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當與命運的邂逅。很準确的表達了島國女孩的愛戀觀念。或許這就是一個國度的文化和信仰問題。她們渴望的愛戀是邂逅那一瞬間的火花。用華夏人的思想理解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她們命運出現與異性的邂逅。而恰巧那種愛戀的情愫在邂逅的那一刻萌生。如此。島國女孩就認爲,她們命運之中的另一半來了!而她們形象的将另一半形容爲便當!作爲島國女孩,給所愛的人做一次便當,那是一件非常有意義而且幸福的事情!
所以。有着便當與命運邂逅愛戀觀的女孩。她們一旦發現自己的便當與自己的命運邂逅。坦率,豪放的女孩就會親自爲他做一次便當!這種便當是情愫的傳遞,也是一種詢問的信息!如果他當面吃下便當,那就是他接受了女孩的情愫!如果他僅是收下便當,女孩會認爲他是在婉言拒絕。
所以。說的通俗一點。便當被島國的女孩當做成一種表白的方式!可憐的林辰什麽都不知道,一口就吃下了人家的便當。這種意境,在華夏上演就好比有個女孩跑到一個男孩面前說了一聲,我喜歡你,想要和你交往。然後男孩非常認真的回答,我也喜歡你,咱們交往吧!于是。女孩成了男孩的女朋友。男孩成了女孩的男朋友!
當林辰聽完安培雅子關于這個“便當與命運邂逅”愛戀觀的講解後。恨不得直接把手插進喉嚨裏面,狠狠掐一把嘔吐神經,然後把下午鸠山菊子送的便當給嘔吐出來。難怪這小女孩下午離開的時候那麽羞澀。那麽柔情。還那麽幸福的給自己來了一個擁抱!
林辰還以爲這是島國女孩的熱情呢。現在終于明白她眼睛裏面亮晶晶的東西是什麽了!她春了!發春了啊!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便當吃下去還有這樣的後果!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吃!”林辰跟着雅子朝着下午的湖心木屋走去,沉默了一會兒,一臉委屈的扭頭說道。“下次見到這個小丫頭我跟她解釋!”
“鸠山菊是個執拗,率真的小女孩!”安培雅子戲谑的眼神望了過來。“也就是說她會把初戀看的很重!”
“初戀?”林辰眼睛再次瞪大。走在湖面長廊上,有一種跳湖的沖動!
安培雅子掩嘴輕笑。說道“是的!對鸠山菊來說現在你就是她的初戀!依照鸠山菊的個性。她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放棄。希望你不要傷了一個島國小女孩的心!她的個性,如果經曆一場失戀,我還真的預料不到會發生點什麽!”
安培雅子微微偏頭忠告道“祝你好運!”
林辰眉頭當即揪在了一起。痛苦并快樂着!人太有魅力了,也是一種折磨啊!
湖心木屋。重兵把守。進入木屋内。除了那位目光敏銳的軍裝女人。今晚多出了一位粉色裝小護士。旁邊還有醫用單車。上面有必備的體格檢查器械以及一些常用藥劑藥品!
“你要求的美女小護士!還有必備儀器和藥品!”安培雅子指了指恭敬立身的粉妝小護士以及單車望着林辰說道。上午在車上問他對護士有什麽要求,他竟然回答隻要是個美女小護士就行!
林辰尴尬一笑。點了點頭對着粉妝小護士吩咐道“把病人的四肢和頭頸先用酒精擦一遍!”這是個可愛洋蔥頭的小護士!
“是!”小護士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敢有絲毫怠慢。旋即點頭應聲走到單車前準備藥品了!洋蔥小護士的手法靈活,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十幾秒鍾的時間可将棉簽和酒精準備妥當。
“具體要怎麽擦拭?”洋蔥小護士生怕出一丁點差錯,弱弱的出聲問道。
林辰一怔神,笑着走了過去。拉着洋蔥小護士的白嫩小手,慷慨的說道“我來教你!”
半晌。将小護士的小手摸了遍後。林辰又走到了安培雅子跟前。安培雅子皺着眉頭說道“其實你告訴她怎麽擦拭就可以了!”
林辰幹幹一笑。心虛的說道“我這是對病人負責!親自教妥當一些!”
安培雅子很沒給林辰面子的說道“在我看來。還不如一句話穩當!”
林辰搔頭啞然。這女人很不可愛!
“***病情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安培雅子目光慎重的盯着林辰。她覺得她似乎是看清楚了這個家夥。他就是個有點小智慧的流氓!
林辰扭頭望了一眼被小護士用酒精擦拭的老人。目光透着鄭重。“阿爾茨海默病就不用我跟你多說了!我相信,已經有很多醫生對你說過這種病了!這種病,發病原因和機制不明。所以難治并且愈後不佳!而阿爾茨海默病是一個籠統的概念。根據發病原因還分出許多類型!而我的診斷是阿爾茨海默病血管性疾病所緻癡呆!”
