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拜見主人!”
在一條山道上,龍影領着十幾個血殺門的弟子,跪倒在秦塵面前。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在我面前不要下跪。”
秦塵把她扶起來,問道:“都處理幹淨了嗎?”
龍影點點頭道:“都殺光了,那個劍無塵想逃,被我們的人抓回來了,怎麽處理?”
秦塵目光一寒,“殺了吧。”
“秦塵,秦塵饒命啊!”
劍無塵被五花大綁扔在路上,此時聽到秦塵的話,他吓得亡魂亂冒,“我沒有想過要殺你,都是我師父,都是那老頭子下的命令!”
秦塵一臉厭惡之色,連自己的師父都出賣,這種人簡直枉爲人。
“殺了!”
劍無塵自知必死,突然癫狂的大喊起來,“我是劍莊莊主的兒子,你殺了我,我爸會将你碎屍萬段的!”
“秦塵,你識相的話最好馬上放了我,要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轟!
秦塵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巴掌将他拍在地上,劍無塵腦袋爆開,當場暴斃。
“真是呱噪!”
……
劍莊。
劍莊的祖祠之中。
這裏供奉着劍莊曆代前輩的靈位,除此之外,在側面的一堵牆上,還擺放着數十塊巴掌大小,用玉石打造的玉牌。
就在這時,其中一塊刻着劍無塵名字的玉牌突然碎裂開來。
守祠的一名老者見到此幕,頓時臉色大變,立刻撥通了劍莊莊主劍秦風的電話。
“我在開會,什麽事?”劍秦風冷冷地聲音傳來。
守祠老者聲音顫抖的說道:“莊主,大事不好了,少爺的玉牌,碎了!”
對面稍稍一愣,随即呼吸聲明顯急促起來,緊接着便傳來一道暴怒的聲音,“你說什麽,塵兒的玉牌,碎了!”
電話挂斷,不到五分鍾,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推門而入。
“塵兒,塵兒!”
爲首的一個白衣中年男子沖到玉牌前,捧着劍無塵碎裂的玉牌,渾身顫抖。
這是劍莊特制的靈魂玉牌,用特殊方法,将一絲精血封入其中,隻要本人身死,這玉牌就會立刻碎裂。
此時劍無塵的玉牌破碎,這就代表着,劍無塵死了!
“是誰,是誰殺了塵兒!”
劍秦風怒吼!
劍無塵是他的第二子,從小天資聰穎,如今才二十五歲,就已經達到了半步脫凡境,未來潛力不可限量,也是劍莊的重點培養對象。
而現場,他竟然被人殺死了!
“查,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兇手找出來,我要讓其全家不得好死!”
……
秦塵回到紫金湖山莊後,日子又開始回歸了平靜,每天打打坐,種種藥材,悠然自得。
值得一提的是,回來之後,他将吸取到造化玉碟中的靈石,注入到了莊園的靈脈中,使得整個莊園的靈氣越發濃郁起來,藥材的生長速度也随之加快。
“表哥,這,這不太好吧。”
這一天,山莊外面,顧北風帶着謝芷柔出現在這裏。
謝芷柔神情扭捏道:“我,我的确喜歡秦大哥,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表妹,你就聽我的吧。”
顧北風笑道:“距離他離婚也有段時間了,他現在應該從離婚的悲痛中走出來了,這個時候,正是他最需要情感呵護的時候。”
“你長得這麽漂亮,又是主動上松門,他沒理由不要你。”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聽我的準沒錯。”
顧北風笑道:“你也知道他這麽優秀,你要是不下定決心,要是被其他女人搶走了,你哭都來不及!”
謝芷柔咬了咬紅唇,終于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
随即,顧北風上前按響了門鈴。
不多時,秦塵親自打開了房門,目光奇怪道:“你們怎麽來了?”
謝芷柔看到他,一張嬌俏的臉蛋,瞬間绯紅一片,低下頭不敢看他。
顧北風笑道:“秦塵,咱倆的關系就不用繞彎子了,自從你那天救了我表妹之後,她就喜歡上了你,這些天在我家那叫個茶飯不思啊。”
“這丫頭性子内向,不善言辭,我這個做表哥的隻有替她來說了。”
“你覺得芷柔怎麽樣,要是合适的話,你們就處處看,怎麽樣?”
秦塵微微愕然,下意識的看向了臉蛋已經紅成一片的謝芷柔。
他閱人無數,哪裏看不出這姑娘真的對自己有意思。
隻不過,他的志向是追求終極大道,絕不會在這種兒女私情上耽誤時間。
不說謝芷柔,就算是顧南煙,秦塵都已經掐斷了對她的所有想法。
沉默了片刻,秦塵開口道:“謝小姐,很感謝你對我的用心,隻不過,我暫時沒有考慮這些,所以,很抱歉。”
謝芷柔擡起頭,一臉愣怔的看着他,自己,被拒絕了嗎?
顧北風皺眉道:“秦塵,芷柔一個女孩子已經拉下臉主動向你求愛了,難道你覺得她配不上你嗎?”
“二位,請吧。”
秦塵做了個送客的手勢,并沒打算解釋太多。
顧北風還想再說,謝芷柔拉了他一把,凄然說道:“表哥,算了吧。強扭的瓜不甜。”
“真有你的,秦塵!”
顧北風氣得跺了跺腳,帶着謝芷柔離開了。
“表哥,你先回去吧。”
走到半山腰時,謝芷柔突然停下了腳步。
顧北風一怔道:“你想幹什麽?”
謝芷柔道:“我想自己在這附近走走,散散心。放心吧表哥,我現在的實力不比你差,不會出什麽問題的,晚點我自己回來。”
顧北風遲疑了一下,安慰道:“表妹,你可千萬别想不開啊。你這麽漂亮,不愁找不到優秀的男孩子。這個秦塵有眼無珠,以後有他後悔的時候!”
謝芷柔笑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還沒有那麽脆弱,就是好久沒出來過了,這裏的風景又這麽好,想到處走走。”
聽到這話,顧北風松了口氣,“那好吧,記得早點回來。”
謝芷柔目送顧北風離開,走到附近的一個湖泊邊,坐在一張椅子上,默默垂着淚。
“我真的有那麽不好嗎,你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
就在這時,一個戴着墨鏡,渾身名牌的青年,帶着幾個跟班朝這邊走了過來。
“汪少,你看那邊那個妹子,真特麽正點!”
“老子早看到了,這妹子居然在哭,肯定有人欺負她了,嘿嘿,這種嬌嬌弱弱的女孩子最容易哄騙了,今晚的床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