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東風吹
周六的早上,林子安睡在老姨夫的書房裏,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弄了具蘋果4S,他還有些不适應。免費遊戲一堆,全是廣告,各種功能也是菜單巨多,一不小心就點到菜音,屏幕就一陣晃。照像機對林子安來說也是廢品,除了剛開始不準備暴露身份時,裝裝被打的,要個證據什麽的。現在他已經徹底高調起來了,照個屁證據,有架就幹!
拿起手機,林子安看了看号碼,不認識直接挂斷。二十秒後,電話又響了。
咣當,門開了,關玉樹端着一杯牛奶,嘴上方沾着一層白沫子看向林子安,“哥,你手機響了。”。
“嗯,砸了它。”林子安随口說着,向床上一趴,又在夢裏想起自己的事兒。
“砸了?不如給我吧,愛奉4S,當個遊戲機也行啊。”關玉樹伸手拿起來看了看。
“那不砸了,挺貴的。你幫我接電話,就說老子要睡覺,他打錯了。”
“哦,好的。”關玉樹最聽表哥的話了,反正号碼上也沒顯示是誰。
按了下屏幕,接通了,關玉樹想也不想就對着電話說道:“喂,不管你是誰,少他麻裝逼!我哥說了,他不在。哦,不是,是他要睡覺,你打錯了!”。
說完,電話挂了。
剛挂,電話又響了。關玉樹拿起林子安的蘋果看了看,沒有來電啊?突然覺得自己的褲子震得直晃。嘈,是我的來電了。拿出電話一看,關玉樹頭上冒了冷汗。他這才想起來,剛才的電話有點兒印象,在表哥的手機上沒有顯示姓名,但他似乎聽到過。
“喂,阮老師,您找我……,哦,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跟我哥不在一起住。肯定是他宿舍裏的哪個同學。嗯,您的英語課上得那麽好,人又漂亮,我怎麽可能騙您呢?”關玉樹連忙圓起了慌來。
而就在這時,林子安一翻身,閉眼叫道:“你給我死外邊兒打電話去,讓你罵她還唠上了,你個豬。”。
關玉樹瞬間就石化了,林子安的叫聲肯定被聽到了,“您聽我解釋,哦,好,好的。我一定照辦。”。
過了一會兒,關玉樹換好了運動服,又回來了。
“哥,這回完了。你們輔導員也就是我們英語老師可發話了,她用全年績效獎跟另外的老師們打了賭,非要讓你上運動會上拿個名次回來。如果你不去,她就死。”關玉樹小聲解釋着,也不管林子安還是閉着眼的。
林子安睜開了一隻眼,“她死?關我鳥事兒?”。
“不是,主要是她要上我們家來跳樓。是不關你鳥事兒,你弟弟我下半輩子可就隻能跟她全家玩兒遊擊戰了。你知道她還年輕,我長得又比較帥。師生戀爲情自殺,我就别想活了。”關玉樹自戀的說着,不知道從哪淘弄出一個小鏡子來,對着還照了一下。
林子安的兩眼都睜開了,一腳踢掉了他的鏡子,“你現在就跳樓算了,你還長得帥,也不照照鏡子。”。
“我是在照啊,你給我踢掉的。”關玉樹委屈的說着。
林子安坐了起來,長出了兩口氣,“完了,看來我的桃花劫一波未走,新一波就又到了。我這才算出寶貝所在的方向,就來事兒。行,行行,不就桃花劫麽?我認了,我怕過誰?老子的目标可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不是吧哥?你真準備玩兒師生戀?要不跟她坦白吧,讓她也知道你的命不好,克制一些。實在不行,我可以犧牲。”關玉樹憨笑着湊了過去。
林子安照着他的大臉就是一拳,打得他腦袋一晃,又收手了。
信息學院足球場,人造假草皮上,一些光棍大學生正努力鍛煉身體。他們堅信,大學女生千千萬,總有一個可以幹的道理。爲了将來脫-光時的生活能美好,現在保持良好的身體才是最主要的。
但今天他們拼得格外的兇,主要是場邊兩個正在跑步的女生。再确切點兒說,其中一個是校花,另一個是跟大二學姐一樣年齡的英語老師。這兩人長得實在是太搶眼了。一個身穿玫紅色李甯運動服,腳踩安踏輕跑。另一個全身雪白的不知道牌子的運動服,戴着運動版HiFi耳機。兩人一前一後慢跑着,身材都可以用波濤洶湧來形容。
連掃跑道的大爺今天都特别的勤快,平時五點開掃,五點半就看不着他人影兒了。今天可倒好,已經九點半了,他還在這拿着大掃把,對着地上的三片黃樹葉像階級敵人一樣來回###着。實際上他的眼睛根本就沒看過那樹葉一下,全都盯着那兩對兒四隻小肥羊的擺動呢。
林子安和關玉樹打着車到了操場,反正安天賜不去面館了,蕭茉莉今天也去面館裏幫忙。他們小哥倆兒正好一起來私會美女。
“唉,哥,你看,兩個女的。是不是阮老師覺得我們倆來不好分,特意又叫了她的姐妹什麽的?跟她一樣漂亮就好了。稍微次點兒也可以接受,我嘈!這不是吳大校花麽?”關玉樹興奮了,揮着手就向前跑去。