“血管性疾病?”安培雅子輕喃了嘴角。
“這是阿爾茨海默病之中,治療起來最麻煩的一類。全身多處通顱血管循環阻塞!導緻大腦半球彌漫性萎縮!如此直接導緻癡呆症狀!這些阻塞血管主要集中在一些微循環!所以,無論是吃藥還是注射。起到的作用非常小!即便是有作用,但是打不開阻塞血管這種病依然無法痊愈!”
“你要怎麽去做?”安培雅子詢問道。
“當然是想辦法打通那些阻塞血管!”林辰偏頭會意一笑。“沒動手之前,我有五成把握治好這種病!或許病情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糟糕!我說的五成是我的保守估計!”
“詳盡的情況,那就需要我嘗試之後才能準确的告之!”林辰風衣一扯。取出了一根針刀!長四寸。像針,但是它周身全是利刃。有刀之破裂之效,但是它如針!林辰将這根細針刀在酒精之中浸泡,擦幹之後,便朝着老人走去。小護士的擦拭也接近尾聲。
老人偶爾投來無神的目光。偶爾盯着一個位置發呆。林辰剛拉住老人的一隻手。便感覺到了一股冷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無疑是身邊那位敏銳女人在警戒!病人可是這個國度的首腦人物!
林辰平靜了心神後。眯了眼睛。握針。避開神經叢。揮刀。鋒芒針刀,如魚得水。掀不起任何的血色,很自然的融進了肌膚之中。老人似乎是好奇,呆呆的目光投了過來。
四肢上面都是大血管。血流豐盈。容易疏通。而且血管側枝循環多!即便是造成輕微程度的血管破損。血管也會迅速重建通路。這類阿爾茨海默病的麻煩在于許多微循環的血管通路堵死。微細血管處理起來更加勞神!需要一點一滴的疏通!
阿爾茨海默病的形成也不是一朝一日。所以。治療也需要一個過程。林辰沒有狂妄的奢求一個晚上可讓這位老太太站起來。那也不現實!
今晚林辰的計劃就是疏通四肢的堵塞大血管!順便勘察一下微循環血管!
針尖精準落入血管。林辰就凝注心神。身體内氣流狂湧。在林辰氣功小有成就的操控下。氣流順着針刀入體。怒心。消融之效!将淤積在血管之中的栓塞之物點滴清除。
這種細微氣流的沖擊。持續便是将近半個小時!木屋裏面,一道道緊張呼吸聲交織。三女都是好奇的打量着林辰如同松樹一樣紋絲不動的身體。敏銳女警戒着一切。小護士滿眼驚奇,這種治病之法,她是第一次見!
而安培雅子目光凝注。腦子裏面翻湧着眼前這個男人的資料!然後很恰當的尋找到了一個醫學名詞。藥刀!國際八大奇刀之首!一種集合微創思想的外科刀法!
林辰目不轉睛。因爲現在他處理的是人體内脆弱的血管。精力在林辰此刻的身體内就像是狂湧的泉水一樣,不斷被抽動着。半個小時下來,不說林辰虛汗淋漓。風衣都透着一股潮濕的味道!
忽然。林辰眸子縮動。狂拔出了針刀。然後劇烈的喘着粗氣。“給我擦汗!”林辰片刻便将臉伸向了小護士跟前,乖乖的說道!
小護士猛然回神,羞點點的拿着随身的手帕便給林辰擦拭了起來。
安培雅子撇了一眼一臉享受的林辰。出聲問道“怎麽樣了?”
林辰這才将目光從小護士的豐胸上移開。笑道“一處血管已經導通!還需要三針!”
說完,林辰又享受起來了小護士的擦汗!
安培雅子眼孔微微縮了縮。撇嘴道“看完之後趕緊幹活!”
“哈哈!”林辰搔頭無趣一笑。扭身幹活去了。自己偷看已經很小心了!
右邊胳膊又是一針揮下。半個小時。雙腿,兩針。一個小時。四肢阻塞血管打通之後。林辰又享受了一下小護士擦汗。這才謹慎了目光。盯着老人的頸部醞釀了半天。插針而入。這一次,持續了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後,林辰失落的拔針。
頸部這裏是一處微循環。阻塞的物質遠非大血路所比。林辰之所以失落,因爲他現在的氣功境界怒心竟然無法消融一絲半毫的阻塞物質!就好像自己如今這種氣功能量,還沒有達到一個可觀的強度,根本疏通不了這些微循環!
就如同一把鈍刀。切不開堅固的物質!
林辰收起針刀。喘了口氣,扭頭說道“今天的治療就到此吧!剛開始,效果還不是太明顯!”
安培雅子點了點頭。柔和的目光向着木椅上望去。就在這個時候,木椅上的老人忽然仰頭望向了安培雅子。慈祥一笑。老邁的聲音響起。“雅子!”
安培雅子瞬間神色一震。快步走去,蹲在奶奶跟前。“奶奶,你認識我了?”
“奶奶,我是雅子啊!”
不過。老人注視着安培雅子又陷入了發呆狀态。
林辰詫異目光投來。寬慰一笑。“效果也不是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