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潘小強和安七七兩人從地闆上面的那個洞口一直往下掉着,四五秒之後,才聽到了噗噗的兩聲水響,幸虧是有個水潭,不然兩人估計都得摔成肉泥。
“我靠,”潘小強覺得渾身都快摔成散架了,真的很難受,冰涼刺骨的水環繞着身體周圍:“七七,七七,你還在麽,”
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強,我在這裏呢,”
潘小強探出了細絲,找到了安七七的位置,然後遊着泳,慢慢的往那邊劃着。
此時的安七七似乎受傷頗爲嚴重,差不多五六十米高的地方掉下來,雖然水能夠緩沖走不少的力道,但是依舊很疼。
遊到了安七七的位置,潘小強感覺懸浮着的她受傷真的不輕,臉色尤其的蒼白,而且肋骨處有着一個不小的劃痕,雖然不深,不過創面很大,她輕輕的呻吟着,不過好在她也是海南長大的,對于水性非常好,這才沒有掉到水裏面。
“這個地方真的很邪門啊,”潘小強将安七七背在背上,劃向了冷光棒的位置。
這次東曉軒購買的這個東西是進口材質,比水輕,要不然潘小強他們隻能摸着瞎了。
安七七雙手勾住了潘小強的脖子,說道:“小強,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個鏡像,”
“是嗎,”潘小強擡頭望了上去,心裏有了一截的涼意:“确實是,”他記得天樞星室的地闆是金色的,而天花闆則是淡藍色,而現在的情況剛好相反。
“這難道是這個天樞星室的秘密麽,”潘小強對于風水一竅不通,如果楊半仙在這裏,好歹能夠說上一點點:“我們先上岸吧,”劃動着冰冷的水域,一手持着冷光棒,背後還背着安七七,确實有些累。
簌簌。
離潘小強不遠處的水面突然有了動靜,一個如同三角闆一眼的東西像他遊了過來。
“小強,好像有什麽東西,”安七七大聲喊道。
“不管,先上了岸再說,”潘小強的心裏也有些不安,這水裏面誰知道有什麽玩意呢。
噗,水花四濺,一條有半米長的大魚跳出了水面,對着潘小強的脖子處吭哧一口,幸虧他眼疾手快,用手擋住了,不然喉嚨估計都給咬斷了,饒是如此,手肘上還是撕走了一塊肉。
“奶奶的,”潘小強捏緊了拳頭,但還是無濟于事,隻能緩緩的往前劃着。
噗,水花再次濺開,這次要咬向安七七的時候,潘小強猛地回過身來;“好畜生,”手往前一遞,烏黑的鐵鏟子插進了那頭大魚的喉嚨裏面,用勁一撕扯,大魚被剖成了兩半。
“大爺的,”潘小強早就用細絲探出了這頭大魚的位置,啓用了呂布的冥力,這才度過了這個困境,不過更大的困境來了,水池裏面,竟然出現成千上萬的魚的背鳍,一條條的三角闆快速的向潘小強遊動過來了。
“他媽的,”索性的是潘小強現在冥力還在,捏緊了折疊鏟子對着兩邊不停的拍打,也将鏟子當成一個滑槳似的走着,終于在擊殺了起碼十頭以上的那種大魚之後,上了岸。
此時的潘小強渾身都是傷,肚皮也給咬開了一層皮,疼的要命。
“我們現在生團火,要不然就都死了,”安七七心疼的說道。
“這個,”砰,潘小強終于因爲勞累過度而倒在了地上,軟軟的白色沙礫墊在了背上,好舒服。
安七七連拖帶拽的将潘小強移到了靠水比較遠的位置,才拍打着潘小強的臉頰:“小強,小強,你醒醒啊,”可惜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是不是很冷,我現在給你生團火去,”安七七撕開了背包的拉鏈,索性這是個防水背包,裏面的東西都沒有打濕,她趕緊掏出了裏面的手機,撥了韓飛的電話。
韓飛那邊也挺着急的,連忙接起了電話:“喂,妹妹,你現在在哪裏,小強呢,”
安七七說道:“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不過你們千萬别從那個地方跳下來,好多的大魚,好恐怖,”
“那你們自己小心,半仙說了,我們如果一直往前走,一定能夠在下一個星室裏面碰頭的,”韓飛叮囑道。
“好的,我現在節約點電,一般情況下不會打開手機,我們短信聯系,”
“好,自己注意一點,”韓飛挂上了電話,一腳踢了楊半仙的屁股:“是不是一定會在下一個墓室遇見他們,”
“那肯定是啊,按我估計,上下兩個墓室其實是一個,爲了凸顯天樞鏡中水月的意思,形成一個鏡像,更加有意境,”楊半仙口燦蓮花。
韓飛點了點頭:“如果我們出了這個墓室,找不到小強,老子就把你閹了,”
“靠!”
