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鑼鼓喧天的舞獅中,迎來了滬上了各界大人物莅臨。
葉琛站在舞獅前迎候,并爲獅頭點睛系紅。
費景煥拄着拐杖對左右招呼,軍界的劉峰山、周運年,來自長江下遊省市的政界大員均派來辦公室的秘書長前來道賀。
遠華日報的老闆孫立人親自全程報導此慶典。
滬上的其他報社更是争相采訪到場的嘉賓。
剪彩結束。
一名記者拿着話筒對葉琛提問:“請問葉總裁,您這麽年輕就掌管了華金銀行這麽大一座銀行,是費景煥先生授意的,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你不會是費景煥先生的私生子吧?”
聽着記者不懷好意地問話,葉琛笑着應對:“我本是學金融的海歸留學生,恰逢華金銀行資産重組的會議我有參加。
我很尊敬費老的爲人和他對管理華金銀行的理念。
在簽訂資産重組協議的時候,我們聊的非常投契,所以我願意拿出我的創業資金投到銀行的發展中。
至于我和費老的特殊關系,我想請媒介的朋友做個見證,今天我就對費老行父子禮,結父子緣。”
胡自強讓司儀拿來早就備好的薄酒和典章,葉琛跪在費景煥面前行禮,并大聲喚道:“義父,請您喝下這杯父子酒,以後就讓兒子來爲你養老送終。”
到場的賓客紛紛注目,那些不懷好意的記者紛紛抓拍下這曆史性的鏡頭。
費景煥雖然早有心裏準備,可面對葉琛這重重地一跪,還是稍稍漏了怯。
“葉總裁厚愛,老夫領受了。好孩子。”
幹了杯中酒,費景煥開心地拉着葉琛面向一衆記者。
“父親,今天是咱們華金銀行重新開張的大喜日子,也是你我父子結親的大好日子,雙喜臨門。”
“是的。在這麽好的日子裏,我能不能以前任銀行總裁的身份向新任總裁讨個好彩頭給各位滬上的商民。”
葉琛笑道:“當然可以。隻要父親今的事情,兒子一定全力支持。”
“各位滬上的鄉親父老,我們華金銀行本着顧客至上,服務社會的經營理念。
老夫我今天就借這雙喜臨門的大日子,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就是我們的銀行可以一元起存,存滿一百元,贈送一百斤大米。
還有、還有……”
見費景煥一時蒙住,葉琛趕忙接過話筒補充道:“我行一元起存,存滿一百元,可贈送一百斤大米,或換購代金券用于日常的消費。
比如滬杭博物館的參觀票、興九門水上樂園的入場券及國畫館、福來樓、大衆浴池、華隆戲院、大邱莊娛樂城等等這些商家的消費券。
除此之外,我行還開設24小時營業窗口,方便市民們應急存取業務。
如果市民們覺得繳費麻煩,我行還代收電費、自來水費、孩子的學費等等業務。
隻要滬上的居民少摸幾把麻将牌,每個月存上個三塊五塊的,十幾年後也有千元存款。
到時候想自己做點小生意,我行還可以提供一定比例的貸款支持創業,這幸福的生活不就在眼前嗎。”
在場的記者争相記錄下葉琛的這番話,轉頭被司儀迎入福來樓吃席。
酒足飯飽後,葉琛視察銀行内部的運作。
高志忠對葉琛介紹道:“總裁,今天在咱們銀行開戶的普通客戶就有三百多人,商戶七十幾家,地方财政的公戶有十四家。
粗略地計算,今天存入銀行的款項就有一千多萬。”
“分行的選址都定好了嗎?”
“定好了。從明天開始,咱們的華金銀行就會把分行、儲蓄所開遍整個魔都。
地方财政的代表,希望咱們把分行開到當地去,順帶拉攏江浙财團到内陸省份做生意。
相關的手續會在咱們選址落戶時,一并敲定。”
葉琛抽着香煙凝神,轉頭對唐韻儀吩咐道:“唐秘書,稍後問一下之前咱們邀請過的那些同行,要不要合作。
要是想合作,明天還有機會來巴結我。要是不想合作,那就商場上公平競争。到時候就别怪我殺伐果斷,不留情面了。”
唐韻儀臉色微怔,硬着頭皮說道:“其實他們今天有來咱們的剪彩儀式,隻是來了一會兒就借故先走了。”
“那他們有送來賀禮嗎?”
“德商儲蓄銀行的經理在咱們銀行存了一萬塊錢,并給你留了一封字條。”
遞呈字條,葉琛看後大笑,“這個德商儲蓄銀行的經理還挺有趣的,要我拿着這一萬塊錢滾出滬上金融界。”
衆人震驚地看向葉琛,不明白他的笑意從何而來。
“罷了。明天讓遠華日報的孫總加刊十萬份報紙,我要滬上、江浙的地區都知道咱們華金銀行的存在。”
“是,總裁。”
在連續一周的報紙、電台的宣傳,華金銀行的名聲享譽海内外。
長江以南省市的分行、支行、儲蓄所,幾乎是以下餃子的速度遍地開花。
眼看華金銀行的現金流出現赤字,一筆來自倭島的外彙款項打入賬戶解了暫時的燃眉之急。
唐韻儀接到這筆國際彙款,馬上向葉琛彙報:“總裁,有一筆一千萬米金的國際彙款。”
看了眼單據上的彙款人姓名,陳紫琪,立時淡笑道:“這才是第一筆。稍後還會有,要外彙部的同事密切關注。”
“是,總裁。”
停下手頭上的工作,葉琛仔細回憶着‘廣場協議’的内容。
日円升值以及超低利率導緻的結果。
倭島股市價格平均上漲了94%,城市土地價格平均上漲了103%。
現在是五月,日円石會實施貨币緊縮政策,但利空的消息一出,日經225指數卻會反常地繼續上升。
泡沫終究會破滅,未來十年也必将沒有什麽大的作爲。
國際貨币體系也會從米元、日円、普魯士馬克三極通貨體制,變成米元和普魯士馬克的兩極體制。
日円則淪爲米元的依附。
拿起電話,葉琛撥通了國際長途電話,“是我,現在日円瀕臨崩盤的邊緣。
盡快把公司名下的資産統統變現,保留部分房産繼續搞租賃業務。
同時如果有哪間銀行面臨倒閉,就采取必要的資産重組流程強行收購。
套現後,全部買入日円市場的股指期貨,再收割一波。
預祝你們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