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簡單的介紹,在了解安德烈與雪莉的兄妹關系之後,處在辦公室的陳鴻濤三人,反而沒有深入的交談,似是都在等待着對方先行開口。
不同于陳鴻濤的從容,盡管安德烈兄妹二人掩飾的很好,不過兩人眼中隐藏的期待之色,還是被陳鴻濤看了個清楚。
直到這時,陳鴻濤才開始仔細打量坐在沙發上的安德烈兄妹。
安德烈身材高大修長,穿着得體的西服,鼻梁高挺,臉色白皙沒有太多的表情,一頭金發整齊的往後梳着,留着淺淺的小胡子,讓人感覺固執、古闆、不苟言笑的同時,又帶給人一種很硬朗的感覺。
身爲白人男子,不到三十歲的安德烈顯得很年輕,并沒有一家國際顧問公司總裁的沉穩,但這倒不能證明他沒有能力,隻是與其直來直去的性格有關。
比起安德烈這個耐不住性子的哥哥,陳鴻濤對于年紀隻有22歲的雪莉,倒是有着很大的好奇。
雪莉一頭大波浪金色長發略顯散亂的垂下來,五官精緻,肌膚猶如凝脂一般白皙,少了那種西方少女的粗犷,倒是多了一種東方女人的秀美,有其是她的俏臉上,總是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
黑色女式西服非常得體,襯衣領口翻在外面,短裙沒過膝蓋,白皙細膩看不到一點毛孔的晶瑩長腿别具誘惑,172公分身高加上4英寸的黑色高跟鞋,讓少女顯得高挑而挺拔,将其妖娆的曲線襯托得前凸後翹,一身标準ol打扮既顯得端莊大方,又有種别樣的性感。
面對陳鴻濤坐在沙發上的雪莉,雙腿緊并在一起斜斜放着,雙手放在大腿上端莊得體,可偏偏修長的雙腿上沒穿絲襪,裙子又極短,于是這份端莊就變得有些微妙,矛盾而又統一,看起來分外的性感撩人。
比起雪莉曼妙的魔鬼身材,以及嬌美的容貌,更爲讓陳鴻濤好奇贊賞的是,少女有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
即使是少女靜靜坐在沙發上不出聲,其内在散發的優雅與高貴,比起性感美豔的身姿更吸引人。
“雪莉小姐,你可真漂亮!”陳鴻濤一臉微笑對着沙發上的少女贊美道,說出的正宗倫敦腔英語頗具風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華夏人能做到的。
“謝謝陳先生你的贊美。”雪莉掩嘴輕笑,眼睛彎彎的,看起來還是很受用。
直到劉妙妍上了茶退出去之後,看到兄妹二人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陳鴻濤不由微微一笑,直接用流利的英語開始同眼前這對兄妹交流:“投資考察團中的國際知名公司不少,兩位知道我爲什麽先見你們嗎?”
看到陳鴻濤不再保持沉默,兄妹二人心中不由暗暗緊張了起來。
感受到兩人目光的注視,陳鴻濤咧嘴一笑:“因爲那些公司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就連你們的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也是一樣。我之所以找你們來,并不是和你們談什麽合作,而是想要讓你們這種獵頭公司,幫我物色一些高素質的人才。”
聽到陳鴻濤開門見山的說法,雪莉秀眉微微一蹙:“隻是需要人才嗎?我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擁有廣闊的商業網絡,完全可以将世界上一些先進的項目和技術接入你們集團,如果我們兩家公司能夠合作開發中國市場,相信必定會賺取到極大的利潤。”
讓安德烈兄妹二人失望的是,陳鴻濤直接搖頭拒絕了雪莉的提議:“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未來的一段時間中,我的發展重心并不是放在國内,我現在迫切需要的是一批了解國際資本市場的人才。”…。
在安德烈面色古怪看了一眼自己妹妹雪莉的同時,金發少女俏臉上也略微透出些許異色:“陳先生,能說得具體一點嗎?”
“簡單的來說,就是我要成立一家離岸性質的投資公司,需要找一些爲我打工的操盤手,你們理解爲資本市場的交易員也可以。”陳鴻濤臉上透着淡笑,對着安德烈兄妹二人道。
在安德烈有些詭異古怪的神情中,金發少女竟然嬌俏的抿嘴笑了:“陳先生,恕我冒昧,眼下的中國,還沒有正規的資本市場?你了解什麽是投資嗎?”
