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強聽了茱莉的話,走進屋去,好歹這一次能夠得到英國專家的肯定,還是不錯的,接下來他們也許會更加完善的對待自己的醋寶葫蘆了。
“莫裏斯,你可是沒有看到小強以前在潘家園的時候,那可是出盡風頭啊,幾件小小瓷器哪裏難得到他,以前我一直拿你當我最優秀的學生,可是你跟小強一對比,你沒了,”齊石在一旁說的天花亂墜,這次他也挺高興的,多少年來倫敦沒有過好臉色,這一次太長臉了。
香寶兒則在一旁說着話:“哎,小強那次鬥寶我可是旁邊全程圍觀,八塊翡翠原石裏面削出了兩塊玻璃地翡翠,了不得,”
莫裏斯則瞪大了眼睛,一旁聽得直拍大腿:“強,果然是強,”
“這兩件瓷器的造假方式可都不一樣啊,”潘小強輕輕的用手指節磕着兩個大瓷罐子。
左邊的瓷罐子是個動物的肖像,,駿馬奔馳,另外一個瓷罐子則是美女出浴的雕像,極度唯美,甚至有些維納斯的味道,刻畫非常細膩。
莫裏斯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煙鬥,防風火柴上嗤出一團火焰,點上後,吐了個煙圈:“潘先生指點指點我們,”
“好啊,”潘小強敲了敲駿馬奔馳後說道:“這個東西其實你們自己也可以檢查得出來,隻是你們被人性中的懶惰給騙了,實在是沒辦法,”
“人性中的懶惰,我們這裏的人上班都是很認真的,沒有偷懶,”莫裏斯爲自己手下的員工辯論道。
“哈哈,”潘小強指了指馬腿的位置:“這尊雕像表面上爲了刻畫出駿馬的狂放,沒有在馬蹄處上釉,暴露出原本的瓷器顔色,其實他這麽做卻是在引導你們,做無損鑒定的時候對着這個地方做,我想在沒有上釉的地方去做無損鑒定,價格肯定要低上不少吧,”
莫裏斯“哦”了一聲,用手猛地拍了拍玻璃茶幾:“現在的制假商販太可惡了,竟然還跟我們玩心理戰,”當時如果他自己警醒一點,他肯定會在另外的一個地方再測試一下,這頭駿馬可能就這幾隻腳是真材實料。
整個房間裏面的人對潘小強都肅然起敬,将心理學運用到古玩上面,可真是強悍無匹。
香寶兒緊緊抓住了齊石的手,很是亢奮。
“幾位先生放心,假貨我們肯定會收回,錢款會退回給你們,希望幾位稍安勿躁,”莫裏斯嘬了一口煙,煙鬥拿開嘴邊之後,上面甚至多了兩排細細的牙印。
安瑟尼三位老闆都擺擺手:“沒事,我們也喜歡這個,過來聽聽大師講講,受益頗多,”
潘小強從這幾人迷離的眼神當中已經發現了一個特别大的問題,這哥仨都根本不懂古玩,表現出來的尊敬隻不過是因爲自己幫他們挽回了損失。
莫裏斯摟過潘小強的肩膀:“潘先生,還有最後一個,幫我們鑒賞一下,”
“好的,”潘小強正準備開口。
不和諧的話語聲傳了過來:“聽說華夏多産江湖騙子,今天親眼目睹,果然是舌燦蓮花,滿口胡言亂語,”
潘小強表情帶着一絲愠怒的轉過頭去,門口多了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女。
腰部極窄,臀部寬闊飽滿,胸前一對大物似乎要噴薄而出,身材和茱莉很接近,卻更顯對男人緻命的妩媚誘惑,尤其她還穿着緊身的黑色皮衣和皮褲,姣好的身材凹凸畢現,屋内的所有男士除了齊石和潘小強之外,各個都快流出口水。
安瑟尼三位更是不停的吹着口哨。
撥了撥遮在眼前的金發,美女緩緩開口:“三尊雕像全部是真的,之所以你們相信都是赝品,就是因爲聽了這個混蛋鬼話,”手往前一指,點着潘小強。
潘小強笑了笑:“哼哼,真是不知道姑娘哪裏來的這麽個理論,我可真是不清楚,”說着細細打量着美女的臉部,眼睛睜圓了:“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次鑒寶無雙的那個女評委,缇娜,對吧,”
缇娜稍稍磕了磕下巴:“對,”
“看你這一身打扮和這身形,那次搶我葫蘆的也是你吧,”潘小強那次回家之後,心裏就估摸着是這個外國女人,華夏女人找出這樣的奶牛,實在不好找。
扭了扭臉,缇娜走進屋裏,對潘小強的質疑不置可否。
莫裏斯站了起來,舔了舔已經發幹的嘴唇問道:“美女,請問你是,”
“她是我的高中同學,”茱莉站了起來,抱住了缇娜:“我最好的朋友,上次見面還是四五年前呢,”
