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瘟疫藥方上的集中草藥。
三人齊心協力,很快就把這藥湯熬制了出來。
“陳哥,這次還是免費嗎?”看着這黃色的湯藥,李珍珍很有點自豪,不過還是提出了自己心裏的疑惑。
“其實這是你們兩個的買賣,你們來決定吧!”陳陽聽到這個問題,似笑非笑的倒開始看兩個人的表現了。
随後便見兩個女孩商量了起來。
“收費!”
有了結果,陳陽也失聲而笑。
同時感覺溫馨,畢竟兩人也将有了自己的事業,真讓自己爲她們感到感動。
“既然要掙錢,那就需要辦兩件事!”陳陽見多識廣,很快就又想出了一個主意。
“幹什麽?”
“等着我吧!”陳陽笑了,然後駕駛三輪車,在“騰騰”的響動中往鎮上奔了去,到鎮上後他将衛生院,藥店和診所所有的藥方上的藥材全都清掃了個幹淨。
用他的話說這也是爲了壟斷,免得那别的醫生照着葫蘆畫瓢也熬制同樣的藥湯。
看到陳陽的做法,陳雅潔和李珍珍再一次的對他崇拜了起來。
但是陳陽還有下一步的動作。
吃過晚飯,陳陽帶人将熬制好的湯藥給自己家人全部服下,同時也送到了李珍珍家一鍋。
直到看着每個人喝下,他才放心的休息,同時囑咐他們這幾天一定要到村裏多轉轉。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流感肆虐的越發厲害,已經将村裏大部分的人放倒了。
發燒,燒的鄉親們腦袋昏昏沉沉。
咳嗽,咳嗽聲此起彼伏趕得上公雞打鳴了。
頭疼,疼的大家都無法再下地。
但是即便是這樣,辛勞而清貧的鄉親們還是忍着不去村裏張文平的診所所打那六十塊錢一針的黑針。
村民們都在觀望,卻意外的發現發現李珍珍的父親李大錘照常下地,還有陳陽一家好似沒事似的。
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陳陽也是會看病的。
再一番打聽,打聽出了一種神奇的藥湯。
但是一聽說也是要錢的,頓時也就愁苦了起來。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村裏的人幾乎都被流感擊倒了,陳陽也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想要主動出擊了。
再和陳雅潔李珍珍商量了一番,然後連夜熬制了一大鍋藥湯,在第二天天色剛剛亮的時候,便叫上自己的妹妹,再喊來李珍珍,挑着藥湯便往張文平的診所走了去。
等他們來到的時候,卻見診所門口早就集了一大群人了。
而張文平身穿白大褂人模狗樣的還在給大家洗腦呢:“鄉親們,鄉親們,稍安勿躁,不是我張文平貪财,實在是這藥太貴了!六十塊錢一針,我都是不掙錢的。”
“呸!真不嫌害臊。”李珍珍暗罵了一聲,當然這話也代表了陳陽的心聲。
“不行,鄉裏鄉親的你就得降價!”樸實的村民們也不咋會講道理,就是一個要求,降價!
“降價,沒錯,太貴了,趕上孩他娘賣一頭豬的錢了!”
“沒錯!這針也太貴了!還能是神仙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