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聽了他的話,心下好覺不滿,隻能先來忍了忍,問道:“問天通,如今我已從雲九霄的手中,将這半卷“飛霜鐵畫錄”拿到了,你總是要放了淩飛妍吧?”
問道:“飛霜,你就放心好了,隻要你先将這半卷“飛霜鐵畫錄”給我,那你自然就會見到淩飛妍的。”
飛霜搖了搖頭,拒絕道:“這個怕是不行了。”問天通急道:“這是爲何?”飛霜道:“我現在都不曾見過她,若是就這樣将“飛霜鐵畫錄”給了你,萬一你還不肯放人,那又要如何是好了?”
問天通大笑一聲,說道:“看來你的憂心也對,我這就帶你前去見她。”
飛霜攔住了他,問道:“問天通,你要帶我去的那裏見他?”問天通道:“你就不用管了,隻要随我前去,我保證你會見到他了。”
飛霜頓覺困惑,心道:“真是怪了,這深更半夜的,他會将淩飛妍藏在何處?”又想:“今日見不到問不定就是他在關押淩飛妍,算了,還是随他問天通前去,自然就會看到了。”
飛霜随着問天通行了片刻,眼見快到了曾經和淩飛妍居住十年的那個山洞,當覺有些吃驚,卻見問天通忽是停步下來,問道:“飛霜,你是不是覺的詫異,我怎會帶你來到這裏呀?”
飛霜并不回他,卻是反言問道:“難道你将淩飛妍藏在我們曾經住過的山洞裏?”問天通大笑一聲,道:“看來你猜的不錯,淩飛妍正被我兄弟關在那裏,你絕對是想不到了吧?”
飛霜冷冷一笑,說道:“我還真是想不到了。”問天通道:“這馬上就要到了,你該将“飛霜鐵畫錄”拿來了吧?”
飛霜搖了搖頭,道:“問天通,你急些什麽?在沒有見到淩飛妍之前,我是萬萬不能将“飛霜鐵畫錄”給你了。”
問天通雖然有些生氣,卻也是忍了下來,說道:“罷了,罷了,我這就讓兄弟将那個女人帶出來,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問天通這話出口,忽是吹上一個口哨,在沖飛霜說道:“你先等上片刻,我兄弟問天涯馬上就帶她出來。”
飛霜一言不發,隻是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問天涯帶着淩飛妍出來,可是他的心中,現在卻是此起彼伏,想道:“一會真是不知道,要來怎樣面對她了。”
問天通等了半天,卻見沒有一點動靜,心下不禁有些急慮,發聲道:“真是的,爲何他還不帶着那個女人出來。”
飛霜也覺有些詫異,問道:“問天通,你莫是騙我,淩飛妍根本就不在此處吧?”問天通道:“飛霜,我的目地,就是爲了得到“飛霜鐵畫錄”,又是何必來騙你。”
飛霜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爲何你兄弟問天涯都過了半天,還是不見他帶着淩飛妍出來?”
問天涯歎了口氣,嘟嘟囔囔道:“這個我怎會知道,要不你就在此等我,容我進去瞧上一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