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凡,你少在這裏廢話,你害的我成爲了家族的恥辱,害的我們整個家族都跟着蒙羞,今天你有什麽遺言就趕緊說吧!”
蕭天王死死的抵着林凡的脖子,緩緩從地上起身,盯着林凡一臉冷漠的呵斥道。
“遺言?我,我到現在還是童子沒有爲我們林家留下一絲血脈,要不,你成全一下我吧?這樣我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去見列祖列宗了啊!”
林凡盯着蕭天王無比認真的說道,這女人雖然總是一副男兒打扮,可依舊這擋不住她的性格魅力啊,那是一種林凡從未見到過的别樣性感,還真是讓林凡有幾分心動。
可蕭天王一聽,林凡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敢說廢話,頓時眼睛一瞪,手上的匕首就用力往前一頂。
“哎吆我去,出血了,出血了,我有遺言,我有遺言啊!”
林凡慌了神兒,扯着嗓子喊道。
“林凡,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有什麽遺言就直接說,要不然你恐怕就不會在有機會了。”
蕭天王瞪着眼睛無比憤怒的盯着林凡呵斥道。
“砰!”
一聲悶響,蕭天王隻感覺自己的後腦上傳來一陣沉悶的打擊,随後,整個人便一陣天旋地轉的朝着地面上倒了下去。
“嘿嘿,少主,我來的及時吧!”
山石道人拍了拍手上的磚灰,盯着林凡一臉得意的笑道。
林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蕭天王不禁有些同情啊,那麽大的磚頭就那麽直接拍了腦門子上,怕是很疼啊!
“你不是走了嘛?”
林凡收起地上的長劍跟匕首之後,随口問道。
“嘿嘿,我那都是詐降之計,我山石道人既然認你爲主,自然不可能當逃兵的,少主,這是您的龍淵劍,咱們去吃飯吧?”
山石道人恭敬的遞上了林凡的龍淵劍咧嘴讨好的笑道。
“那這女人怎麽處理?”
林凡看着昏迷不醒的蕭天王撇了撇嘴有些頭疼的嘀咕道。
“什麽玩意兒?你說他是女人?”
山石道人一聽,急忙彎腰朝着蕭天王的領口抓了過去。
“你個老殺才,做什麽?”
林凡見狀頓時眼睛一瞪,擡腿就給了山石道人一腳不滿的呵斥道。、
“嘿嘿,我這不是怕少主被欺騙了,想要幫少主确定一下他的身份嘛!”
山石道人一臉尴尬的盯着林凡讪笑道。
“走吧,去吃飯,她很快就要醒了。”
林凡無奈的說道,對于蕭天王他還真沒有多少仇恨,就這麽殺了對方他吓不去手。
“什麽?要醒來了?走走,趕緊走,這娘們兒太兇了。”
山石道人一聽,頓時面色大變一臉後怕,剛剛可是他拍的闆磚,以蕭天王的實力要是找他的麻煩,他還真擋不住。
小飯館門前。
一名正在吃飯的的士司機一見到山石道人就像是見到了仇人一般,放下手中的筷子就沖上前一把抓住了山石道人的領口,怒喝道:“好你個老東西,總算是被我找到了吧?趕緊給錢,否則,今天别怪老子不客氣。”
“等等,給什麽錢?”
林凡見狀,上前一步,看着那名的士司機問道,雖然他有點不爽山石道人的性格,不過誰讓現在已經是他的仆人了呢,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他還真丢不起那個呢。
“這老小子從省城打車,到濱海,說是到了濱海給車費,結果一毛錢都沒看到,今天要是不給我可就報警了啊!”
的士司機一臉憤怒的盯着林凡解釋道。
“打車來的?”
林凡扭頭一臉陰沉的看向了山石道人,這尼瑪之前還說的自己像是朝聖一般步行了幾千裏過來,感情都尼瑪是騙人的,“多少錢?”
“三萬五!”
的士司機見林凡似乎要出頭,這面色倒是好看了一分,盯着林凡說道。
“什麽玩意兒?三萬五?你怎麽不去搶?老子買一輛車才多少錢啊?”
林凡一聽,忍不住瞪着眼睛尖叫了起來,雖然他沒有去過省城,更沒有奢侈到打的士去省城,可不過一千幾百裏的路程,怎麽也不可能要三萬五啊!
“他在服務區的時候拿了兩瓶茅台,在經過高速出口的時候叫了兩個小妹,再加上這個老東西一路上吃喝拉塞用的可都是最貴的,三五萬我是一分錢沒賺。”
的士司機瞪着眼睛一臉委屈的盯着林凡抱怨道。
“什麽玩意兒?”
林凡一聽,眼睛猛的一瞪,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山石道人,冷冷的嘲諷道:“看不出來啊你老小子倒是挺會享受啊?”
“嘿嘿,我在外面代表的便是少主的顔面,這檔次自然不能太低了。”
山石道人尴尬的讪笑道。
“那行,這錢你自己出吧!”
林凡無語了,你說你吃吃喝喝就算了,竟然還找了兩個小妹,我尼瑪,現在身價千億,也沒這麽潇灑過啊。
“你今天是給錢還是咱們拼命,你自己選一個?”
的士司機上前一步,再度揪住了山石道人的衣領,兇神扼殺的質問道。
“小哥别着急,别着急,老道我是絕對不會騙人的。”山石道人盯着的士司機一臉讨好的笑道,随後直接掰開了對方的手,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林凡的面前哽咽道:“少主,我知道我不是人,可人家的士司機是無辜的啊,人家是靠這個養家糊口的,咱們不能虧待了人家啊,這錢您先給了,到時候您想怎麽處置我,我都認了。”
林凡一聽,心中的憤怒倒是少了一些,這的士司機也着實不容易,養家糊口跑了一千多裏路連本錢都拿不到的話實在太過分了,當即林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看着的士司機說道:“把收款碼打開,我給你轉賬!”
“少主轉五萬,人家也不容易,咱們做點好事兒積點德!”
山石道人見狀,伸着腦袋盯着林凡一臉賤賤的笑道。
“瑪德,你怎麽不給自己積點德呢?”
林凡一臉鄙夷的呵斥道,不過還是給的士司機轉了五萬,畢竟,區區五萬對于現在他來說是在不算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