還好,離水源近的地方就會有樹木,安七七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着了不少的樹枝,樹枝的形狀特别奇怪,像麋鹿的角一樣,參差不齊。
“好了,有了他們,小強一定會沒有事情的,”安七七從背包裏面掏出了蠟燭和打火機。
點着了蠟燭後,将蠟油全部滴在了樹枝上面,用火點着以後,成了一個篝火堆。
安七七将潘小強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了下來,放到火邊烤着,又接着将他的鞋子和襪子都脫了下來,最後剩個内褲的時候,有些害羞,咬了咬牙:“我現在是在救人,怎麽能夠想别的事情呢,”
又将潘小強的平底褲脫了下來,徹徹底底的看清楚了對方的身體構造。
“啊,原來男人的下面是這個樣子啊,”安七七的雙頰绯紅,将潘小強翻了個身,讓火更大範圍的烤着。
于此同時,篝火堆裏面冒出了縷縷青煙。
逗着火種,安七七有一種特别眩暈的感覺,甚至連眼睛也睜不開了,從小腹下面湧起了一種特别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那種迷醉。
“這是什麽感覺,怎麽覺得渾身燥熱,”安七七突然發現自己身體太過于燥熱,而衣服還沒有全幹,特别的不舒服,她将衣服全部脫了下來也放在火邊靠着,僅僅剩下一個文胸和蕾絲邊的粉紅色内褲。
“咦,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安七七突然像是百蟻噬心一般,每一寸皮膚都沒來由的起着雞皮疙瘩,本來矜持的她隻能無力的躺在火堆旁,痛苦的輕輕呻吟:“難受死了,難受死了,”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人抱住了,強行的睜着自己的眼睛,發現是潘小強,心裏面的防線徹底的崩潰了,兩隻如水蛇一般的手臂纏繞住了潘小強的脖頸:“小強,”
話還沒有說出口,嘴巴就給潘小強強烈的攻勢封鎖住了,舌頭不停的在裏面攪動着,幹柴遇見了烈火。
而潘小強此時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态,隻是心中也升騰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渾身都好像螞蟻再爬,恍惚之間,摸到了身旁柔軟的安七七,頓時心中的感覺放大了數倍,到了根本把持不到的地步。
激吻過後,兩人的酥麻感覺并沒有消退,反而此消彼長着。
“小強,”安七七嗚咽的喊道,如同深夜中野貓低吟。
“靠,”潘小強雙手托起了安七七圓潤的臀部,挺起了标槍,發起了總攻,一圈軟肉包裹着小小強,讓他感覺都了一陣舒暢,渾身一激靈:“啊,”
動作更加的僵硬,卻有力。
有人形容這是人體最原始的打擊樂,可是打擊樂分很多種,有的想爵士,源遠流長;有的像流行,節奏明快,而潘小強和安七七之間的節奏卻如同死亡重金屬,沒一次深入,都帶着重重的聲音,而且速度飛快。
“哼哼,”安七七已經發出了哭腔,可是沒有半點抵抗,相反,還微微擡了擡自己的髋部,好讓潘小強更好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舒服,”
整個墓室就因爲啪啪的撞擊聲,和哧溜的磨擦的聲音,而顯得香豔不堪。
兩人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的巅峰後,方才雙雙疲軟,進入了沉沉的夢想。
“啊,”安七七一聲尖叫,吓着了,自己都不清楚什麽時候将全身的絲織物褪下來了,趕忙穿上了内褲和文胸,接着準備穿上衣服的時候,手臂卻被抓住。
“七七,對不起,”
兩人雖然對于激情時候的印象太模糊,但是那種通透到骨子裏的感覺還是在的。
“不怪你,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才把衣服脫幹淨了,”
“嘿嘿,既然脫幹淨了,那又何必這麽快穿上了,”潘小強摟過了安七七,撥弄着她的文胸。
因爲昨天是安七七主動脫下來的衣服,所以沒有什麽阻礙,但是今天卻出現了一個特别大的問題:“你的文胸我解不開,”
安七七笑了笑:“你也不怕東青姐姐生氣,”
“這有什麽辦法,昨天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難道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我是一個負責人的人,”潘小強一手抱着安七七的腰部,輕柔的說道。
安七七沒有說話,兩隻手握在了文胸除,往中間一擠,波,文胸開了,一堆大白兔來回晃蕩。
潘小強一個翻身,再次将安七七壓在了身子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