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鶴解釋道:“這也就是爲什麽,前段時間魏老夫人生病,看了很多大夫都沒用的原因,病痛就爲了讓你疼。”
魏老夫人仔細的想了一下,心裏有些認同,那段時間就是難受,除了難受沒有别的感覺。
找了很多大夫來看,都說是風寒,熬的藥一鍋又一鍋,苦的要命也不見好。
而且魏老夫人本來就信佛,如果剛開始說,對宋祖鶴的話持懷疑态度,現在這麽一想,就信了一半。
宋祖鶴接着說道:“隻要是神仙下凡,不論是被罰還是誤傷,都是自己命裏的定數,都要經曆生、老、病、死,最後重回仙班。”
魏老夫人和魏征明顯來了興趣,都追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麽被誤傷的。”
宋祖鶴答道:“考神和我說了一些。”
沒等魏老夫人說話,魏征直接催促道:“你快說,考神都告訴你什麽了。”
宋祖鶴清清嗓子道:“每次雷公和電母去布雨都會帶幾個小仙,魏老夫人每次都會跟着去,如果一直跟着電母,不出意外再過個幾萬年,您能獲得飛升的機會。”
“那天,雷公電母奉玉帝的命令,前去找東海龍王布雨,剛到龍宮門口,沒見到龍王,龍宮的門直接就被從裏面“嘭”的一聲被撞開。”
魏征趕緊問道:“怎麽了?”
宋祖鶴說道:“雷公電母去的不巧,龍王的兒子們正因爲太子之位鬧得動手,俗話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其實東海龍王隻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有九個兒子的是西海龍王。”
“話說回來,那個東海龍王的四個兒子,都各顯神通,大打出手,就因爲争奪東海太子之位,這東海龍王也是個不務正業的主,都生了四個兒子了,太子之位一直沒定下來,對這四個兒子也不嚴加管束。”
魏征說道:“兒子打成這樣也不管,天上的神仙都這樣嗎?”說完看了一眼魏老夫人。
宋祖鶴道:“當然不是,東海龍王的脾氣就那樣,有傳言他說過,誰打赢了誰就是太子,那天才會那樣,這都是傳言,我也沒問,當時雷公和電母一看這架勢,趕忙上去勸架。”
“龍王那四個兒子都已經變出真身,打得火熱,雷公電母害怕傷着他們,拉架不敢硬拉,就派魏老夫人進到龍宮去找龍王。”
宋祖鶴端起杯子喝水,然後接着說道:“魏老夫人進到龍宮裏,找了一圈能找着龍王,碰到了剛回龍宮的五龍女。”
“五龍女是龍王的小女兒,一聽說哥哥們打架,就要過去勸,魏老夫人一想龍女去勸也好,龍女是龍宮最受寵的,去勸應該都能聽。”
“到了宮門口,放眼望去是一片狼藉,雷公電母在旁邊束手無策,龍女一看忙變出真身上前。”
魏征讓外面的仆人上一盤小菜,邊聽邊吃。
宋祖鶴一看趕緊說道:“再給我來一杯茶。”
魏老夫人道:“宋家小子,你接着說,後來怎麽了。”
宋祖鶴心裏想,果然人都喜歡聽故事。
重新上了茶,宋祖鶴接着說道:“眼看龍女也不行,但是玉帝定下來的布雨時間,是一點都不能耽誤,雷公電母在旁邊一商量,兩人都使出法術。”
“那四個龍子正打的火熱,哪管這些,法術打到身上見了血,直接從海裏打到天上,龍王本來在找其他神仙喝茶,一擡頭看見自己四個兒子在天上纏在一起。”
“立馬上去勸阻,雷公電母也前去支援。天上六條龍,在加上雷公電母,你想想,那是什麽樣?”
魏征問道:“怎麽樣?”
宋祖鶴道:“還能怎麽樣,下雨呗,那天的雨下的特别大,那時候應該是……大業七年吧。”
大業七年的那場大雨,書上都有記載,河南大水,淹沒四十餘個郡,淹死數十萬人。
魏老夫人問道:“這是到現在也和我沒有關系,我怎麽下凡來了。”
宋祖鶴感歎道:“要不怎麽說您是被誤傷的,這事本來就沒有您的事。”
魏老夫人催促道:“那你快說,我是怎麽回事。”
宋祖鶴繼續道:“天上鬧的正歡,跟着雷公電母身後的小仙都不敢上前,隻能在海裏望着。”
“過了一會,天上沒動靜了,隻有一團烏雲,什麽也看不清,一幫小仙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也沒人敢去看看,魏老夫人作爲跟着電母最久的小仙,撞着膽子上前。”
正講到精彩時刻,宋祖鶴看了眼兩位聽衆的反應,都屏息凝神,認真的聽着。
宋祖鶴内心滿意,接着講到:“魏老夫人走到一半,就在這時,原本沒有動靜的烏雲突然發出強光,放射出巨大的能量,直接打在了魏老夫人身上。”
魏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等下下文。
宋祖鶴端起杯子,不緊不慢的喝一口道:“然後魏老夫人就直接被打暈過去,事後電母找到你的仙體,發現你的魂魄已經下凡,遂讓魏老夫人曆劫歸來後重回仙班。”
魏老夫人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就因爲我被不小心被打到就下凡了?”
宋祖鶴道:“要不然我怎麽說您是被誤傷的,這個本來沒您的事,”
“對了,因爲那束光你的膝蓋受傷最重,又因爲你是雷公電母身後的小仙,所以您下凡後一到下雨天,您的膝蓋就會疼。”
這話其實是宋祖鶴随便說的,人老了有個關節炎都很正常。
魏老夫人一聽,仔細的想,好像自己确實這樣,隻要是下雨天膝蓋就回疼,原來是這樣。
如果說剛開始宋祖鶴講,魏老夫人隻信了一半,現在魏老夫人是全都信了。
魏征在旁邊問道:“我母親是小仙,下凡來曆劫,那我也是仙嗎?”
宋祖鶴搖頭:“這個考神沒和我說,隻給我講了這些,然後給我一個藥單,讓我治好魏老夫人。”
魏老夫人接着問道:“考神了告訴你我幾時能回去?”
宋祖鶴想了一下道:“天機不可洩露。”
魏老夫人沉默了一會道:“宋家小子,不管怎麽說,你都治好了我,你有什麽想要的盡管提,隻要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