“我也想你,”缇娜在茱莉的耳邊輕輕的吻道:“一切過的都還愉快吧,”
“很愉快,謝謝你,”茱莉一手摟着缇娜的小蠻腰,一邊介紹道:“莫裏斯主任,這是我的好朋友,畢業于加州伯克利分校,是古玩鑒定的奇才,”
莫裏斯兩眼放光,相比于齊石“潘家園的鑒寶高手”,他更加傾向于相信加州伯克利分校的名頭,和缇娜握了握手:“你的到來,讓倫敦博物館星光璀璨,”
受了冷落的潘小強則在一旁雙手抱着肩,沒有失落感,他知道這位莫裏斯打心眼裏還是瞧不起華夏的鑒寶手法,心裏隻是堅定一點,,真的假不了,假的又怎麽能真呢。
倒是周邊的華夏交流團的人面紅耳赤,潘家園的鑒寶大師說了這麽多的話,解釋這麽多原因,就算是技術再怎麽不濟,也能知道這些古玩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吧。
交流團團長在前一刻已經變成了潘小強的忠實粉絲,他對莫裏斯呵斥了一聲:“難道我們的人解釋的還不能夠當做合适的證據麽,”
“肯定不能,要不是缇娜小姐,我說不定都給你們忽悠了呢,”莫裏斯極度不爽,接着呵斥了一句:“另外,這位華夏的團長,你如果再這麽高調喧嘩,信不信,從此以後,我們倫敦博物館不再接受華夏任何所謂的專家,”
潘小強拉了眼珠通紅的團長:“沒事,讓這些人自己看看,反正也是用自己的耳光抽腫自己的臉,”
莫裏斯的鼻翼抖動,丢出了個單音節的詞後,滿臉堆笑的指了指第三尊瓷器,,美女出浴,“缇娜小姐幫我們鑒定一下,晚上我可以請你吃一頓大餐,”莫裏斯很紳士的說道。
缇娜捂嘴嬌笑:“好的,”說着走到瓷器的邊上,圍着轉了有四五圈之後,缇娜說道:“這尊瓷器應該是出自華夏唐朝的年代,美女的造型稍微有些豐盈,剛好符合了那個時代的觀點,,以胖爲美,而且這尊絕對不是赝品,”說着撫摸了瓷器的頭部:“主任,你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有一絲光澤,隐隐若羽毛一般,”
主任望了望,點頭道:“對,對,真的是,”
“這就是華夏古人說的,,天精地華,是經曆了悠長的歲月方才形成的,”
莫裏斯還是在癡癡的點着頭,表示贊同。
潘小強仔細的揉了揉眼睛,根本沒有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同,也沒有看見那所謂的一抹光澤,他轉過了眼睛看了看邊上的人,都有一股欣賞之色。
尤其是團長,劣根性十足:“管不得人家老外不給我們面子,确實是祖宗的本事沒有學到位啊,”
齊石也憋着嘴唇,生着悶氣不說話。
“嗯,難道說他們都看出來那抹光澤,爲什麽我自己看不出來呢,”潘小強心裏疑問太甚。
缇娜擺了個大S的姿勢,勾人無比,極度撒嬌的問莫裏斯:“怎麽樣,主任,現在相信這個華夏人就是一個江湖術士吧,可惜了,好好的一個瓷器就給砸了,要不然可得賣上兩百萬英鎊,”
安瑟尼幾位聽了潘小強的話,目露出了兇光,緩緩的移了移步子。
缇娜又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瓷片,遞給了莫裏斯:“你看看這個,他肯定是騙你瓷片斷裂處的調理夾雜不清,所以瓷器是赝品,”
“對啊,他就是這麽跟我說的,”莫裏斯睜大了眼睛說道。
“呵呵,你看看這些顔色斑駁的紋理,都有一種特比的排序,”
聽了缇娜的話,莫裏斯凝神看了片刻:“真的,好像是有一種規律,可惡,這個華夏的小子竟然欺騙我,這可都是錢,”
缇娜撥弄着手指甲,柔軟的聲音再一次傳到了莫裏斯的耳朵裏面:“對于這麽可惡的小子,我們應該用暴力消滅它,”
潘小強是真不知道整個屋子裏面的人都中了什麽邪氣,一個二個的發癫似的,再看看華夏交流團成員,一個個的用衣服将頭悶起來,似乎看到了某個可怕的事情。
而香寶兒更是直接鑽到齊石的懷裏,瑟瑟發抖。
安瑟尼三人和莫裏斯如同被控制的傀儡一樣,緩緩的向潘小強踱了過來。
期間安瑟尼甚至拿過了桌子上的煙灰缸,一臉獰笑的對視着潘小強:“還我的兩百萬,不然我要殺了你,挖掉你的器官去賣錢,”
潘小強稍稍後退,摸到了挂在牆壁上的小型滅火器,兩隻手背過去,緊緊握住,準備先下手爲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