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進了監獄的人都是犯過錯誤的人,我們更應該給他該做自新的機會,決不能因此就放棄對他的改造。”梁于濤跟後台很硬的姚雪講道理。
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姚雪聽後心中微微有些心軟了,但嘴中還不服輸,說道:“可是方子豪才剛剛入獄,我覺得他無法說出比較深刻的講話,并不能引起大學生心底的共鳴。”
“可是講話稿都不是我們事先給他們拟定好的,他隻要照着念就可以,他是龍潭大學經濟學和曆史學雙碩士,一邊在龍潭大學講課,一邊還在攻讀研究生,并且還是江山省知名經濟學家郎建平教授弟子,從一個二十歲的研究生淪爲階下囚,你不覺得這本身就是一很高的代入感。姚雪,你個人是不是對他有什麽看法?”
“誰對他有什麽看法了,一個有文化的流氓。”姚雪不經意之間憋了一下嘴巴,然後又把桌子上的材料抱了起來,“那我重新去打印一份,不過監獄長未必會同意。”話畢轉身走出來辦公室。
。。。。。。
當然方子豪并不知道那位小美女對自己大爲不滿意,回到了監舍中,大家都在各忙的,有的犯人在打牌,有點的犯人在象下棋,有的則是在看書。
衆人看到方子豪進來之後,表面上在忙自己的事情,事實上都暗中在觀察着他。至從林鵬爲了方子豪出頭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大家覺得他極爲比較仗義,一些犯人開始向他靠攏,如果細小觀察便會發現。
在三零八監舍中,大緻有三個小團體,其中一派自然是馬德民爲首的,還有一派是低調的,不主動挑事的,剩下還有就是由林鵬等人新犯人所組成的小團體。
最近林鵬這個小子在班級中人氣上升極快,不少犯人圍在他身邊着,大家在講笑話,時不時發出劇痛的笑聲。
“老馬,老馬,再來一個,你丫的講的太好笑了。”
老馬之前會吼幾嗓子,說話帶京片子,說話特逗,常常說的大家捧腹大笑。
“既然相親父老如此擡愛那我就講一個。話說有一天小明拿了媽媽一塊錢,跑去超市買鹽,結果走在半路上,前方有一個水潭,小明不想繞到走,然後就跳了過去,後來在超市付錢的時候,小明突然紅了,你們知道這是爲什麽?”
“小明把錢弄丢了,不好意思所以才臉紅。”有犯人回答道了。
“非也非也。”
“因爲他發現自己褲裆開了,一直沒察覺。”方子豪心中不禁惡意想到,聽到他如此一說衆人不由得紛紛大笑起來。周邊的犯人看到他過來,趕緊給他讓路。方子豪并沒有上床鋪休息的意思,隻是在枕頭底下拿了工作本和筆,這是監獄發給犯人用來學習各種紀律的工具。
在監舍中一共公共學習桌上開心寫思想報告,方子豪熟讀曆史文章寫得不錯,花了半個小時足足寫了兩三頁文字。又怕自己寫得思想報告通不過,跑去找濤老,“濤老,梁于濤主任讓我想一個下思想報告給他,你幫我看看。”
濤老放下手中那本易經,拿過筆記本仔細看了起來,然後在上下勾勾畫畫一陣,說道:“用詞不太規範,盡量使用‘紅色文字’,思想覺悟上足夠了,他們想到看到你今後的表現,所以這方面必須要加強。”
“濤老不虧是老江湖,一言指出問題所在,我拿回去再該該。”
别人不說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不過方子豪很虛心接受了錯誤。濤老嘴角微微一抽道:“其實你的文采已經相當不錯了,隻不過對官場文章還不熟悉而已,以後多練練多看看就是了。”在大秦監獄之中,沒有幾個人能夠入他的法眼,方子豪可以算一個。
方子豪表面上神色沒有多少變化,内心卻美滋滋在想,能夠被一個原江山省省委書記誇獎那絕對是一件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事情。
大概花了十分鍾方子豪又重新寫了一片思想報告,拿去給濤老看結果還是不行,如此反複七八次,最終才通過了一篇思想報告。
“圈圈個叉叉,寫一個思想報告都這麽累人,看來以後可不少随便打架。”方子豪嘴上發着牢騷,心中有一點充實的感覺,在這個過程之中他能夠感受到濤老有意傳授他寫文章技巧。
“你以爲當官是那麽好當的?”濤老臉上泛着詭異的笑容,當年也是一步一個腳印從下面慢慢爬上來,其中的艱辛并不是一般人所能夠領會的,當小兵要替領導擋酒,要替領導辦私事,還替領導寫文章,背黑鍋,替領導泡女人。
“當官我才不稀罕呐,我的目标是進入大型證券公司或者基金工作,在那邊上班待遇高用不了幾年就可以買車買房子然後娶老婆。”此刻在方子豪面前已經展現出一副完美的藍圖。
“小方啊。。。。。你的運氣不錯,進了小黑屋還能夠活着出來。不過你想過沒有,萬一你死在裏面又有誰知道,他們會說你們在監獄中心髒病突發,讓家人過來領屍體。”濤老淡淡的說着,音量卻不大卻很有力量道:“這個世界是一個動物法則的世界,要想過得比别人跑得快,爬得更高,否則隻不過是一隻蝼蟻而已,誰時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聽說那個岩龍跟監獄長存在一些交易,我得罪岩龍監獄長找我的麻煩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盡量不會讓他們找到攻擊我的地方。另外我還要不斷進行自我力量訓練才行。”方子豪言語之中帶着一絲絲警覺味道。
濤老對付他的反應還比較滿意,認識到自己實力弱小就應當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後說道:“小方,你是學經濟的,那我來考考你,你覺得世界上什麽生意利潤最大?”
“軍火和毒品。”方子豪立即脫口出道。一般會說是房地産和一些壟斷行業,其實并不是那種行業。
聽到方子豪的話,濤老一笑起來臉上皺紋漸漸出來了,然後帶着一些嘲諷的口氣說道:“錯!”
“那可是兩三百倍的利潤。。。。。。”方子豪有些驚訝道。
未等他把話說話,濤老已經打斷道:“軍火生意算什麽?毒品生意算什麽?他們隻不過算是暴利行業,同時這種錢也是非常難賺的。在軍火生意沒有國家暗中支持或者默許,在華夏你根本做不了這行,至于毒品你們政府關系網給你掩護,哪怕黑勢力再強,收拾你恐怕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至于你剛才所說的證劵投資公司,基本上都是一些家族把持着,你要想得到他們的信任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得不到信任你手中缺乏資金,什麽事都幹不成,很多人進去之後就成爲了一枚螺絲釘。”
聽完這一些之後,方子豪明明無論見過的市面還是人生閱曆都比自己豐富許多,當然他不可能随意跟自己說這些話,似乎有意在引導自己人生方向,卻不點破,就問道::“那什麽才是真正的賺錢的生意呢?”
此刻濤老笑得很詭異,側頭看着他,眼神中閃耀着睿智之光,然後口中吐出四個字:“權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