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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處方子豪也不在多說話,站身子來,說道:“想必你們兩人忙乎到現在,恐怕還沒吃飯吧,正好我也沒吃飯。走,我請你們吃飯去。”
“哪能讓方縣長請客,這頓飯我請,要是您在這次危機事件中力挽狂瀾,恐怕大夥都要集體下崗了,所以必須的。”滕主任能夠坐到辦公室主任這位位置,也是打敗了一些很多競争爬上來,溜須拍馬的功夫自然是一流的。
“嘿嘿自然滕主任如此熱情我再拒絕的話,滕主任恐怕會覺得我不給你面子,吃當然要吃了,咱們三人去吃飯實在沒有那個情調,不如咱們就去紅光海鮮樓吃小吃吧。”方子豪想到一個既便宜又好吃的地方。
“方縣長,您不要給我省錢,區區一頓我還是請得起的。”滕明不由一愣,在紅光海鮮樓是普通苦哈哈的天堂,一般消費在兩百塊左右,三人去稍微吃好一點頂多也就是一千左右。
跟方子豪現在的身價不對等啊,按照副縣長級别的标準一頓至少也要三千塊以上,身份和地位才對等和相符。
“滕主任此言差異,酒店奢華固然不錯但是吃多也就是那個味道,我還是喜歡那種小排檔的味道,爽快啊。”方子豪說道。
“行行行,一切就按照你的意思辦。”既然方子豪喜歡這種風格,又能夠給自己省錢,滕明哪有拒絕的道理。
“這樣才對嗎?”方子豪臉上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于是便招呼滕明和小田兩人一道離開了辦公室,進入電梯後,在下降的過程中電梯頂部的長燈忽明忽暗的,電梯傳來一陣輕微的晃動,鋼索發出異常的噪音。
聲音雖然不大,三人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滕主任看來咱們的電梯要找專業維修人員來保養一下,漆面缺少亮光,鋼索也要上一點潤滑油,否則設備容易老化。”方子豪眉頭不由得一皺道,這電梯存在安全風險。
“按照約定的上門檢驗維護工作,維護保養公司一個月就會上門服務,這樣我明白打電話催一下。”滕主任也覺得電梯似乎有些不對頭,昨天還好好的,怎麽就。。。。。。
“方縣長,不知爲何我覺得縣政府大樓裏面陰氣深深的,我們要不要找道士來做一場法事。”
“胡說八道,滕明同志你好歹也是革命同志,心中要有正氣,俗話說平時多做善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方子豪臉色不由一寒道。這個滕明怎麽搞得,怎麽會相信這些東西呢。
“方縣長教訓的是,是我胡說八道。”滕明立即低頭認錯,不過心中還是有點怕怕的,這個無神論者。
很快一行人出了電梯,大步朝着外面走出去,來到院子裏面的停車場,偌大的車場中隻有一輛寶馬車停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方子豪不解問道:“你們兩個人的車子呢??”
兩人沮喪着臉,小田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道:“我的那輛小車兩隻觀後鏡都被人硬生生給擰斷掉,我已經讓汽修公司把我的小車拖走,真是倒黴透頂。”
“田秘書你的情況還算是好的,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叩了奧迪車的車标,折我的雨刮器,更加可氣的是把我車子輪胎裏面的氣體全部換掉了,真是氣死我了。”滕主任也是牢騷滿腹,沒觀後鏡還可以撮合上路,輪胎癱瘓了,那還搞個屁啊。
聽到兩人的話,方子豪适才才想起自己的座駕還停在停車場,大步朝着前方走了過來,小田他們也緊跟而上,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極爲不錯,輪胎氣體飽滿,車場漆面和其他地方也沒遭受到破壞。
“沒想到早上上班來晚了一些,沒有好停車位,随意擺在邊角的地方停一下,倒是逃過了一截。”方子豪一番感歎道。
“方縣長,你的運氣真好。”小田和滕主任同樣發表感歎,在自我感歎中帶着一絲失落,沒天理啊寶馬車沒被砸了,他們的經濟型小車倒是遭殃了,原來鬧事者也是欺軟怕硬的,如今這個社會開的起寶馬車想必都有一定的能量,被逮住了麻煩可大了。
“走吧。”方子豪輕笑一聲,解開車控,坐在駕駛座的位置,滕主任坐在前排,小田則是坐在後面,等兩人坐穩之下,方子豪便駕駛着汽車朝着紅光海鮮樓方向開去。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行人來到紅光海鮮樓,這邊的生意真是好的爆蓬了,并且人流很大,簡直就跟海鮮市場一樣,這邊的老闆沒空鳥方子豪他們三人,再說也不認識他們,等五分鍾一桌客人離開之後,他們才可以坐下。
“小黃魚,泥螺,海貝,蛤蜊,海蜈蚣,螃蟹。。。。。。”
在紅光海鮮樓什麽海鮮都有,但基本上都不貴,普通大衆都能夠消費的起,味道鮮美廚子手藝勉強過光,三人點十多個菜,然後直接上青島啤酒就喝了。
第二天上班沒多久,石田亮告訴他,葛書記讓他一趟辦公室去商量關于夠英孚紡織廠的事情,方子豪也想跟他們讨論一下關于給紡織廠員工發放拖欠的薪水事情,便充滿趕了過去。
來到書記辦公室門前,輕叩幾下,房門很快就被打開,開門的竟然是奶大、圓臀的顔秘書,“方縣長裏面邊請,葛書記正等着你呢。”
方子豪略微失神後,很快便恢複正常非常有禮貌得沖着顔秘書一笑,邁步朝着裏面走出,葛紅兵正跟侯常林兩人坐在會客沙發上交談着,茶幾上擺着茶水,想必兩人交談已經有一會兒了。
“方縣長請坐。”葛紅兵朝着他招了招手,随即又對着顔秘書吩咐道:“小顔,給方縣長泡一杯茶。”
輕輕合上房門,重新走上來的顔秘書性感的嘴唇親啓道:“不知方縣長喜歡喝什麽茶,鐵觀音,煙台銀針,武夷山濃霧,還是西湖龍井。”
“西湖龍井清香,我比較喜歡。”
方子豪在沙發上一個恰當的位置坐了下來,坐法也是頗爲考究,既然表面上看上去尊重縣裏的一二把手,又要襯托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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