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個弟子慌亂的跑了進來,然後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大聲說道:“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一個壯漢!非要進來,說是他的朋友在我們這裏,如果不讓進,就要打進來了!那壯漢好厲害,一錘子下來,那雷光就震碎了門口的陣法!”
賈虎拍案而起,憤怒的說道:“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有這号人物!我去看看!兩位大人在這裏做客,誰這個不開眼,非在這個時候給風雷殿上眼藥!”
“壯漢,錘子,雷光……”
噶尜有些懷疑了,伸手站了起來,道:“慢着,我問你,那個人叫什麽名字?有沒有自報名号?”
弟子想了想,說道:“對,他說了他叫鄭牛,來找朋友的!”
噶尜一拍腦門,苦笑道:“賈叔,算了,一家人自己人,鄭牛,他就是老大的朋友,從地球一塊帶回來的!”
賈虎跟金甲戰士,霹靂火三個人,全都目瞪口呆,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半晌後,賈虎揉了揉眉心,說道:“實力考驗過了,問題不大,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愣種,噶尜,交給你去處理了,别讓這個愣種,把咱們的殿門給拆了,快點走吧!”
噶尜一拍腦門,咬了咬牙,道:“好吧,我這就去!對了賈叔,這是我老大的好朋友,他們的關系特别好啊,千萬要安排妥當了,這小子的脾氣很暴躁呢!”
金甲戰士跟霹靂火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笑着說道:“好啦好啦,酒足飯飽,茶水也都喝夠了,我們可以走了,也該回城主府了,估計城主已經開始罵我們了。”
賈虎拱了拱手,抱歉的說道:“時間緊迫,而且來了這麽個愣種,二位大人,恕不遠送。”
噶尜跑到了風雷殿的大門前,一眼就看見了破衣爛衫,扛着大鐵錘,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傲視群雄的鄭牛。
隻是看了一眼,就讓他的瞳孔一縮,因爲在鄭牛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絲之前不存在的野性。
仿佛面對的是一隻強大的兇獸一樣,而且他的實力也提升了不少,這家夥一定有奇遇。
“住手!”
噶尜從天而降,喝止了要繼續發起攻擊的弟子們,“好了,你們都散了吧。”
“是。”
衆多弟子用敵視的目光,掃過了鄭牛的臉,然後不着痕迹的退去了。
鄭牛看着他們,慢慢悠悠的向噶尜走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這不能怪我,我說我要找朋友,他們不讓我進去,還罵我是乞丐,讓我滾遠一點。”
随着風雷殿地位水漲船高,門下弟子也開始膨脹,出言不遜是非常正常的。
不過,噶尜還是瞪了鄭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你就大發雷霆,直接硬闖,把門都打碎了一半?”
噶尜有些心虛,撓了撓頭,笑着問道:“我,應該是最後一個到的吧,唉,我被傳送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回來都不容易啊,幸虧我機智,要不然早就走丢了,這玄界,确實比地球大了很多啊!”
噶尜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玄界大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你不是最後一個到的,現在除了我們兩個,其他人還沒有回來。”
鄭牛嘿嘿一笑,說道:“太好了,看來我運氣還不錯,還有人比我傳送的更遠,對了,你被傳送到什麽地方,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噶尜指了指裏邊,笑着說道:“哈哈哈哈,你就不該問,我害怕打擊到你,我被直接傳送回來了,差一點,就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鄭牛無言以對,他決定不跟這種非人類比,運氣這東西,有的時候真沒法說。
哪怕是再努力的人,面對一些氣運上的巅峰者,也隻能搖頭歎息,自己不如人家!
不是實力不如,而是運氣不如。
當天,風雷殿開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歡迎會,讓鄭牛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歡迎會結束以後,大家都酒足飯飽,天靈子,賈虎,噶尜,凡骁,鄭牛五個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裏給鄭牛也增設了一個位置。
噶尜端起茶壺,以神念控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淡淡的笑道:“賈叔,鄭牛的實力足夠當一個教頭了,而且他跟殿主的關系也非常好,關系,忠誠,能力,都不是問題,要不,咱們再增設一個教頭?”
賈虎仔細的考慮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鄭牛的臉上,打量了一下,說道:“鄭牛,你願不願意分擔一下賈叔的責任,做一個教頭,每天教訓弟子,輔助弟子訓練就可以了。”
鄭牛牛啃牡丹一般把茶水喝掉,自己奪過茶壺,給自己的茶杯倒滿,然後用粗壯的小拇指剔牙,吐出一塊牙縫裏的肉絲,說道:“管這麽多,我也懶得管,賈叔,不如給我一個虛職吧,我這個人是體修,隻想自己修煉,對那些弟子,我一個體修,也給不了他們更多的修煉輔助和意見。”
“說的不錯,這一點倒是咱們忽略了,這樣,我法兵閣正好需要一個副閣主,你要是不介意區居我之下,就在法兵閣任一個虛職,你看可好?”
噶尜看着鄭牛,征求他的意見。
鄭牛頓時大喜過望,點頭說道:“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決定以後,賈虎突然站了起來,他看着天靈子,冷漠的說道:“天靈子,你把你自己的問題交代一下吧!難道還要我給你翻出來嗎?”
天靈子站了起來,臉紅的發紫,躊躇着,不敢說話了。
噶尜納悶的看着他,說道:“到底是什麽事啊?天靈子,你這個老頭子怎麽了,你這麽不要臉的性格,居然會臉紅,太罕見了哈!”
天靈子狠狠地瞪他一眼,說道:“當着小輩的面,有些話還是别說了吧,我看,這問題我自己解決得了,哈哈哈哈,對不對!”
“對什麽對,我沒讓小倩在這,就是給你留老臉呢!趕緊說!”
賈虎一點面子都不給,天靈子一咬牙,“好,那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