安德烈面色古怪的原因,一方面是對陳鴻濤想法的驚訝,更多則是他妹妹雪莉,剛剛畢業于牛津布魯克斯大學的金融系沒多久。雪莉雖然作爲資本市場的交易操盤員來說,還沒有積累到足夠的實戰經驗,但是對世界資本市場,卻不可謂不熟悉。
察覺到兄妹二人神色有異,陳鴻濤咧嘴一笑:“就是因爲不了解,所以我才要請你們這樣的獵頭公司,幫我網羅一些精通金融交易的高級人才,我會按照人選年薪的20%,付給你們費用。當然,這也隻是我們合作的第一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中,我依然需要你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在國内的地産、商業、百貨公司方面,給予我一定的人才、管理經驗接入支持,不過我們的這種合作,僅限于我雇用你們的形式。”
對于陳鴻濤的說法,安德烈不由感到有些失望,這和他事先預想到的合作方式,實在有着太大的差距!
安德烈需要的并不是陳鴻濤這種對人才的小規模接入,而是依托明珠集團開拓中國巨大的市場,獲取豐厚利潤讓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起死回生。
就在安德烈有些忍耐不住之際,雪莉略微猶豫,對着陳鴻濤歎了口氣:“陳先生,既然你最先找到我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想必應該是意識到了我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對于明珠集團的重要性,不過陳先生你所提出的合作,卻與我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期待相差太遠!”
“聽雪莉小姐你這麽說,我們是沒有什麽合作的必要性喽?”陳鴻濤站起來潇灑的聳了聳肩,一副就算是沒有達成目地也無所謂的态度。
“陳先生你恐怕是誤會了,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并不是沒有同你合作的意思,隻是現在顧問公司的情況不甚理想,若是在日後沒有充足的利潤來源,我們公司的商業網絡不但難以爲繼,恐怕距離倒閉也爲時不遠了!”金發少女俏臉透着誠懇對着陳鴻濤解釋道。
“雪莉!”聽到妹妹當着外人的面,将公司實情交代出來,安德烈頗爲不滿對着雪莉喝止道。
不止是安德烈,聽到金發少女的話,就連陳鴻濤的臉上,都難得露出了一絲訝色。
本來打算着通過翰德遜這家獵頭公司,幫助自己物色一些人才的陳鴻濤,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收獲。
如果換做其他人聽到金發少女的說法,恐怕臉色立馬就得耷拉下來,将這一對疑似‘詐騙犯’的兄妹趕出辦公室,可是陳鴻濤卻并沒有這麽做,眼中反而透出了濃濃的興趣,重新坐回到老闆椅上。
就在這之前,陳鴻濤還認爲,能夠随着投資考察團來華考察的公司,都應該有着深厚的背景才對,卻沒想到考察團中,竟然混進了這麽一家‘另類特殊’的外國公司。…。
“雪莉小姐,你對我說出貴公司的實際情況,豈不是更加難以說服我選擇同你們合作?”陳鴻濤喝了一口茶,臉上的笑意斂去,反而平靜了下來。
“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種,我覺得陳先生是一個有辦法的人,不管你想在國内發展,還是走出去,都少不了獵頭公司商業網絡、資源的支持,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想過要對我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進行增資?”雪莉示意安德烈冷靜,俏臉透着優雅迷人的笑容對着陳鴻濤問道。
“增資?雪莉小姐,照你先前所說,你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就算是沒有到達資不抵債的程度,也是岌岌可危了?向你們這樣的公司增資,豈不是要把錢填進一個無底洞中?要是你們真的善于經營,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也不會到達今日你所說的地步!”陳鴻濤并沒有看不起沙發上坐着的兄妹二人,好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樣。
“雪莉,你在幹什麽?難道你指望這個中國人能夠幫我們嗎?就憑這麽一個空曠的大院子,外加兩三棟矮趴趴的建築,就算是我們處境再艱難,也沒有必要向他求助。”雖然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處境已經極爲不樂觀,不過安德烈還是頗爲硬氣,他更不相信陳鴻濤能夠幫助顧問公司擺脫困境。
“哥哥,難道你現在還沒有認清事實嗎?就算是回到美國,也不會有誰能幫到我們,那些人都在等着我們公司破産,再拖下去,光是銀行的貸款就足以将我們拖垮。”金發少女歎了口氣,容顔透出了些許絕望。
看到眼前的一對兄妹,陳鴻濤不由暗暗感慨,人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真的是什麽都敢想!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都這樣了,兄妹二人還妄想着來華夏淘金,當真是有點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讓陳鴻濤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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