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一臉鄙視的看着東兒,但似乎這小東西對李陽有種特殊好感似的,看着李陽嘿嘿傻笑,這倒讓得李陽有些汗顔:我去,這被我看穿了,還得瑟的笑,怎麽的,是再向我示威麽?
李陽撓了撓後腦勺,就想要過去掐掐他那胖嘟嘟的小臉蛋之時,孫夫人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瑞欣,不是我說你,我不是告訴過你了麽?教導東兒的時候,一定要讓東兒當成是你的親生兒子,不管是在任何公開場合或者是私人場所的時候,都一定要牢記這點,你怎麽又叫東兒喊你姑姑了呢?”
“奶奶,姑姑是昨晚才開始讓我叫姑姑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别怪錯怪姑姑啦。【 飛速】”這孫夫人的話音剛落,那東兒立刻就解釋起來,看着孫夫人的目光有些不善,似乎兩人的關系并不是很好。
“瑞欣,是這樣麽?”聽到這樣的話,孫夫人看着陳瑞欣。
本來平時顯得有些潑辣的陳瑞欣聽到這話後,卻是仿佛有些尴尬與害羞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李陽一眼,隻不由讓李陽心中咯噔一下:呃,看我幹啥?難道跟我有關系麽?
或許心中藏着什麽事兒,顯得有些扭捏,但是這妮子還是很快的恢複鎮定,挺起胸脯道:“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個稱呼麽?是啊,本來東兒一直叫我媽媽的,但是我昨晚改主意了,現在開始,他以後就叫我姑姑了。”
“你……”孫夫人顯得有些生氣,但是卻努力保持雍容的姿态,平聲靜氣的說道:“瑞欣,我不是想責罵你,關鍵是一點你公開的身份,和東兒的關系的話,将會給孫家帶來多麽重大的影響,這些事情,我們以前也跟你說過了,你怎麽就不聽話呢?而且,剛剛還讓東兒這當着外人的面,這樣說,你不覺得……”
“咳咳……”
本來一直在旁邊沒開口的孫佩德,當聽到孫夫人說李陽是外人的時候,他卻是忽然咳嗽了兩聲,随後上前走了兩步,來到孫夫人面前,看着前面的李陽,說道:“李陽同學不是外人,是高人。恐怕咱們玩的這些小伎倆,他早就知道了。”
“恩?高人?”當聽到孫佩德這樣的話語之後,孫夫人不由一愣,與此同時,包括陳瑞欣還有其他那些傭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轉過了頭來,一臉古怪的看着李陽。
被這麽多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一時把李陽搞得渾身不自在,看向孫佩德的時候,不禁有些氣惱:這孫老頭,真是嘴上沒有把門兒的啊,我不是告訴過他關于我的身份要保密的麽?怎麽能夠這樣随随便便的說出來呢,真是的,看來以後不管有什麽想法和秘密,都不能跟這老頭說了。
雖然心中有些郁悶,但是畢竟眼下情況還是需要解決的,頓時臉上的嘻哈神色消失不見,變得正經了起來,看着衆人疑惑的目光,嚴肅道:“這個嘛,我還是知道一點的,不就是以前陳瑞欣姐妹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嘛,現在她姐姐病逝了,爲了防止家族秘密洩漏,這不就讓陳瑞欣來頂替了麽?”
當李陽輕描淡寫的将這被孫家人視爲是最重要的秘密說出來之後,立刻将四周的人驚得差點連舌頭都快掉下來了,當然,孫佩德早就知道李陽的本事,所以沒有太大意外,反而是從來就沒有與李陽打過交道的孫夫人一臉吃驚:這,這怎麽會?這小子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當初這件事情還是自己建議,并且經手去辦的啊,可以說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但是他又是從什麽地方得知的呢?
他,他究竟是什麽人?難道曾經在私底下調查過這些事情?
孫佩德在搞什麽名堂,怎麽會把這樣的一個人請到家裏來,這不是引狼入室麽?
還說是什麽高人,哼,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人,估計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不知道給孫佩德灌了什麽**湯,看他的樣子,似乎很信服他啊!
