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等着你。”
馬如龍做了一個OK手勢後,拉開房門很潇灑得離開包廂,房門緩緩合了起來。望着那扇門,侯曉燕足足盯着一分鍾,皺起眉頭道:“你說他會不會是悲極生樂,看上去怪怪的?”
“侯小姐晚上的事情你可做的不夠後道,你想讓我當擋箭牌我沒意見,可是你事先應該也要給我打一聲招呼,好歹也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嗎,搞得我像一個罪人似的。”
方子豪擺出一副秋後算賬的态勢來,嘴中卻在偷笑,這種結果他很滿意。不管誰利用了誰。
“上次我充當過一次你的女朋友,這次你頂多算是我追求者,吃虧得好像是我啊。”侯曉燕嘴中冒出強盜邏輯的來。
“我是男人吃虧是理所應當,這件事大家算是扯平了,咱們以後各不相欠。”方子豪大義淩然道。
侯曉燕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緊盯着方子豪,說道:“今天約你出來主要是想跟你談談我的感受,方子豪我想我可能愛上你了。”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奔放了一些。方子豪感到有些冒汗了。
“可惜我已經有了心儀的女人,跟你不會有什麽結果,但是非常抱歉侯小姐,我不能接受你對我的愛。”倘若隻是玩玩的話方子豪倒是可以接受,不過這個女人跟她講愛情,方子豪有些接受不了。
“我記得上次跟我說過你沒有女朋友,難道是因爲你跟我父親是政敵的原因你不肯接受我,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要有方面的顧慮。”
“因爲她拒絕我了。”方子豪一想到唐塵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
“不會吧,像你這種優秀的男人居然還會有女人會拒絕你嗎?”聽到方子豪如此一說,侯曉燕顯得有些吃驚道。
“她是那種事業心非常強的女人,并且擁有不錯的事業,出身豪門,我可能還達不到她的要求,所以我歇菜了。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可以達到她的要求。”方子豪無比堅信的說道。
侯曉燕情緒有些低落道:“你說的話真叫人我傷心,吃東西吧,我有點餓了。”方子豪按響了服務員讓服務員添了一份餐具,吃了一會兒飯,侯曉燕問道:“她漂亮嗎?”
“非常有個性的一個女孩子,走到哪裏都是一種風景線那種?”
“那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女人。’
“我也不知道,是一種讓我心動加速的女人,見了别的女人我都沒有這種感覺,我想這可能就是愛情吧。’
“那你一定沒談過戀愛?”
“你連這個都能夠看出來。要說真正的戀愛好像真的沒有。”
“我一猜就是知道,你可能還不懂什麽是愛情,愛情是那種要彼此經曆在一起才會有那種一起面對困難的勇氣和力量,很顯然你沒有。”
“那你剛才還說,你愛上了我,我們好像認識不久吧?正确一點來說,隻是見過一次。’方子豪一見自己被别人當成愛情白癡臉上有些挂不住,立即反駁道。
“我談過戀愛,我明白這種感覺,而你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你那種感覺可能是真實的感覺,你明白吧?”
“爲何你的感覺就是愛情,爲何我的感覺就不是了。”
“我在哥倫比亞大學主修文學,兼修心理學,所以我對人的心理活動相當了解,尤其是這種完全沒有戀愛的人,從某種意義來說沒有談過戀愛的人都是如此。并不是說你這種感覺不真實,而是這種感覺直接真實的愛情還有那麽一段距離。”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相信我的感覺,今天謝謝的邀請,這頓我買單,我希望下次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啊,老實說你不是我的菜。”
話畢,方子豪抹了一把嘴巴直接走出包廂。
“切!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你口中所謂的愛情隻是一種錯誤的感覺,并不真實,”侯曉燕吃了一口菜,說道:“不過你是我的菜。”
對于侯曉燕這個人說好聽一點叫自信,難聽一點叫嬌蠻,方子豪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不過爲了她跟那個馬如龍死灰複燃他還是交代陳胖子要對這個女人死纏爛打,雖然我知道侯曉燕未必會看得上陳胖子,但至少能夠啓到攪局的作用。
讓方子豪所沒想到的是侯曉燕這個女人回去竟然侯常林攤牌,一副非他不嫁的樣子,對此侯常林感到萬分頭痛,這無疑是侯馬兩家的聯姻破裂,恐怕還會因爲這件事情影響兩家關系。
“女兒什麽時候跟那個流氓搞上了?”侯常林不由想到那次在青河大酒店設宴場景,方子豪和女兒一道出現的場景難道之前他們就應該發生了什麽呢,一想到青河官場複雜的局勢他就感動頭痛不已。
一連一周的時間,方子豪投在自己所分管的工作,有些事情還不夠了解需要親自下去了解一下,此時方子豪不免意識到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作爲一個執政人每個決定或者政策都會對社會産生不同程度影響,這種影響有積極的,也有消極的。
比如說,有些執政一方的父母官照搬或者借鑒了其他地區一些成功的經驗,卻沒有考慮到當地的實際情況。。。。。。爲了解決縣裏失地或者失業工作進行相關養殖培訓,結果養殖出來的東西銷路不好大家投入大量的金錢卻虧錢了,這無疑傷害了老百姓的感覺。這種事情在全國這種鄉鎮都發生過。
方子豪當然知道自己肩頭上責任重大,不能随便做出強制或者引導性政策來了,不過他還是決定開始對自己管的單位進行走訪,拿第一手資料,對于研究縣裏的經濟結構和經濟産業提供實際數據,一般領導可能讨厭看這些報表之類的數據,不過學經濟出身的他倒是非常感興趣。
結束了空閑的周末第一天上班之後,方子豪剛剛拿過一家國營企業資料再看,田石亮走了進來小聲說道:“方縣長,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彙報一下?”
“什麽事?”方子豪不由得一楞,随手将手中的資料擱在桌子上。
“方縣長,我聽一個同學說周末葛書記約了組織部長徐偉建在西子湖釣魚,他們是早上去的,中午在那邊燒烤,一直到下午才回去。”至從上次方子豪交代過事情之後,田石亮就一直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