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留下就行,想通想不通的,宋祖鶴才不在乎呢。
丫丫個呸的。
名将怎麽了,名将就不用吃飯了。
就不信幾大串銅闆砸過去,他會不接着。
不過,人家席君買說的也沒錯。
這都動用了無影公公了,若是沒個理由,也太匪夷所思了。
抓了抓腦袋:
“其實吧,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厲害,是考神托夢告訴我的!用你,準沒錯。”
考神?
牛二眼睛瞪得溜圓,一個勁的朝席君買身上瞅。
爲了找他,把無影公公都驚動了,本以爲這陣仗就夠大了。
誰知道,後面還挂着神仙。
這特麽,也太玄幻了吧!
席君買則是一臉的懵逼。
沒聽說過,自己出生的時候有啥異象啊!
怎麽就讓神仙惦記上了。
瞅瞅宋祖鶴。
一臉肅然,不象是開玩笑。
莫非......
正想着,程咬金一聲吆喝:“串來咾!”端着盤子羊肉串就走了出來。
宋祖鶴皺了皺眉頭:“程伯伯,潞國公還沒來呢!”
“甭理他!”
程咬金大手一揮:“請他吃個飯,他還磨磨唧唧的,給他臉了。先吃先吃!我再給你們烤點腰子去。”
剛站起來,就看見侯君集一溜小跑的趕了過來,嘴巴一努:“數狗鼻子的,早不來晚不來,串一上桌就來了。”
宋祖鶴扭頭一看。
還真是侯君集。
不過,跑那麽快幹嘛呀!
還沒明白過來,侯君集已然到了跟前,沖着宋祖鶴把眼一瞪:
“你個臭小子,早不喊老夫,晚不喊老夫,今天太子殿下邀我去東宮用膳,你特麽喊我來捋串。”
宋祖鶴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裝鏡子的小盒子,給侯君集塞到了手裏。
“瞧您說的,我哪知道太子今天請客呀!早知道他請客,我就不喊你來了,直接領親戚去了。”
盒子裏有啥,侯君集是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打開去看。
慌忙塞到了懷裏,一拍胸脯:
“好了好了,才說你兩句,你就在這撞起了叫天曲,不就是請客嗎,多大的事啊!”下巴朝程咬金一挑:“老程,今天這桌算我的,吃多少,明天給我個數,我讓人給你送來。”
程咬金翻了白眼:“少來這套,本攤小本經營,概不賒欠。”
牛二聽的快哭了。
太子爺請客,不如跑來請人重要。
這個代縣男,到底是個什麽主啊!
席君買更是一臉的迷茫。
盧國公,那麽大的官,烤羊肉串,已經夠沒底線了。
潞國公居然玩賒欠,這特麽.......都是些什麽人啊!
怎麽感覺上賊船了。
“那咋辦?”
侯君集兩手一攤:
“太子那邊等着我呢,我沒法等着他們吃完了數簽子呀!”
宋祖鶴眼皮一翻:
“留下五十兩銀子,多退少補!”
程咬金聽了,手‘啪’的一聲拍在了自己的大肚子上。
油光光的臉頓時泛起了一片漣漪。
“對對對,還是宋家小子聰明,留下五十兩,吃不了本帥讓人給你送回去。”
“送回去?”
侯君集上下打量了打量程咬金:
“别人說這話,沒準我就信了!你,不摳别人兩個都覺得虧,吃不完你會給我送回去?你可拉倒吧你。”
擰着眉頭歪着腦袋思量了思量,掏出一大錠銀子塞到了宋祖鶴手裏:
“我啊,還讓代縣男拿着吧!”
而後,沖着幾個人把手一拱:
“各位,對不住了。不是我侯君集不給大家面子,實在是太子殿下那不好耽擱,你們吃,我先走一步!”
牛二慌的都不會說話了。
兩片嘴唇一個勁的哆嗦,楞是沒吐出一個字。
席君買還算把握的住,拱着手哈着腰道:“潞國公言重了,慢走,慢走!”
見侯君集這麽急,宋祖鶴心裏嘀咕道。
終于搞到一塊去了,這翁婿倆呀,不合夥還好點,一合夥,光幹傻事。
臉上卻依舊挂着燦爛的笑容:
“既如此,小侄就不留潞國公了,潞國公慢走,别忘替我給太子殿下捎個好!”
“知道了!”
侯君集揮了揮手,轉身朝皇宮方向跑去。
程咬金揚了揚手,好似想說什麽,卻沒有出聲。
臉上布滿了不忿,眼中卻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直到侯君集拐過了街角,才悻悻然的說道:
“不吃更好,省的爺烤!”
手一揚,‘嘭’的一聲拍在了宋祖鶴的肩膀上。
把宋祖鶴拍的,一屁股坐回了凳子。
“你們先吃,本帥烤幾個腰子就過來。”
走回院内,高聲喊道:
“劉三,給宋家小子那桌,上兩壇好酒。”
捋串這活,不論是過去還是現代,都是每個男人最愛幹的事之一。
沒人能夠抗拒,羊肉串撒發的那股香味,更沒人能夠抗拒,捋串時,那股發自内心的豪爽。
再加上酒,就更不得了了。
二十串下肚,就徹底刷新了牛兒和席君買對處亮燒烤的認知。
太好吃了,真是太好吃了。
比軍營裏架上大鍋煮的肉塊,香了不知道有多少倍啊!
若是涼快點的話,真特麽能吃上個三天三夜。
宋祖鶴也是一身大汗。
三伏天,太熱了!
不吃串都一身汗........還是家裏好啊!
起碼,涼快啊。
下次來客人,堅決不往這裏帶了。
在家炒倆菜得了。
開始的時候,牛二還有些拘謹,待到上了酒勁,膽子也漸漸的大了起來。
一摟宋祖鶴的肩膀:
“我說代縣男啊!你的汗怎麽這麽多啊?我跟你講,老出汗可不是什麽好事,是虛了。”
宋祖鶴心裏那叫一個不服氣。
你才虛了呢!
你們全家都虛了。
鳥都沒有的人,跟我談腎虧,你沒毛病吧!
臉上卻勾着一絲善意的微笑:
“是是,公公說的極是。沒想到,您還懂醫術,真是博學多才啊!”
“哎!”
牛二搖了搖頭:
“代縣男謬贊了,雜家哪懂什麽醫術,隻是聽别人說起過而已。我跟你說啊,想知道自己虛不虛,其實很簡單。你舔個汗珠試試,要是鹹,那就沒問題。若是不鹹,就得注意了,懂?”
“懂,懂!”
自古天子不惹醉漢。
宋祖鶴自然也不例外。
依言舔顆汗珠含在了口中:“嗯!是鹹的,看來不大虧。”
牛二聽了,更加得意。
站起身,走到宋祖鶴面前:“我跟你說啊!這個辦法可是個老神醫跟我說的,一般人,雜家都不告訴他.......”
ps:祝陸大手術順利,早日恢複健康!加油哦,出院給你買洋娃娃,比淩墨都大比名揚華夏都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