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三天了。襲人卻依舊沒有醒過來。還是沉睡着。
潘小強拉了拉她的被腳。對身邊兩位醫生說道:“有什麽情況跟我打電話。”本來孫洪生已經跟襲人聯系好了住院的位置。但是害怕醫院的空氣不流通。所以潘小強幹脆找了幾個私人醫生。放置在了别墅裏面。
醫生點了點頭:“恩。潘先生。我會的。”
潘小強走出了房門。剛好看見了東青走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青青。怎麽了。一臉苦悶的樣子。”
東青憋着嘴說道:“小強。我有話想對你說。你能到我的房間裏面去麽。”
潘小強點了點頭。今天東青穿着淺藍色的羽絨服。看上去更加活潑。
兩人剛到走廊。潘母和潘闊海兩人就急急忙忙的上前說道:“兒媳婦醒了麽。”
“這個。還沒醒呢。不過有醫生照顧。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潘小強皺着眉頭說道。
潘母一拍大腿。喊道:“那些男人怎麽能照顧兒媳婦呢。一點都不貼心。還是我來吧。”說着顫悠悠的和潘闊海兩人進了房間。
二老本來看着襲人有紋身是這麽都不願意答應潘小強這門親事。但聽東青講了襲人身上發生的事情之後。二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接拍闆通過。
潘小強不好意思的對東青說道:“沒辦法啊。我媽媽就是這個樣子。熱心腸。其實他對你也挺好的。隻是……。”因爲思路有些淩亂。語言都組織不好了。
東青搖了搖頭。牙齒在性感的嘴唇上磕出了一點點的印子:“不是。小強。你誤會我了。我隻是想對你說一個秘密。”說完扭着腰肢。一搖一擺的回了房間。
潘小強攤了攤手。隻能跟上。
關好房門後。潘小強說道:“有什麽事情快點說吧。我還要去公司那邊看看呢。”回過頭才發現東青的眼圈都已經紅了。
“怎麽了。這麽傷心。是不是你父親又逼着你去找那個公子哥結婚啊。”
“不是。我父親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我聯系了。”東青用手背擦了擦俏臉。眼部淡淡的煙熏妝都給抹掉了。頓時俏臉變成了小花貓。
“其實我跟你一起來燕京是有私心的。爲了一個目标我才跟你在一起。”東青深吸了一口氣。才将這句想了好久的開場白說了出來。
潘小強的臉色不太好。有些不能夠接受這這一份事實。僵硬的說道:“你是爲了什麽才跟我在一起的。”
“爲了我爺爺和我們家族最重要的事情。”東青也很艱難的說道。對于戀人來說。隐瞞就表示不信任。她這麽聰明的女人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潘小強拿出了一根煙。坐在了松軟的床邊。說道:“你跟我講講吧。”
咔嚓。打火機的火焰将他的臉照得通紅。
一隻細手伸了過來:“給我也來一根。”
潘小強遲疑的看着東青。不打算給。但還是從口袋裏面摸出了煙盒。遞給了東青。
“我從來不抽煙的。但是這次我不得不抽。”東青如同多年的瘾君子一樣。雙手顫抖的從煙盒裏面夾住了香煙。她害怕沒有了煙的作用。甚至說不完整個故事。
由于是第一次抽煙。東青将淼淼煙絲抽進了肺裏之後。整張臉嗆得通紅:“咳咳。”
潘小強的大手扶在了東青的肩頭。将她手中剛點着的煙頭給摁滅在了煙灰缸裏:“青青。你放心說吧。隻要不是侵犯我的底線。任何事情我都能夠原諒你的。”
東青看着潘小強。心頭的異常的執着。愛人的包容比起尼古丁。強上了太多。
東青有些鎮定。開始述說着自己的故事:“其實我爲了你的古硯而來。”
“古硯。什麽古硯。”潘小強茫然道。
“就是你在海南海市買走的那半塊硯台啊。那可是我們的傳家寶。”東青提醒道。
潘小強現在才有了個印象。那半塊古硯是自己的第一桶金。以三十萬的價格賣給了齊石這個老頭子。他狐疑的說道:“那塊古硯是海瑞的墨寶用品。什麽時候成了你們家的傳家寶了。在我的記憶裏面。海瑞應該是沒有後代的吧。”
野史有很多記載。說海瑞在花甲之年納了兩位美妾。以至引起妻妾相争。兩人同日上吊死了。又先後将長房潘氏、二房許氏休棄。逐出家門。兒子海中行死得不明不白。女兒因爲吃小童送的餅。受海瑞嚴責。絕食七日後竟活活餓死。
當然這些野史都沒有什麽強有力的證明。大多是虛幻編造。
但是正史的考證。海瑞确實沒有後代。自然沒有傳家寶的說法。
東青自然知道潘小強是古物方面的專家。解釋道:“當年我們祖上是位落魄書生。窮的沒有飯吃。而海青天救助了我們祖上。同時給予了許多的錢糧。還有一台古硯。希望我們祖上能夠考取功名。”
