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吃過飯後能不能再讓我給你号脈?”陳陽忍不住了,回想藥典中的記載,像她這種情況,不應該是命運詛咒,更像是一種病。
藥典中有關于極陰之體的記載,傳說這種女人的出生能帶走父母大部分生命精血,長大後在那方面的功能還非常的強大,沒有男人能受得了,嫁人後還能影響了漢子的生活質量。
這種病症在常規的學術典籍和書本上沒有記載。
但是陳陽在自己藥典中卻看到了。
聽王月兒說自己經曆的時候,他便想到了這種病症,這就是傳說中的極陰之體。這種病症非常罕見,沒想到卻出現了,或者說是社會上沒有這種病的診療手段。
這種體質用西醫的辦法幾乎診斷不出來,确切的說根本就無法用正常的理論來解釋。
“号脈?難道治我的耳朵,有辦法了?”王月兒這麽說道,十分的高興。
“不,不,我是先看看你有沒有其它的情況。”陳陽開口了,他也隻是想要确認一下王月兒到底是不是這種體質,而且他也沒有改變這種體質的辦法,除非遇到一個體質更加強悍的男人。
“好!”王月兒對陳陽莫名的信任,收了飯碗,便伸出手來讓他來号脈。
“咚咚!”陳陽剛将手指搭到她的胳膊上便感知到了雄厚澎湃的氣血之力。
氣血是人之本,而王月兒體内運行的氣血已經雄厚到了極點。
尤其是下面會穴處聚集的氣血,簡直濃厚到了一定程度,已經是不正常了。
按照藥典中記載,像這麽旺盛的氣血,一般的男人是扛不住的。
“姐姐,沒事,你的身體很好,隻需要調理調理便是了,這樣吧,等我的診所擴大規模了,第一時間便将你接了過去,怎麽樣?”陳陽有了主意,真誠的說道。
“吆喝,這對狗男女,已經商量好私奔了嗎?”突然從牆外傳來的話音,然後鐵栅欄門響了起來。
“出來,月兒出來!”
陳陽猛然扭頭,看到了幾個面容猥瑣的家夥。
這幾個家夥全都衣服破爛,面容陰狠,像是村裏的混混。
“月兒出來呀,你不是死也不從的嗎?現在怎麽和這麽一個弱雞子在一起了呢?他能滿足你嗎?”門口的人群中的一個痞子又調笑了起來。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況且是美貌如花的王月兒。
“對呀,你說誰要碰你,你就自殺,現在也見你自殺啊!趕緊開門吧,咱們一起玩玩!”這些男人越說卻不像樣子,聽到陳陽頓時便火冒三丈。
“陳醫生,不要搭理他們,他們幾乎每隔十天半月都要過來鬧事一場的。”王月兒說道這裏,一臉的愁苦。
看她眼神閃爍,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樣。
“啊,這樣,你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回村去吧,這裏呆不下去了!”陳陽突然有了決定,就王月兒這種處境,在這村裏多待一天,便多一分危險。
“想走!哪那麽容易?弟兄們,将門堵了起來!”門口的混混卻不會讓芳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