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蕩,輕輕推開房門,向裏望去,隻見婉韻寒正坐在辦公桌後,低頭寫着東西,她穿着一身黑色吊帶長裙,雪白晶瑩的香肩大半露在外面,那頭烏黑的秀發很随意地盤在頭頂,上面别着一枚精緻的黑色發卡,發卡中鑲嵌的水鑽閃閃發光。
但真正誘人的,還是她那欣白柔膩的脖頸,優美的胸部曲線,她似乎永遠都是那樣的端莊秀美,渾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知性的韻味。
我緩緩走過去,笑着道:“韻寒姐,我回來了!”
婉韻寒微微一怔,擡頭望了一眼,忙把筆丢到旁邊,笑着站起來,抿嘴一笑,道:“小泉,怎麽不提前打電話,我好去機場接你。”
我把旅行包放在地上,拉了椅子坐下,注視着那張清麗絕俗的俏臉,笑着道:“就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婉韻寒嫣然一笑,望着他濕漉漉的頭發,取了一條幹淨的白毛巾丢過來,有些不滿地道:“外面天氣不好,也不想着買把傘,感冒了怎麽辦?你啊!都這麽大的人了,也不知照顧自己。”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頭發,笑着道:“沒關系的,韻寒,我這身體棒極了,很少感冒的。”
婉韻寒哼了一聲,故作嗔怪地道:“還說呢,忘記以前高燒不退的時候了?”
我摸着鼻子笑了笑,搖了搖着頭道:“韻寒,那次是意外而已,從那以後,我再沒感冒過。”
婉韻寒莞爾一笑,摸起杯子,走到牆角的飲水機旁,沏了杯茶,放到我的手邊,柔着聲道:“小泉,你回來的倒正是時候,不然我還真是沒法應付了,瑤瑤這些日子一放學就追着問,叔叔回來了沒有,到底哪天才能回來,我耳朵都快被她磨出繭子了。”
我摸起茶杯,嗅着空氣中如蘭似麝的幽香,目光落在她瓷器般光潔圓潤的玉臂上,微微一笑,細細地品口茶,輕聲地道:“是啊!有一段時間沒見她,小家夥應該又長高了,我也想瑤瑤了,這次倒給她帶回了不少禮物。”
婉韻寒擡腕看了下表,抿嘴一笑道:“還有一個小時才能放學,小泉,你先在沙發上歇歇,等一會兒,咱們一起去接她。”
我點了點頭,又低頭喝了口茶水,笑着道:“好吧,韻寒,你隻管去忙,不用管我。”
婉韻寒走到沙發邊,将上面收拾了一番,柔着聲道:“方阿姨最近一直在陵台那邊忙,晚上就把小慧叫回來吧,小慧也在盼着你回來呢,前些天還哭了鼻子。”
我嗯了一聲,走到沙發邊躺下,昨晚喝了不少的酒,加上起得太早,旅途勞頓,他也覺得有些疲倦,就眯着眼睛打起瞌睡來。
婉韻寒拿了一串鑰匙,打開後面的櫃子,從裏面取出一條紅色毛毯,鋪在我的身上,随後回到辦公桌後坐下,先給程雪慧發了條手機短信,又摸起筆,在本子上唰唰地寫了起來,十幾分鍾後,她停下筆,支着下颌,靜靜地思索着,良久,她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合上筆記本,轉過身子,溫柔地注視着沙發上的我,唇邊勾起淡淡的笑意。
四十分鍾後,婉韻寒從椅子上站起,到外面的辦公室安排了一下,回來後,走到沙發邊,輕輕推醒我,我們倆人鎖了門,并肩下了樓,坐進銀白色的路虎攬勝,一起接了瑤瑤,高高興興地返回家中。
當晚,婉韻寒收拾了一桌子可口的飯菜,四人熱熱鬧鬧地吃過飯,瑤瑤放下碗筷,就奔進卧室,換了一套可愛的公主服,來到客廳的鏡子前,扭着小屁股照來照去。
我躺在沙發上,笑着招手道:“瑤瑤,過來親親叔叔!”
瑤瑤美滋滋地跑了過來,撅着小嘴對着我的臉上‘啵!’了一聲,随後笑嘻嘻地張開嘴巴,吐着小舌頭做着怪樣,我呵呵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輕聲地道:“小寶貝,下次考試不許打小抄了,知道嗎?”
“知道啦,大寶貝!”
瑤瑤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就又光着腳丫奔了出去,抱着新買的玩具在客廳裏跑來跑去。
程雪慧端了果盤走過來,剝了一粒葡萄丢到我的嘴裏,接着回頭向廚房方向望了一眼,就半跪在沙發上,雙手扳着我的肩膀,悄聲地問道:“哥,老實交代,在外面這麽長時間,你到底有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
我笑了笑,連連點着頭道:“碰過,當然碰過,從機場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個女孩撞到我懷裏,連聲對不起都沒說,就跑了。”
程雪慧輕輕晃了晃我的身子,蹙着眉頭哼唧道:“讨厭啊!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别避重就輕,老實交代問題。”
我嘿嘿地笑了起來,連連搖着頭道:“小慧,那個真沒有,哥一直爲你守身如玉呢!”
程雪慧笑着啐了一口,低聲地道:“我才不信呢,你這大色.狼,肯定在外面偷食了,那些女孩哪有我這樣保守。”
我摸着鼻子笑了笑,低聲調侃道:“小慧,其實你也不算太保守,每天晚上都來鑽哥的被窩,已經是挺開放的了。”
程雪慧惱羞成怒,伸出雙手,在我的腋窩裏掏來掏去,笑嘻嘻地道:“大壞蛋,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我笑着躲閃幾下,就發動反攻,一把抱住她,拿手在程雪慧的小屁股上‘啪啪!’打了幾下。
瑤瑤這時跑了過來,抱着玩具愣怔怔地望着我,好奇地問道:“叔叔,你爲什麽打小慧阿姨啊?”
我趕忙松了手,笑着道:“因爲她不聽話。”
瑤瑤歪着腦袋想了想,就晃了晃手中的玩具,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微一撇嘴道:“才不是呢,叔叔在耍流氓,我都知道了呢!”
我登時愕然,摸着鼻子笑了笑,老老實實地躺了下去,眯着眼睛望着程雪慧,嘴唇輕輕動了幾下。
“讨厭,我不理你了。”
程雪慧臉上升起兩朵紅雲,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恨恨地戳了下我的額頭,把身子一扭,就下了地,踢踢踏踏地進了月亮門,站到書房門口,轉頭瞟了一眼,就開門走了進去。
我會意地一笑,忙從沙發上坐起,也跟着走了進去,剛剛進了書房,程雪慧就撲了過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揚起頭來,眨動着睫毛,嬌聲地道:“哥,想死我了。”
兩人在書房裏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出去,坐在沙發上,陪着瑤瑤看了會兒電視,又與婉韻寒閑聊,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程雪慧就起身道:“韻寒姐姐,我和哥哥先回去了,你在國畫館忙了一天,早一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