當然,這一切都不過是孫夫人自己的猜測而已,一旁的陳瑞欣,看向李陽的目光漸漸變了,當然,這其中所包含的情緒,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則是欣賞與心安。
坦白來說,她現在已經是将李陽當成了自己的夢中情人來對待,是自己的白馬王子,但是自己現在名義上可還都是這孫家的兒媳婦呢。也就是因爲這層原因,導緻他在與異性接觸方面都很少。而他也一直擔心,李陽之所以會不同意和自己交往,或許就是因爲自己現在是孫家的兒媳婦身份,她也一直都在猶豫,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的找一個機會,跟李陽坦白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有在孫家的兒媳婦身份其實就是冒牌的,說句不誇張的話,自己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女呢,别說讓其他男人碰過,就是連親吻都從來沒有過,又怎麽可能會有東兒這麽大的一個兒子呢?
但是也就是她這麽一個擔心,卻是在剛才李陽說出來了這個秘密的那麽一瞬間,她除了震驚的同時,心中的抱負也就完全放下來了。
原來,李陽這個家夥,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啊?
還怪我白擔心一場,這樣一來的話,那麽自己就有可能會和他進一步發展了哦?
雖然不知道李陽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到這個消息的,但是在她的感覺之中,總感覺這個李陽身上藏着許多的秘密,宛如迷霧一般,讓人根本看不清其真實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抛開李陽各種真爺們兒的舉動,或許也就是他這樣一個謎一樣的男人,才會讓陳瑞欣如此着迷吧。
至于其他的傭人們,則大多數都是和孫夫人一樣的想法,覺得這小子肯定是個騙子,或者是說對于孫家有什麽不軌想法的,要不然的話,這麽一個隐藏的秘密,他又怎麽可能知道呢?
當然,不管他們如何的猜想,唯有一個人,那就是孫佩德,自始至終,對于李陽的身份沒有任何懷疑,俗話說,理論千遍,比如事實一件,就拿東兒被成功的解救出來這件事情,就足以看得出來,這李陽絕對是個高人,所以這才今晚特地想要将李陽請到家裏來,好好感謝下他,順便也好提一下東兒被解救的事情,其實這一切都是李陽幫忙的,這樣也好消除孫夫人他們的懷疑,其實對于李陽之前說讓他不要把自己高人的身份洩漏出去的事情,孫佩德早就已經忘記了,現在他的想法就是,要盡最大可能的和這高人搭上關系,要是以後再遇見什麽麻煩的話,還能夠請他幫忙呢。
看着衆人如此目瞪口呆的眼神,李陽有些尴尬的同時,還是心中蠻有激動的。畢竟來說,自己能夠引起這麽多人的關注,心中萌生出這麽多的想法,這可不是随便誰能夠做到的。雖然這一切的功勞,都是超級暧昧系統的,但是這款系統如今已經和自己混爲一體了,他的就是自己的,所以也沒什麽大問題。
“你,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呆愣了片刻的功夫之後,還是這孫夫人率先從這無比震驚之中,回過了神來,現在她看向李陽的目光已經有些改變了,之前看着李陽穿着寒碜,而且長相也不是很顯眼的那種,從她們這種有錢人家的闊太太眼裏,根本就是無名小卒,真是不知道老頭子爲什麽把他請到家裏來,不怕把家裏的地毯給弄髒了麽?
但是現在陡然之間的從李陽口中得知了,其實他也知道這個秘密之後,馬上就是引起了高度警覺,覺得這小子肯定不對勁,一定要小心應付才行。
“此乃天機,怎能洩漏呢?”李陽再次裝扮成爲了之前和孫佩德說話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種高人舉措,這一幕,或許在旁人眼裏看着很滑稽,但是孫佩德卻很明白,這的确是天機,要是能夠随便說出來的話,那還叫天機麽?
自己以後還得仰仗這位高人呢,絕對不能夠輕易得罪他,所以在看到自己這頑固的老婆子,正在針對這件事情窮就不舍的時候,他就走上前來,手掌搭在孫夫人的肩膀之上,笑着說道:“好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看,咱們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還是先入席吧,有什麽事情,咱們邊說邊吃也不遲啊。”
“就是就是,趕緊吃飯吧,都等了這麽久了,東兒好餓。”
陳瑞欣輕輕的敲了一下東兒的肩膀,那東兒古靈精怪的,很懂事理,所以就在孫佩德說出了這樣的建議來之後,他立刻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對着孫夫人說了起來。
一盤的陳瑞欣現在已經完全将李陽當作自己人來看待,所以自然容不得他有半分的吃虧,看着他扭捏的模樣,好象不願意多說什麽,所以就立刻湊上前來幫腔道:“哎呀,我說媽啊,人家再怎麽說也是今晚我們家的客人啊,您這樣咄咄逼人的是在幹嘛呢?趕緊開飯吧,餓着誰,都不能餓着東兒啊?”
