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看了看桌上的東西,拿起1個酒壺說道:“就比如咱們這個公司要賣這種酒吧。
這酒的成本價格是1兩銀子1瓶,大王是公司的總裁,你用十兩銀子1瓶的價格把這個酒賣給了1個人。”
身
“這……”耶律淳本想說哪兒有這麽冤大頭的人?看了蕭普賢女1眼生生憋了回去。
賈瑞接着說道:“買了這瓶酒的人就算是加入公司了,是大王的下屬,總經理。
總經理拿着這個酒去賣,也賣十兩1瓶,但是呢,咱們給他1兩銀子的抽成。
從總經理手裏買的人就是主人級别的了,主任再往外十兩銀子1瓶賣,主任也提1塊錢。
以此類推,咱們就比如有5個層級,那麽最下面的業務員賣了1瓶酒出去,您下面這4層都賺了1兩銀子,大王您卻賺了5兩銀子,這個能聽明白吧?”
耶律淳的腦瓜子嗡嗡的,但是他不想讓賈瑞看出來他已經算不過賬來了,那豈不是成了老糊塗了?
因點頭道:“沒錯!賺了5兩銀子!”
蕭普賢女卻說道:“可……這樣1瓶酒他隻值1兩,賣十兩銀子有人肯買嗎?”
賈瑞笑着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道:“王妃你沒有抓住問題的重點!”
“重點?那重點是什麽?”蕭普賢女1臉疑惑。
p@>^>
賈瑞敲了敲酒瓶說道:“重點是,隻有你花十兩銀子買了這瓶酒,你才有了加入這個公司的資格!
加入這個公司有什麽好處呢?這麽說吧,隻要1開始肯努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在家裏躺着把錢給賺了!”
“這……這又是從何說起啊?”耶律淳實在想不明白怎麽就可以躺在家裏賺錢了。
賈瑞呵呵1笑道:“我還是給大王舉個例子吧!
大王你也不用多找人,隻需要找十個手下的臣子或者勳貴,讓他們1人買1瓶酒,并且将這個事告訴他們,讓他們各自也去找下頭的人,發展下線。
那些人每個人再拉十個下線,不爲難他們吧?這樣算下來是多少人加入公司?”
這下耶律淳算明白了:“1百人!”
賈瑞1拍巴掌道:“沒錯!讓他們的下線再去拉人,這樣1層層的下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公司的人數就會達到幾萬、乃至幾十萬人!
更難得的是,隻要他們能拉十個人,就能賺回當時加入公司的本錢,下線能賣出更多的酒,就可以等着收錢了!
而大王你,作爲最高高在上的人,隻怕銀庫早已經裝不下,要再加蓋幾座大的銀庫了!”
^
耶律淳并沒有被賈瑞的話迷惑,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按着賈瑞的說法,隻要這麽做了,他自己是賺到錢了,那些能拉到人頭的人也都能賺到錢了。
按理說,誰還沒幾個親戚朋友?就算是去求求人也能賣出去幾瓶吧?
顯然隻要肯用心,似乎人人都能賺錢,那這錢到底是從哪兒生出來的呢?或者說,最後是誰賠錢了呢?
耶律淳再1次看向自己的愛妃,蕭普賢女也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顯然她也不知道賈瑞這個法子是否可行。
“難道……這就是蔡京蔡太師的生财之道?”
賈瑞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若不然,太師怎麽能過上那種神仙般的生活?
還不是因爲太師他老人家是總裁嗎?每天什麽都不做,隻看着家丁1箱箱的往家裏擡銀子入庫就行了!
啧啧啧,1個廚房裏頭就有上千人,就是爲了太師想吃什麽随時可以做。
就比如說,蔡太師愛吃的鹌鹑羹,隻取鹌鹑的舌頭作爲食材,每吃1碗鹌鹑羹就要殺幾百隻鹌鹑!
身
大王和王妃想想,若是人少了,光殺鹌鹑取舌都幹不過來!
還有,太師愛吃的黃雀酢……”
賈瑞又是1番口若懸河,聽得兩個鄉巴佬1愣1愣的,頓時覺得眼前這1桌還算風聲的宴席不香了。
到底是大宋第1大貪官啊,真會享受!
他們相信賈瑞說的都是真的,不然誰會抽空心思去編排這些無聊的話?
事實上賈瑞說的也都是真的,畢竟蔡京的家就是他抄的,什麽不清楚?
耶律淳兩口子在羨慕的同時又在盤算着蔡京到底靠着這個法子賺了多少錢。
不過蕭普賢女想得更多1些,而且不由得1陣脊背發涼:“蔡京被抄家了,那這些銀子豈不都歸了大宋的國庫了?”
耶律淳聽了也是1驚,那宋徽宗不是1下子就發了1筆橫财?若是這筆錢用在軍隊上……
賈瑞自然不會說這筆銀子大多數都進了自己的口袋,因說道:
“哎,正是啊!可憐太師他老人家辛辛苦苦賺了1輩子的銀子,竟然都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當時我也不在場,可我聽說從太師府裏抄沒出來的金銀,1輛車1輛車的往外拉,整整拉了3天3夜!”
耶律淳的心直接涼到了谷道,大宋有錢了,大宋和金結盟了,大宋換了個想要立功的宰相了……
還有1群如狼似虎的大宋西北軍……
搞錢,必須搞錢!
可是腦補了1下自己跟幾個平日裏對自己點頭哈腰的下屬大談他還沒太搞明白的什麽公司、下線,耶律淳又覺得頭有點大。
按理說,這種事情自然是交給最内行的人去做才得心應手,也就是說交給這位甄瑞先生。
可畢竟是萍水相逢,第1次見面,又不是很知道根底,怎麽好把這麽重要的事托付給他?
賈瑞見2人不言語了也不客氣,夾起1塊羊肉來就塞進嘴裏。
說了這麽多話,也沒吃幾口菜呢。
^
耶律淳這才反應過來,又是讓人給賈瑞布菜又是倒酒的。
滿腦子都想着方才賈瑞說的公司,可1時又不知道該問什麽。
賈瑞也不客氣,吃了個溝滿壕平将嘴1擦抱拳道:“多謝大王和王妃盛情款待,若是沒有别的吩咐,那小人就先告退?”
“哎……”
不等耶律淳說出口,蕭普賢女笑道:“也好,耽擱了甄先生大半天的時間了,你也該回去照料生意了,那我們就過兩天再來請先生吃酒吧。”
耶律淳便明白了蕭普賢女是要先兩口子私下裏商量商量再做決斷,也說道:“正是正是。”
賈瑞便拱手起身要告辭,剛要走卻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回頭道:
“大王,這個法子,說起來其實也簡單,小人多1句嘴,最好您别跟外人透漏出去。
若不然,讓别人搶占了先機,先把這件生意做起來,等您再想做了豈不麻煩?”
耶律淳微微颔首道:“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