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豪、林鵬等十多名骨幹在禁閉室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全部都被放出來,隻好方子豪單獨一個人被叫走。
“不知姚指導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對于這個小美女突然召喚自己,方子豪顯得有些意外道。
看到方子豪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姚雪心中一陣不舒服,鼓了半天,才開口說道:“方子豪,你真是一個表裏不如一的人,在大學生法制周上高談闊論還罵自己的學弟學妹沒素質不上進,你看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在監獄中拉幫結派不說,還聚衆鬥毆,你太堕落了。”
“你說我拉幫結派這點我承認,但我也不過是爲了生存,如果我身邊沒有一票人,我就被别人給揍死了,我這安全是爲了自保。”方子豪聳了一下肩膀說道。
“你。。。。。。你這分明是狡辯,爲自我堕落尋找借口,你是受過高等教育,有自己的理想有抱負,難道就不能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努力改造争取早日出獄,你還年輕一切都還來得及,我說的這裏你聽明白了沒有。”姚雪有些氣急敗壞說道。
“哈哈,”突然方子豪忍不住大笑起來了。
“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自己好好在跟他說話,他竟然還在笑,姚雪覺得此刻連打人的心思都有。
“姚指導,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不然爲什麽這麽關心我呢。”根據這個女人反應,方子豪八成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有意思了,這點自信他還是有點的。
不知爲何姚雪臉色突然漲紅一片,惱火道:“你要是在跟我胡說八道,小心我關你禁閉,誰喜歡你這種人了。”内心卻有一種聲音再說,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幹嘛對一個犯人如此上心呢。
方子豪突然湊到她跟前,姚雪本能身體向後一腿,拿眼瞪他一下,嬌怒道:“你幹什麽?”
“沒幹什麽,姚指導你臉紅了。”方子豪咯咯大笑起來。
可惡,你這個超級自戀狂。姚雪覺得今天自己丢臉丢到姥姥家了,咬牙道:“本小姐要找的男人是那種事業有成,擁有社會威望的男人,而你方子豪隻不過是犯人,拜托你回去洗把臉好好照一下鏡子。”
倘若是一般的男人,會立即羞愧的低頭,但方子豪絕非一般人,反而嬉笑道:“姚指導,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再用激将法激勵我,不過你放心,我方子豪絕非普通人,将來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你很無恥。”姚雪第一次見到臉皮猶如城牆那麽厚的男人,爲何他連一點起碼自尊都沒有,還真是無可救藥了。
“我無恥,但我不下流,我風流。”
講到最後,方子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給我去死吧。”姚雪覺得自己都快瘋掉了,一伸手擒住他的手臂,方子豪還沒來得及任何反應,背部就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方子豪沒想到姚雪如此辣,連動手都沒說一聲,不過她的小手好軟呢,心中忍不住開始意淫了起來。
看到方子豪臉上的表情,姚雪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麽壞想法,跺腳不停道:“方子豪,你給我起來。”
“遵命。”方子豪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拍了一下身體塵土,嘴中一邊嘀咕着,“俗話說,罵是情,打是愛,你現在你罵也罵,打也打了,看來我們之間的确存在愛情。”
“流氓。”姚雪覺得方子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轉念一想,他思維敏捷,說話幽默,是一個有文化的流氓。
“姚指導,不會是專門找我談情說愛的吧?”方子豪知道姚雪找他一定有什麽事情,便主動問道。
聽到他如此一說,姚雪才想到找他的目的來,剛才被他一攪局,差點就将正事給忘記了,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是你的指導,而隻不過是一個犯人,所以你要注意你自己說話态度。”
方子豪知道對付女孩子,要一會兒流氓,一會兒君子,剛才流氓過了,所以現在要君子一下,擺正态度說道:“姚指導,請說我一定仔細聽。”
姚雪瞄了他一眼,對于他的态度還算是滿意,頓了一下,說道:“以後監獄裏面的黑闆報由你負責,另外三天之後監獄有一個文藝晚會由你負責,另外監獄中不少參加自考犯人,英語是他們薄弱環節,我想成立一個英語角,你負責給他們補習英語。”
看到姚雪在那邊滔滔不絕講着,方子豪頓時沒了脾氣,心想:這個小美女還真會給自己找事情,他隻不過是一個腦袋,又沒三頭六臂,忙得過來嗎?
方子豪試探問道:“姚指導,你知道我們犯人平時時間極爲有限,不如就讓負責那個文藝晚會吧。”
姚雪哪知不知道他心中小九九,沉聲道:“拉幫結派就有空閑時間,給你指派任務,你就在這裏推三阻四的,你對我有什麽意見就直說。”
“姚指導,你誤會了。我可怎麽可能對你有意見呢,我知道你這是再給争取多賺積分減刑,我一定全力以赴。”方子豪趕緊解釋道,心想看來這小美女真的急于跟自己到外面幽會呢,隻可惜你胸部稍微小一點,本少就當望梅止渴陪你玩玩就是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到時候你完不成任務,可别怪我懲罰你。”姚雪嘴角情不自禁泛起了一絲微笑。
“歡迎,姚指導批評指正。”方子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