“後來我們祖上有沒有獲得功名不知道。反正硯台就流傳下來了。并且我們東家都還有另外一個姓氏。就是姓海。而我就叫海東青。”東青一臉自豪的說道。
海東青是一種神鷹。也是滿族的最高圖騰。以此爲名字。确實有些豪放。
潘小強推敲了古硯的由來。接着說道:“既然剛峰硯台是你們家的祖傳寶貝。爲什麽到了現在就分成兩半了呢。”
“是這樣的。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太困難了。因此将家裏面唯一值錢的硯台給賣了。當時因爲交易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将硯台震碎成了兩半。然後奸商就挑走了刻有字的那一半。爲此還把價錢壓低了一半。隻給了我爺爺五百塊錢呢。”說着東青還揮舞了小拳頭。算是對奸商的強烈控訴。
“後來我爺爺靠着五百塊錢發了家。隻是晚年最大的心願就是想看一看整塊的硯台。”東青說了一陣子感覺嘴巴有些幹。從抽屜裏面摸出了一瓶啤酒。咬開了蓋子。
作爲小酒鬼。時刻在屋子裏面放上幾瓶酒。才算是合格的酒鬼。
潘小強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呢。那半塊硯台又怎麽出現在海市。又怎麽被我買過來了。”
東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等我打個電話。”
過了一會。蹦跶進來了一個人。帶着厚厚的眼睛。臉上不知道被什麽塗得黝黑。
“你是賣給我硯台的那個文藝青年。翻着牛津詞典的那個。”潘小強都快蒙了。仔細的打量了許久後。猛地一拍大腿:“你狗日的是東曉軒。”
東青和東曉軒兩人都對潘小強怒目而視。
這個罵一拖二确實有些尴尬。
東曉軒開口道:“我爺爺也說了嘛。讓我那半塊硯台去攤邊守着。另外擁有半塊硯台的人肯定會過來買。所以我就化了妝開攤了。”說着他摘下了眼鏡。并且抹掉了臉上的黑油:“看看。現在就帥了吧。”
“那你那天過來找我是不是打算搶劫啊。”潘小強指了指東青。
東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頭是打算搶劫來着。但是後來不是看你比較善良麽。于是我跟我哥哥通過短信商量着。改成偷算了。不過你這個人藏東西的本事好像很厲害。我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有從你房間裏面找出來。”
潘小強算是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屋子有一段時間會很亂了。
“哈哈哈哈。”潘小強看着東青喪氣的表情。蹲在了地上大笑。
“你笑什麽。”東青問道。
東曉軒也說道:“妹夫。我看你呀。就幫個小忙。把硯台給我們。反正也不算太稀罕的東西吧。你那司母戊鼎得是多少錢呢。”
潘小強止住了笑:“不是我不想給。你們知道不。我沒有遇見青青的時候。就把這半塊硯台賣給别人了。我拿什麽給你。”
“什麽。硯台賣了。”東氏兄妹面面相觑。精心跟着人家這麽久。熟知人家當天晚上就給賣了。這個有點。太離譜了。
潘小強連忙安慰這兩位。要是在逗他們。估計這兩位拿菜刀砍死自己了。
“賣是賣了。但也不是外人。元香香的爺爺知道吧。就是那位。齊老爺子。”潘小強說道。
“真的。”
潘小強點了點頭:“是真的。過一會我帶你們去找他把那個玩意要過來。”
“可以。可以。”東青連忙點頭。她現在很開心。看着潘小強的沒有過多憤怒的表情。石頭算是放下了。
潘小強其實心思和東青一樣。開頭還以爲這小丫頭出軌了呢。
“走吧。我帶你們去找齊石老頭。”潘小強拉着東青的手。
東青的屁股往後一撅。腳使勁的在地闆上面蹬着。雙手緊緊的拽住了潘小強:“小強。你别着急啊。我們還沒有說完呢。過來。過來。”
“還有事情瞞着我。”潘小強擡了擡眉毛。
“嘿嘿。不過和上件事情的性質是一樣的。關于七星鎖棺。”東青說道。
“這個詞語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聽說過。”潘小強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了。就是那次那個算命先生那裏聽說到的。七星鎖棺。十大兇地之一。
“這個跟你們有關系麽。”潘小強這次擡起了兩道眉毛。他感覺怎麽東青身上的秘密這麽多。
<h3>作者有話說</h3>
今天隻有一更,明天多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