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姐你實在太誘人我忍不住了。”方子豪非常猴急将潘香蓮撲到在床上,又親有摸的,那個**像柚子說不出的舒服勁頭,然後粗暴得扒掉她衣服。
潘香蓮原本以爲他的一個花叢老手,畢竟現在的學生都不得了,誰知道這個方子豪明顯一看就知道是初哥。方子豪粗暴的動作沒幾下功夫就讓潘香蓮下身私了大半,之前她至少需要十五分鍾左右才能進入狀态中。
可是遇到這個方子豪,潘香蓮自己**上來很快,恩方子豪不小心咬到的紫葡萄她忍不住發生呻吟聲,某刻方子豪脫掉自己的囚服,赤着身,一副強壯的肌肉猙獰露出了出來,潘香蓮忍不住摸了幾下,随着她每次觸摸方子豪感覺着呼吸急促正打算推到之際。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方子豪根本不敢不管她,可老想不個不停讓他一下子又軟了不少。潘香蓮伸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立即做了一個噓聲動作,做了幾下深吸,然後接通了電話,“潘科長,我是梁于濤,你出來給看一下門我要探望一下方子豪。”
“好的,馬上就來。”潘香蓮心中叫罵着,真娘的又來跑來壞老娘好事。立即收線,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褲一邊快語說道:“梁主任那個家夥不知爲何要過來看你,快把衣服穿好,等下來我給你挂一瓶生理鹽水,是十全大湯,不會對你身體造成什麽傷害。現在我們對一下口供,頭暈,身體發虛,來不及倒是時候你自我發揮吧。。。。。。”
此時手機聲音又響了起來,潘香蓮趕緊給上吊瓶,然後跑到衛生間,對着鏡子照一下,稍微整理一下确定沒有任何破綻之後,然後疾步走出病床。
蹬蹬幾聲,看到潘香蓮走出來,梁主任暗中對了一下手表整整花了三分鍾二十秒鍾,這才幾步路居然要這麽多的時間,這隻騷母狗一定沒幹好事。
“看來最近潘科長很少運動,這幾步路就花了這麽久,運動可要加強加強。”當玻璃大門打開之後,梁于濤冷嘲熱諷道。
“梁于濤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老娘就是看上了,隻許你們男人玩年輕漂亮的,我們女人找年輕的帥氣的。”話畢,潘香蓮扭着身子獨自一個人走了。
“賤人。”梁于濤暗罵一聲,然後走入病房正好看到方子豪挂着吊瓶躺在床上看電視,方子豪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梁主任,你怎麽來了。”
看到方子豪挂着吊瓶模樣,梁于濤冷笑着什麽,幸虧來不及否則一個好年輕又要被糟蹋了,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方子豪你身體沒有大礙吧。”
“多謝主任關心,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可能是因爲入獄之後夥食變差了身體一下子沒适應過來,出現眩暈等現象,潘科長說多注意休息就好了。”方子豪随便扯了一個理由。
該不會是關了小黑屋的後遺症吧,梁于濤倒沒懷疑他是裝的,聽他如此一說,心中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之後兩人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臨走之前梁主任隐晦提到潘科長個人作風有問題,經常去監獄長辦公室做報道之類的。
“圈圈個叉叉,幸好老子還沒上那個女人,否則這輩子不知要戴多少頂綠帽子。”方子豪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不一會兒,潘香蓮過來給方子豪換下吊瓶,身體忍不住他身上靠,一邊在他耳邊吹熱氣道:“我的小心肝,剛才姐姐可是給你用超級大補藥,你該如何感謝我。”
方子豪感覺小腹升起一股邪氣,巨大的葡萄頂着他胸膛,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要将他壓在身上,可是一想到她跟伍童監獄長有染,内心一陣不舒服,最終理智戰勝**,微微推開她說道:“潘科長,你如此照顧我,你的好意我方子豪記在心中,以後你有什麽事情盡快吩咐,我一定上油鍋下火海爲你去辦。”
潘香蓮先是一楞,剛才還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這回怎麽拒絕自己,潘香蓮恢複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是不是姓梁的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方子豪暗歎這個女人觀察力之強,不過這種事情打死都不說,堅決說道:“梁主任隻是催我盡快回去寫大學生法制宣傳周演講稿,并未提到你,難道潘科長跟梁主任有矛盾。”
“你這話騙三歲的孩子還行,要想騙我。。。。。。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不願意,那我送你出去好了。”潘香蓮眼眸中出現一絲陰狠,說話變得有些冰涼。
“那就麻煩,潘科長了。”此時方子豪不敢亂接話,小聲說道。
離開重病室後,方子豪又重新回到了大教室中,大家在忙活着背誦着自己演講稿。姚雪看到方子豪進來,有些關切問道:“聽說你去了重病區,你身體沒事啊。”
“組織有要求,帶病也要上。”方子豪學着領導說話口吻,他極爲幽默的說話,可把姚雪笑得合不上嘴。大概花了半個小時之後,方子豪又重新寫了一份演講稿,這次姚雪倒是沒有再爲難他,在拿出給梁主任看過之後,便讓他将講演稿背誦下來,盡量做到脫稿演說。
下午的時候,姚雪又給犯人們強烈一下在外面的言行舉止,務必做到不說髒活,不随地吐痰,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禮貌對人,遇到棘手的問題或者回答不好的問題,立即請示領導,不可擅做主張亂回答亂處理。
無論什麽時候臉上都要保持微笑,講台上礦泉水盡量不喝,避免上廁所等等諸多一些小細節的問題,足足将了兩個小時才算沒了。
“這年頭當犯人也不容易啊?”方子豪不由得感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