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我給你個痛快!
世界上有什麽事兒比被人無視更讓人抓狂和跳腳罵娘呢?
宋清泉這會兒就想跳起來罵娘,他怒不可竭的叫道:“兩個無知小輩,這個有什麽好争論的,你們并肩子上吧。”
“無知小輩?”甘瑋靜轉過頭看着宋清泉,眼神裏冷冷的,讓人一觸碰便忍不住打寒顫。“看你也不過三十幾歲的年紀,就敢自稱前輩了?何德何能?”
“你——”宋清泉被甘瑋靜犀利的話語嗆到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不用你呀我呀的了。我們也不用并肩子上了,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甘瑋靜冷笑道。
說着話,她轉過頭瞟了陸小北一眼,說道:“你不用跟我争了,他是我的了。”
甘瑋靜一邊說着話,一邊掏出金蠶絲手套戴上。顯然,她是準備大開殺戒了。
陸小北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他倒是不擔心甘瑋靜會有什麽危險,這些沙盜對于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想要将他們放到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既然你不知死活,就别怪宋某不客氣了。”宋清泉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說道。
說實話,他根本沒有将甘瑋靜放在眼裏,對于陸小北,他心裏還有些忌憚,認爲自己必敗無疑。這會兒見甘瑋靜願意跟自己對戰,心裏不由得偷着樂。他心裏盤算着,到時候趁機将甘瑋靜擒住,以此爲要挾,不怕你不妥協。
隻可惜,宋清泉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就在宋清泉無限YY着的時候,甘瑋靜的身子動了。沒有出乎意料的快,也沒有宋清泉想象中的那麽慢。
看着甘瑋靜朝那群沙洞沖了過去,陸小北不由得愣了。
什麽情況啊?
這醜女人沖上前幹嘛?難她用毒的話,根本不需要走那麽近啊!道是要貼身肉搏嗎?陸小北望着甘瑋靜的背影心想道。
“來的好!”宋清泉喝道。然後手中的青銅鞭一舉,大聲叫道:“将她給我拿下,抓活的!“
聽到号令,那些沙盜全沖了上來,将甘瑋靜團團圍住,試圖将她生擒活捉。
甘瑋靜沒有想到宋清泉自己不應戰,卻派手下的喽啰來捉她,不禁在心暗暗的罵了一聲卑鄙,隻是身陷險境,來不及多想,隻能沉下心來應戰。好在她身上戴着金蠶絲手套,倒是不懼刀劍,刀劍刺來,她也輕松的撩撥了開去。加上那些喽啰聽宋清泉說要活捉她,都不敢下狠手,一時間,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陸小北也沒有想到宋清泉會讓手下群毆甘瑋靜,來不及思索,掏出醉龍舞雪劍,身形一閃,便朝宋清泉沖了過去,然後,在宋清泉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将醉龍舞雪劍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宋清泉隻覺脖子一涼,心中一驚,回過神來,便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脖子上多了一把劍。
“讓他們住手!”陸小北看着宋清泉冷冷的說道。
“你殺了我吧!”宋清泉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知道陸小北的速度快,卻沒有想到陸小北的速度會快到這樣的程度,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人便到了自己面前,手中的劍便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心裏不由自主的便升起了一個念頭,今天栽了。
“你以爲我不敢殺你?”陸小北說着話,手中的劍向上一翻,便将宋清泉的左耳割了下來,然後醉龍舞雪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再次架在宋清泉的脖子上。
頓時,宋清泉左耳處便鮮血直流,片刻間便染紅了半邊衣服。
宋清泉卻是條漢子,饒是如此,不僅連哼都沒哼一聲,眉頭也不曾皺一下,就好似那割掉的不是他的耳朵,而是别人的。
“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吧。”宋清泉盯着陸小北狠狠的說道。“反正會有人給我陪葬。”
“是啊!你的手下都會給你陪葬。”陸小北冷笑道。
陸小北的話音剛落,便聽見旁邊撲通人到地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
聽到聲音,陸小北即使不扭頭看,也知道是甘瑋靜出手了。
宋清泉忍不住偏過頭一看,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他的幾十個手下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而那個滿臉刀疤的女人拍了拍手,笑容詭異的朝他走了過來,那樣子,好似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
這時候,宋清泉才真正的有些害怕起來,能片刻之間放倒幾十個人,豈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啧啧!你真下得了手,怎麽把人家的耳朵都割了?”甘瑋靜走到跟前,打量了一下宋清泉流着血的左耳位置,故作驚訝的說道。
陸小北很無語,這女人真讓人無語,這是什麽表情?剛才在青銅洞窟的時候,是誰一下一下把别人的手都砍下來的?自己隻不過割了對方一個耳朵而已,有必要如此大驚小怪嗎?
“跟你學的。”陸小北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甘瑋靜用戴着金蠶絲手套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可從來沒有教你割别人的耳朵。”
“……”陸小北百口莫辯。
“再說了,你将别人耳朵割掉了,他怎麽聽我問話?”甘瑋靜說道。
“那你到這邊來問吧,他這個耳朵還在。”陸小北指了指宋清泉右邊的耳朵說道。
于是,甘瑋靜真的繞到宋清泉的右邊,興緻勃勃的打量着宋清泉的右耳,好像那是一盤美味的菜肴。
一直以來,宋清泉都是做着宰割别人的事兒,哪曾這樣任人宰割過,心中一股悲切之情升起,冷冷的說道:“宋某既然成了你們的手下敗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求一個痛快。”
“要痛快是吧?”甘瑋靜話音剛落,便飛快出腳,一腳踢在了宋清泉的胯下。
陸小北隻覺蛋蛋一緊,然後便見宋清泉哼都沒哼一聲,雙手捂着褲裆部位,一臉痛苦的倒了下去。
“我給你個痛快!”甘瑋靜望着弓着身子躺在地上,臉已經痛的扭曲起來的宋清泉,一臉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