說着,他就要抱着東兒走向飯桌,但是那頑固的孫夫人如今已經對李陽的身份起了很嚴重的懷疑心理了,在這種節骨眼兒上,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吃飯呢,頓時搖頭着喝道:“不行,這件事情,沒有解決,就别吃飯,這位同學,我看着你面相挺老實的,相信不是那種爲非作歹之輩,你老實說吧,到底背後是哪個财團在支持你?是不是想要對付我們孫家?”
“可是奶奶,東兒真的好餓啊……”
也許是因爲裝得更像點,這東兒還不客氣的一把拿起來了桌子上的一個看着極爲誘人的蛋撻,一邊吃着一邊說道。
“呵呵,東兒乖,你先吃吧,等我們解決了這裏的事情,就來陪你吃飯哈。”
雖然這兩個人的關系不怎麽好,但是再怎麽說也是他們孫家的骨肉,所以這孫夫人對東兒還是很疼愛的,頓時走上前去,輕輕的撫摸着東兒的腦袋說道,不過這東兒卻是完全不買她的賬,一把就将她的手給挪動開來。
孫夫人雖然有些生氣,但是畢竟對方是個小孩子,是孫家的人,而且這裏還有這麽多人看着,所以沒有太在意,而是起身走到李陽面前,淩厲的目光看着他,道:“怎麽,還打算不交代麽?”
“哎呀,我說你怎麽這麽死心眼?我都說了李陽同學沒問題了,你怎麽還……”
“什麽叫沒問題?你仔細調查過他麽?你知道他的來曆麽?你怎麽知道這背後是不是有其他和我們孫氏集團做對的其他财團,是在利用某種關系,想要對我們孫家動手呢?”
“我……”
“叮鈴鈴……”
正當孫佩德還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忽然之間,大門之外的門鈴再次響了起來。
李陽不由一怔:怎麽着,還真有人來啊?該死的,不會也和自己猜想的那樣,陳瑞欣她老哥也來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得趕緊逃走才行,他老哥那都是多年來,風裏來,雨裏去的,才不會像孫夫人那樣還興師問罪,估計就直接大卸八塊,扔到海裏喂魚去了。
一時之間,他臉上的焦急之色越發明顯了起來。
而一旁的陳瑞欣則是注意到了李陽這樣的一個神情,她心裏很明顯,李陽最擔心的是什麽事情,所以就徑自的走上前去,貼着他的身子,那豐滿盈弱的嬌軀緊緊的貼在李陽的身上,嘴巴裏面呼着熱氣,湊在李陽耳邊輕聲溫柔的說道:“别擔心,不是我哥哥。”
“呃……”李陽被她這麽随意的一挑撥,不禁感覺渾身骨頭都有些酥軟,要不是現在有這麽多人看着,估計他早就一個回馬槍,把這勾人的妮子一把撲到了。
不過想着她剛才所說的,居然不是她老哥?
那既然不是她老哥,又會是誰來呢?
自己認識麽?
這個孫佩德是集團大總裁,認識的朋友何其多,或許,今晚吃飯,他也邀請了其他朋友來共用晚餐的吧?
那麽竟然是他的其他朋友的話,自己也就沒有什麽擔心的了。
至于孫夫人現在問的事情,他根本沒有任何搭理的必要,管求你怎麽想,愛咋想就咋想,反正老子今晚吃完飯就離開這兒了,至于你要怎樣,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反正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孫佩德搞出來的,要不是他說老子是高人,我至于說出來這秘密麽?
正當李陽心中暗自慶幸來人不是陳瑞欣她老哥,自己的小命也就安全了的時候,随着叮鈴鈴的門鈴聲響起,那站在門前的傭人,立刻打開了門。
當李陽擡起頭來,看見那進來的兩個人的時候,差點眼珠子沒有掉下來:尼瑪,沒這麽巧吧?怎麽,怎麽會是他們兩個人?我去,這真是冤家路窄啊,本來以爲這輩子或許都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了,但是今天,就在孫家這棟豪華别墅裏,再次遇見了,難道,這回孫家又遇見什麽案子了麽?