林子安喪氣的低下了頭,怕啥來啥。眼看又要應劫,兩個長得跟妖精似的美女就這時候兒心齊了,一起找他。
“林子安,你報的是一百米,五千,跳遠還有三個接力。現在,你選一項你覺得最有優勢的吧,我們拼死練,拿個名次回來。讓他們看看,我###的人,肯定不會錯。”阮心茹氣鼓鼓的繞過了關玉樹,直奔主角。
林子安哼笑着歪了一下頭,“行,我盡力吧。”。
了解他真實實力的吳晰也跟着笑了,“小樣兒,隐藏得挺深哪。你可還沒跟我說實話呢,你那次滿身的傷……”。
“打住!我什麽時候受過傷?我一天也沒缺過課,拜托你别亂說。”林子安連忙制止了這丫頭,如果再說下去,她指不定把大猴兒的事兒也扯出來。
就看阮心茹的張好奇的臉,雖然她是老師,但不上課時,她也就是個半大丫頭。好奇心足夠弄死九隻貓的。
“先練一百米吧,沖###,熱熱身。”一句話就暴露了阮心茹沒有什麽運動常識。一百米雖然短,但沖起刺來卻很費體力。
“行,你說啥就是啥。我可說好了,如果我能拿到名次,我就不練了,對不?”林子安跟阮心茹要着約。
“當然可以!還有,你的學習可不能扔。雖然你的腦瓜兒好使,但你總也不學,考試時就要下降的。我這也是爲了你着想,期末,你當了學生會幹部會加分的。平均分加三分。”阮心茹說出了自己的小目的。
林子安假笑着脫掉了外套,深秋,他還是一件黑色的半袖速幹衣。這衣服是排汗生态纖維做的,雖然沒有純棉的舒服,但運動時穿這個再适合不過了。
“計時吧。”林子安說着,已經蹲在了直道的起點線上。學校操場外圈兒,是橡膠的跑道,紅跑道,綠草地,整得跟市運動場差不多。
“行,你等我。”吳晰看到林子安要跑,比阮心茹更有興趣。從褲兜兒裏拿出一塊秒表來,很快的沖向了終點。
阮心茹看了看,“吳晰跑得好快呀,她應該能進女子組前八了吧?”。
林子安和關玉樹對了個眼神兒,阮老師,您果然是個運動白癡。吳晰的速度進全國前八也不是問題。弄不好拿個前三都有可能。這個世界上能跑過她的女人,不多了。
“嗯,差不多。”林子安還應和了她一句。
眼看吳晰舉手,落下,計時開始。林子安呼的一下就蹿了出去。一路上不停的改變着速度,時快時慢。沖過終點時,他還特意減了一下速。隻沖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全速?”吳晰有點兒失望的問着。
“咋地?拿不了名次麽?”林子安扭了扭脖子,示意自己還沒做準備活動呢。
“不是,名次是能拿,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更快一些。”
林子安不明白,自己跑得已經很快了,比起場上那些搖胳膊大吼着###的足球運動員,他簡直就是飛人了。好奇的林子安走到了吳晰身邊看了一眼表,“靠!你準備要什麽自行車兒?”。
秒表的數字定格在十秒五九上。已經破了十一秒大關了。雖然她按表時可能有失誤,但訓練時能跑出這成績的,肯定要保送到國家隊去了。這她還不滿足。
“行了,百米不用練了,我肯定你能拿院裏第一名。”吳晰很淡定的說着。
林子安一歪嘴,用他麻的你說,全中國能跑出這成績的也不超過三個人吧?兩人慢跑放松着回到了起點。
阮心茹湊了過來,“我覺得你比吳晰跑得還快,你能拿前八不?”。
“咳,阮老師,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隻要不是奧運會,我肯定能進去前八。”林子安無奈的向這個運動白癡解釋着。
“那照這麽說,你真的能拿到名次了?太好了。”
林子安背手看着操場,心中感歎。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當個學生呢?被小女生崇拜的感覺也挺好的。八年,我得到了很多,但失去的也不少啊。學生時代,就讓我做一回學生吧。
“阮姐,他肯定能拿第一。”吳晰不保守的說着。
“真的?那……”阮心茹對吳晰的話還是将信将疑。
“那就表示,現在開始,我們班一直會吹東風了。”林子安神情一變,像是一名回到了都市的特種兵,普通人在他眼中就是戰鬥力隻有五的那啥。
阮心茹愣了三秒鍾,随後突然也拿出了一塊表來,“你跑個五千米試試,我看看成績。”。
咣當,三人同時栽倒,本以爲她懂了,沒想到還是白癡一枚。真不知道她怎麽高分低齡大學畢業的。
“東風吹!戰鼓雷!林子安,怕過誰?!跑就跑!”林子安站在了起點,做好了準備。
“開始!”阮心茹一聲令下,五千米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