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紫玉憤怒之下,就要帶着麾下的女弟子出手。
賈虎趕緊在一旁抓住了她的手臂,堅定的對她搖了搖頭,說道:“别動,看着就是,東坡會把他們一塊都給收拾掉的。”
龍紫玉想了想,便沒有急着沖出去,命令麾下的弟子原地待命,如果有漏網之魚,她再出手。
再說黑衣人的陣營,魁梧男子和矮小男子看到郭東坡以後,就知道危險了,就算是跑,都不一定能跑的掉。
情急之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賭上一把!
于是兩人咬了咬牙,同時拔劍,向郭東坡刺去,“都給我上!把他殺了!重重有賞!”
唰唰唰――
幾十道銀色的劍光向郭東坡彌漫而去,郭東坡不慌不忙,法器毛筆和書籍出現。
他緩緩的漂浮在半空,手中執筆,默念口訣:“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筆下生刀劍,一道破萬法。”
毛筆在他手下如靈魚,似跳蛇,龍飛鳳舞,展翅高飛,一把把鋼刀,一支支箭雨,鋪天蓋地的壓向了對面的黑衣人。
隻是一個照面,那些人就被斬殺殆盡,隻剩下一個魁梧男子和一個矮小男子。
“快跑!”
他們決定賭一把,分成兩個不同的方向逃竄,速度非常快。
“跑?跑的了嗎?”
郭東坡眼裏出現了寒光,他冷冷的一笑,毛筆一揮,一顆墨水飛出去,落在了矮小男子的背上。
噗嗤――
矮小男子口中噴出鮮血,直接一頭栽倒在地,明顯已經停止了呼吸。
唰――
一道劍光一閃而逝,竟然是龍紫玉出手,在魁梧男子身後,同樣也是一劍斃命。
郭東坡臉上露出燦爛得笑容,對龍紫玉伸出了大拇指,道:“劍法超群,一劍斃命,很厲害!”
龍紫玉搖了搖頭,很謙虛得說道:“我們的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如果不是他被你吓破了膽子,一心隻想着要逃命,也不會死的這麽快。”
龍紫玉說的,的确是一句大實話,如果魁梧男子不着急逃走,面對郭東坡就算沒有勝算,都不至于被一招秒殺。
修行,很多時候看的不是修爲的境界,而是修心的境界。
一個人的心如果夠強大,自己的實力,也會跟着強上好幾成。
郭東坡一笑,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他對賈虎拱了拱手,說道:“賈叔,都已經解決了,你去安撫一下門下弟子,我在這等會城主府的人。”
“還是我去吧。”
龍紫玉點點頭,也對賈虎拱手,然後就帶着麾下的弟子,往院子内飛了過去。
如今的風雷殿很強大,這種強大不是指整體實力,而是巅峰戰力,以及背後靠着城主府,這等背景。
同樣,賈虎也很清楚,他現在重修修煉,速度可以說是一日千裏,但是讓郭東坡這些天之驕子重視,還是不可能的。
他們會對自己如此尊敬,必然是因爲葉風的緣故。
當然,這在他看來也是應該的,畢竟,葉風在他心裏,早就已經是他未來的女婿了。
賈虎看了郭東坡一眼,說道:“東坡,你的實力更強了,這才出去沒幾天,一定是又有機緣吧。”
郭東坡溫和得一笑,沒承認也沒否認,淡淡的說道:“不值一提,跟賈叔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努力學習。”
賈虎拍了拍郭東坡的肩膀,無聲得笑了笑,道:“你比葉風那個混蛋小子,會說話多了,他經常把我氣的快吐血。”
二人說笑着,不遠處,一隊十幾個身穿金色戰甲的戰士飛掠過來,都是城主府的人。
帶頭的是一個粗礦的漢子,他看着滿地的屍體,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冷冷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死了這麽多人。”
死人并不可怕,但是死人的原因,是必須要知道的。
郭東坡笑了笑,賈虎走了過去,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又道:“請大人調查清楚這些人的身份,等我們殿主回來以後再行定奪。”
“放心吧,我知道了。”
大漢點了點頭,然後大手一揮,“把屍體都帶回去,今晚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
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郭東坡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玩味兒得笑意,淡淡的說道:“看不出來啊,這城主府現在對咱們,還真是夠照顧的。”
賈虎欣然點頭,同樣笑着說道:“這都是葉風小子的本事,說到這裏,我就不得不誇他幾句了,的确是有本事,這麽大個門派,居然就建成了。”
郭東坡别有深意得笑了笑,随後幹咳了一聲,方才繼續說道:“對啊,不過也正是因爲太有本事了,所以女人緣也好的不得了,到處沾花惹草,唉,你說我怎麽就沒這個本事呢?”
說着話,郭東坡還故意對賈虎眨巴了兩下眼睛。
随後,就看見賈虎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他一把摟住郭東坡的肩膀,“小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是不是葉風這小子又在外面尋花問柳了!”
郭東坡讪讪一笑,趕緊搖頭:“我不說……啊不,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别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賈虎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壇子,“我的珍藏,一千八百年的陳釀,而且其中有龍骨的成分,想不想嘗嘗?”
郭東坡的耳朵一下子就支起來了,托着賈虎就跑,“走!賈叔!咱們喝酒去!我跟你好好聊聊,我跟你說,葉風這小子真的太不是個東西了!”
……
阿嚏――
而在時空大裂縫的世界内,武帝寶庫外的葉風,這個時候卻打了個噴嚏。
他使勁的捏了捏鼻子,肯定得點了點頭了,“無緣無故打噴嚏,肯定是有人在罵我,很可能是東坡那個混蛋!”
尜噶哈哈一笑,搬起酒壇子就開始灌。
在旁邊,已經喝的滿臉通紅的天靈子,打了個飽嗝,道:“你小子缺德都帶冒煙的,有人罵你那是正常的,有人誇你那才是奇迹呢!”
葉風冷冷的掃過去一眼,咬牙切齒得問道:“臭老頭,你的皮又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