沒錯,進來的這兩個人,正是前幾天,因爲自己誤打誤撞進入按摩店,從而被國安局逮捕,又鬧出了一系列事情的黃隊和莫應雪兩個國安局人員。
這黃隊是個男人,自然沒有進入李陽的視線範圍,他就算是打扮成一朵花,那也跟李陽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反倒是今天的莫應雪,并沒有穿着正規的國安局正規服裝,而是下身穿着有些淺藍色的修身牛仔褲,仿佛完全勒緊了一般,那褲子和她的柔美嬌軀輕輕的粘合在一起,将她的秀腿襯托得盡善盡美。上身穿的則是一件白色T恤,前胸高聳入雲的胸脯之上,還畫了一個足球球星卡卡的頭像,看樣子她還是一個巴西球迷。
這件T恤很寬松,不管是袖子還是前面的領口,都有些漏空,能夠很讓人一眼看到其中若隐若現的雪白肉色,她的頭發高高盤起,沒有一絲劉海掉下,并且臉上也沒有花什麽妝,顯得極爲清新自然,但就是這樣一個看似随意的休閑打扮,卻是将她的無論身材,還是胸部,包括是雪白肌膚都襯托得淋漓盡緻,更加上她那高挑的身材,配合雪白色的運動鞋,仿佛就是一個鄰家女大學生一般,看着甭提有多清純了。
“我去,難道女人都是這樣千變的麽?這與當初我見到的那個暴力女警花,完全不同啊?”
但是有一點相近的就是,這個莫應雪的臉上依然是保持着那種宛如雪域蒼山,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冷漠得像座冰山一般的感覺,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生怕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對方的寒冰凍結成冰雕。
仔細的觀察完了今天對方的穿着打扮後,李陽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對方是國安局的人,而且這裏是他們剛剛處理過案子的孫家,但是恰好這個時候,孫佩德又邀請自己來他家做客吃飯,這一切看似沒有任何聯系,但是仔細串聯起來,又覺得好像這是預先就已經安排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兩個人這麽晚來這裏到底是幹嘛啊?
“黃隊,莫小姐,你們來了啊,歡迎,歡迎。”
正當李陽兀自愣神的時候,耳旁驟然傳來了孫佩德那爽朗的笑聲,随後便是笑着迎了上去,握住黃隊的手,熱情的說道:“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剛剛已經備好飯菜了,來,一起共用晚餐吧。”
“呵呵,隻不過看這樣子,似乎來得不是時候哦。”莫應雪卻是冷笑了一聲,聽見剛才孫夫人大吵大鬧的話語,雖然沒有聽清,但是卻并不妨礙到她聯系到一旁所站着的李陽。
自從上次經曆過了在那酒店總統套房的會議室裏,被李陽這臭小子調戲了一番之後,她一直都在伺機報複來着,但是因爲最近工作事務比較繁忙,所以就沒機會。但是就在今天,他們接到了線報,是有關于孫佩德家的時候,她立刻就意識到機會來了,所以這才安排讓孫佩德将李陽請到孫家來,一方面當時他了解這件事情,或許對案子有所幫助,另一方面也是黃隊要求的,他一直都沒有忘記過這個還在念高三的普通學生,一直覺得這個小子身上有很多秘密,覺得他是個人才,若是有可能的話,希望把他吸納進入國安局來,這也算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
此時此刻,莫應雪看向李陽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善,想起之前調戲自己,讓自己當着那麽多同事的面難看,她就恨得咬牙切齒,看着李陽,目光中寒光爍爍,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将李陽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而李陽也在看完對方的穿着之後,逐漸的将視線上移,正好與莫應雪的目光對上,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冰寒氣息,或許是因爲自己以前捉弄過她,本能的心裏有些發虛,覺得這個地方不宜久留,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爲妙,打定主意後,他便強顔歡笑,走了上去,對孫佩德說道:“孫總裁啊,盡然你們家裏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拜會。”
說着,他就想要從擋在門前的黃隊和莫應雪兩人之間的空隙裏面溜出去,但是剛剛溜到一半,身子還沒有完全出去的時候,卻是頓時被莫應雪像拎小雞一般的,将他給弄了回來,看着臉色不是太好看的李陽,陰險的說道:“呵呵,李陽同學,着什麽急啊,既然來都來了,你又是孫總裁今晚請來的客人,不管怎樣,也應該吃頓飯再走啊,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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