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如果葫蘆的主人有潔癖的話。沒準也真沒有醋斑。”茱莉郁悶的答道。
潘小強有些不理解的說道:“請問什麽叫有潔癖。”
“很簡單啊。這麽說吧。如果寇準這個家夥喝一回醋。然後用水清洗這個葫蘆。控幹之後接着加醋。周而複始。我敢擔保他喝上個十幾二十年。也不會有醋斑的。”
“他媽的。這個寇準。喝口醋還這麽多講究。行吧。茱莉小姐。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哈。”潘小強仰着頭說道,徹底被這個一代名相雷翻了。
茱莉點了點頭:“對了。潘大哥。你能不能在最快時間裏面給我介紹一個掌眼過來。我現在已經是博物館檢測主任了。”這小丫頭已經繼承了莫裏斯的職位。
“小意思。我現在回房間去打電話。你注意接收。就行了啊。”潘小強揚了揚手就進房間了。
“一定要快點來。我們檢測室還有好多東西等着呢。早來早熟悉流程。”
“知道了。”潘小強說完了這一句後。關上了門。摸出了那一顆龍珠。
看上去。比較滑潤。此時金色的陰影也沒有怎麽出現。
潘小強托着珠子。心中無比暢快。接着說道:“我還得試試這個珠子的威力。”既然這個珠子的好處是能夠快速充滿自己的能量。也就是說以後不通過換血。自己依然能夠有現在的能力了。
猛地一使勁。潘小強将自己整個能量全部放了出去。細絲在整個别墅裏面。到處亂鑽。
片刻後。潘小強就開始苦笑:“果然是個臨時加油站。檔次比較低。”上次還能夠充滿能量。現在就隻能充到一半左右的能量。這衰減的也太厲害了。
“管他呢。能夠短暫的補充一下。也算是不錯了。現在我還是幹正經事去吧。”潘小強歎了口氣。手中拿起了電話。
……
懷特也是實驗室裏的員工。今天他沒有上班。而是請了一天假。從酒吧回了之後。剛走回寝室。就被一大堆警察圍住了。“你們幹什麽。”懷特故作強硬的問道。
摩爾警官從伸出手指指着懷特的鼻尖:“很不幸的告訴你。你被捕了。”
“爲什麽。我沒有違法。根本就沒有違法。”懷特強行争辯道。
潘小強撥開人群後。哐當在地上仍了一件物事。是把消防斧子。漆紅色的柄上還有點點血迹。因爲都是紅色。不太認真看的話還不怎麽看的得出來。
摩爾扭開了鐵壺蓋子。喝上了一口酒。緩緩開口道:“怎麽樣。懷特先生。這把斧子上面還有血迹。我們拿到法證科去測試一番。就知道是不是莫裏斯的血液了。還抵賴嗎。”
懷特的面孔開始扭曲。雙手捂着臉。淚水從指甲縫裏面滲了出來:“這不能怪我。莫裏斯不忠誠的。我才迫不得已的殺了他。”
看到這裏。潘小強覺得應該回去睡覺了。這個英國。搞基的人這麽多。看着場面。他已經清楚懷特想說什麽。無非就是那個啥莫裏斯是個雙性戀。最近喜歡女人了。于是懷特很惱怒。趁着和對象快要搞基的時候。用消防斧子将對方給砸死。
對。砸死。從莫裏斯的傷口來看。應該是懷特用消防斧的後背。也就是最寬的那個地方。掄圓了臂膀砸進了他的背裏。确實還挺慘的。
潘小強百無聊賴的打開了電視機。正在上演一部熱播的電影《史前巨鳄》。這部電影實在拍的沒有什麽下限。當他看到一半的時候甚至一度忘了這是一部恐怖劇。大聲的笑着。
那條巨大的鳄魚實在是太2b了。造型竟然很想馬門溪龍。那一抹小腦袋真的是好萌啊。
砰砰砰。如果不是敲門聲。潘小強估計要笑抽了過去。
拉開門。是摩爾警官。斜靠在門框上。用一個頗爲潇灑的姿勢打了個響指:“怎麽。不請我去進來坐坐。”
潘小強沒好氣的說道:“坐坐倒是可以。可是我不搞基。同性戀趁早滾蛋。”
一連遇上了好幾起搞基時間。現在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英國人正在全民搞基。
摩爾撫了撫自己那如同雜草一般的亂發:“你覺得本警長是搞基的人嗎。”
“是。”
“好吧。我這次來是給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了。不過我發現你這個家夥還是挺寬容的。不計前嫌。還幫我破案。我真是要謝謝你了。”摩爾伸出一隻手。想要和潘小強握握手。
潘小強沒好氣的打開伸過來的手。笑罵道:“死基佬滾開。”說着去給摩爾警官倒了一杯茶水。
“我發現你這個家夥真是奇怪。好像從來不知道緊張是什麽意思一樣。心理素質真是強大到了一個極點。我隻有佩服的份。”摩爾呷了口茶水後。皺了皺眉頭:“我還是隻喝的習慣酒。你們這東方的樹葉。真的很苦。澀得要命。”
