,隻能下意識的轉過臉去,想要離他更遠一點
然而,沈修崖卻越發的得寸進尺伸出手臂,将白萱兒整個瘦弱的身子都納入自己的懷裏,然後尖細的下巴抵着她瘦弱的肩膀,吐着熱氣繼續說道:“那些個皇子,都是被我所親手所殺,你倒是說說,我這個七皇子當的,是不是很是兇殘惡毒呢?”
聽到沈修崖這樣子說,白萱兒隻覺得自己的全身在這一刻涼了個透徹她依舊固執的扭着自己的身體,結結巴巴的說道:“這是七皇子殿下活下去的一種手段罷了,這是人的本能,不,不是狠毒兇殘而且,七皇子殿下,能不能将阿軒放開呢?阿軒,阿軒可是個男人啊……”
“呵呵呵,阿軒的思想還真是跟别人不一樣呢”然而,沈修崖并沒有放開白萱兒,而是突然低下頭去,在白萱兒的唇上印上了一吻
這一吻,雖然如同鵝毛一般輕飄飄的很難以覺察到,但是此時此刻的白萱兒,卻終于徹底怔愣在了原地,然後一雙清眸睜到不能再大清秀的面容上立即被血紅所籠罩
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就已經松垮下來的小官帽也在此刻從頭頂上滑落了下來,白萱兒一直都遮掩着的菱形美人痣徹底暴露無遺
沈修崖勾着唇,伸出細長的手指在白萱兒的額頭上輕輕滑過,然後俊臉貼着她已經紅的如同番茄的臉,繼續說道
“那一年,我才8歲那一年,也是我第一次殺人阿月的母妃死的早,所以慧貴妃一直都将阿月養在她的惠甯宮中可是那晚,我卻親眼看到,她在沒人的角落,拿着一根細長的鞭子,狠狠的抽打着阿月我當時腦子一熱,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長劍,便一劍捅了過去哈哈哈,你可不知道,當時慧貴妃的鮮血噴了我一臉她到死都沒有想到,我一個才8歲的孩子,竟然也可以動手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