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打起精神來,萬不能壞了将軍大人的大事。”
林春洋守在張睿的大帳外。
一千龍騎營将士們刀劍在手,嚴陣以待,随時準備投入戰鬥。
“希望一切如我所願。”
張睿走出大帳,他看着梁泰帶人護送着高家父子一步步的過去。
一臉的嚴峻。
張世澤,他的父親。
大明戰神!
他的生死關乎大明國的國運,不隻是他,縱然是這京營數萬将士以及他身後的【順天城】内的大明君上,也都在翹首以盼,希望他能活下來。
許家堡的城牆上。
張世澤站在蘇陽的身邊,他沒有被捆綁起來,目前看來還是安全和自由的,隻是被限制不能離開許家堡。
“蘇将軍!”
“你也看到了,吾兒已經帶來了高家父子,有他在,你們是安全的,朝廷也不會讓我陷入絕境,你們能安全的離開許家堡。”
“老夫能走了嗎?”
一邊的張世澤雲淡風輕的詢問起來。
“國公大人,你知道的,我不能輕易的将你放走,否則,迎接我們的将是滅頂之災。所以,我們隻能請英國公護送我們離開許家堡。”
“一旦我們離開許家堡,走出包圍圈,我蘇陽一定保證您的生命安全,決不食言。”
蘇陽說道。
“蘇将軍,你想過你們的出路嗎?”
“你們泰安軍的主力已經被消滅,如今你們又被定義爲叛軍,你們無路可走,至于泰安,老夫相信君上已經有所部署,你們的大本營如何怕是已經改天換日。”
“你們的根基沒了。”
“還有,你們這一路上也不會太平,你們的人手剛剛老夫看過了,不足萬人,大部分還是傷殘。”
“可戰之人不足四層。”
“你們走不遠。”
張世澤分析。
“國公大人,不知道你有什麽建議?”
蘇陽問道。
他本來也就是随口一問,根本沒有認爲張世澤會給他們指一條明路。
不成想......
“老夫覺得你們可以前往并州、晉州以及雍州,如今我大明王師牽制了李自成的主力,他們的後方一定空虛,你們正好能借這個機會,去他們的地盤上,發展力量。”
“我大明王師短時間也沒有精力來針對你們。”
“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未來,你們再不濟,還能落草爲寇,避開我大明王師的圍剿,不是嗎?”
張世澤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這也是在驅狼噬虎。
高傑和李自成是世仇,還奪妻之恨,他們不可能合兵一處,以高傑的能力,一定能将李自成的大後方攪得“風聲水起”。
一石二鳥!
“這個......”
一邊的蘇陽瞬間已經明白張世澤的用意是什麽,但是他的内心還是蠻意外,沒有想到張世澤能爲他們想到這麽一條“活路”。
此時的他,對這位大明戰神的“智慧”越發的忌憚起來,按劍的手突然有一種将其擊殺的沖動,他知道張世澤不死,就是他們的克星。
(心腹大患)
不過,最後他還是按住這一種悸動,他知道如今現在殺了張世澤,他們必死無疑。
大不了日後避着張世澤就是。
當務之急,還是活着爲好。
“蘇将軍,老夫和你們沒有仇恨,這一次也不過是君上的诏令,你沒有必要對我動劍,自掘墳墓。”
“一會兒你們帶兵繞得北線,經桐陽關入并州,之後,天高任你們飛。”
“這對于你我兩方來說,都是雙赢。”
一邊的張世澤也發現了蘇陽剛剛的殺意,但卻沒有介意,反而他越發的欣賞蘇陽的能力。
此子不是池中之魚,是一個天生的帥才。
“國公大人,你說的對,我蘇陽着相了。我會信守承諾,放您離開。”
蘇陽晃了晃腦袋,說道。
“......”
張世澤隻是輕輕的點點頭,心裏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一邊梁泰送着高傑和高斌一步步的朝着許家堡的方向過來。
眼看着馬上就要到許家堡的城門前時,大明王師的右翼,時任職遊擊将軍的曹休突然接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的威脅,這一位使者的來頭極大。
他來自王宮。
手持君上的手令。
自稱:劉公公。
“曹将軍,你想要抗旨不成?立馬射殺高傑,不能讓他活着回到許家堡。”
一邊的曹休看着那一道手令,以及這個所謂的劉公公,他左右爲難,一旦他下令對高傑動手,那後果不言而喻。
高傑會死,但是他們的大帥也會死。
“不行!”
“劉公公,我不能看着我家大帥橫死。”
“你殺了我。”
“我甯可自己死。”
一邊的曹休咬着牙,拒絕了劉公公的要脅,他是張世澤一手提拔,如今縱然是自己身死,也不能謀害自家的大帥。
“曹休,你放肆,抗旨不遵不隻殺你,還要殺你九族。”
“你确定想好了?”
劉公公突然面目猙獰的說道。
“劉公公,我縱然賠上九族也不能出賣我家大帥。”
“來人!”
“将他們給本将軍扣起來。”
“一個也不能放過。”
“動手!”
曹休拔劍指向劉公公,大聲喝道。
嘩嘩嘩!!
一直守在兩側的諸軍士們全都壓了上來,将劉公公以及他的六位随行侍從全都圍了起來。
“曹休,你真的是活膩歪了,目無君上,你這是謀逆,咱家一定上報君上,治你的死罪。”
劉公公看着數十柄刀劍将他們圍起來,氣急敗壞的大聲叫喚起來。
(威脅恫吓)
“閹狗,你得意,我曹休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大帥待我們兄弟們恩重如山,如今又帶我們打了大勝仗,你們這些閹賊,想要謀害我家大帥,門都沒有。”
“兄弟們,你們答應嗎?”
曹休冷笑。
“謀害大帥者,殺!”
“殺!”
“殺!”
一衆軍士們瘋狂的叫喊起來,他們揚動手上的刀劍,情緒特别激動,稍有不慎,亦會釀成流血事件,将這些閹賊們砍成肉醬。
“你,你們......反了,反了,京營諸營都反了,咱家一定禀告君上,将你們碎屍萬段。”
劉公公豎起蘭花指,一一指着這些軍士們,歇斯底裏的叫喚起來。
(嚣張,傲慢)
“來人,将他們都綁起來,一會兒營救出大帥,一定要好好的審審他們,本将軍不相信他們是君上派來的。”
曹休厲聲說道。
“曹休,你安敢這般待咱家,咱家是君上派來的特使,你這樣做,君上一定不會放過你。”
一聽到曹休的話,劉公公的臉色大變,好像在畏懼什麽。
“老閹狗,少廢話,一會兒自有我家大帥收拾你。”
曹休冷喝起來。
一聲令下,一衆軍士一擁上前,将劉公公他們都綁了。
“曹休,你......”
劉公公還欲叫喚。
一邊的曹休大手一揮,道:“帶下去,用臭襪子塞住他們的臭嘴。”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