“所以說。你這個家夥隻能幹警察。”潘小強抽着煙調笑道。
摩爾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張警官證。拍到了潘小強的手裏:“我們警局決定正式聘用你。作爲我們正式的一員。”
這是想要招安啊。潘小強将警察證往桌子上面一磕:“摩爾。你現在哪裏好玩。哪玩去。”
“你爲什麽拒絕。你知道倫敦每年有多少人想到我的手下幹活。被我拒絕了麽。我是看你推理能力很強。才勉爲其難的給了你一個機會。”摩爾這幅裝逼的模樣很欠揍。
潘小強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這英國的警察果然是奇葩啊。當**立牌坊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他幹脆也擺起了譜:“我這麽跟你說吧。我來倫敦的時候。已經和我們的燕京市公安局簽了一份協議。也就是華夏的警察。你這難道是讓我背叛祖國。”
摩爾這才悻悻的說道:“是這樣啊。我就不打攪了。”拉開門走了出去。不到一會。又探進了一個腦袋:“你要不再考慮一下。”
“滾。要不要臉。”潘小強都快被這個摩爾警官煩透了。還不找時間回去溫習一下福爾摩斯是怎麽樣斷案的。以後注定就是個山寨版。
嗡嗡。潘小強剛關好門。就接了一個電話。還是缇娜的哥哥打過來的。
“很好。潘小強。你越來越讓我瞧得起了。”
又來一個說話不怕閃着舌頭的主。潘小強回應道:“這次不是我想救你妹妹。隻是莫裏斯确實不是他殺的。殺他的兇手碰巧被我在同志酒吧碰見了。”
要不是潘小強碰見了懷特。回來的時候又想起了上次摩爾警官說過莫裏斯是個大基佬。他還真是想不到這點。不過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警官話的意思。
因爲莫裏斯是背後受了重創。而且全身**。正常情況下是做不到的。但是搞基的時候。處于一個特定的位置。确實沒有問題。
“不管怎麽說。你還是救了我妹妹。我們之間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但是現在我有必要讓你嘗點甜頭。”
潘小強不是很相信這個家夥的話。對着電話裏面說到:“你就是不想給我。我估計也沒招啊。我又揍不過你妹妹。”
“得了吧。下次希望我們兩個在一起談古玩。而不是鬥個死去活來。”
電話裏面傳出了一陣陣的忙音。潘小強将電話扔到了床上。突然感覺背後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猛地回頭。三魂吓掉了五魄:“缇娜。你怎麽又來了。”
“不要着急着去喊那個老頭子。我這次是過來給你東西的。不是來搶你葫蘆。”缇娜将手中的一個紅色盒子扔了過來。
潘小強将它抱在了懷裏。真準備低頭細看的時候。火熱的紅唇封住了他的嘴巴。他睜着眼睛望過去。竟然是缇娜在親自己。而且不時發出了嬌喘的聲音。柔軟的手臂如同八爪章魚一樣的抱住了他。
忽而又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一軟綿綿的東西在探着。張開了嘴。頓時缇娜的舌頭如同水蛇一般的纏繞了進來。竟然是個濕吻。
不行。這家夥是個美女蛇。潘小強還是沒有完全被情.欲壓制住。手上使勁推了缇娜一把:“你到底想幹什麽。”
“嗯。”缇娜恢複了正常狀态。返身走出了房門:“我還覺得你跟其他的男人一樣的呢。現在看來。果然不一樣。等着吧。以後我會把你征服的。”
說着離開了博物館。
潘小強歎了口氣:“好險。差點給人強.暴了。多侮辱人啊。”
說着打開了懷裏的紅色盒子 。裏面安安靜靜的躺着一對葫蘆。真是不錯。這兄妹還挺講信譽的。
隻見吳寶探了個腦袋進來。滿臉肉痛:“你咋不珍惜機會呢。”
“我珍惜啥機會。”
吳寶搖了搖腦袋:“把那個姐們給強行推倒了啊。”
“我是差點被強行推倒。得了。我可不想當龍王三太子。”潘小強将懷裏的盒子往吳寶面前一遞:“來。寶爺。過來瞧瞧。看俺這件寶貝怎麽樣。要是看得上眼的話。就給我簽一份鑒定證書。我賣出個好價錢之後。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