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健聽到這些話,微微一楞,随機開口解釋道:“這個人幾乎在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是一個流氓頭子。最早的時候是在縣政府裏面當保安,後來據說是女朋友閑着他沒事出息,跟他分手,尚俠受到了不少打擊,不做保安在社會上厮混一年左右,混在棋牌室裏面,後來又幫别人放貸款,不還者就砍,漸漸砍出了名聲,想跟他混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候他野心也變大了。”
“自立門派,跟他原來的老大發出沖突,砍死他原來的老大,一下子成爲一番人物,後來也不知道怎麽跟緬甸幫一個長老義女勾當上做出毒品,勢力越來越大,目前合法有幾家娛樂場所,還有一家進出口公司,平時做事比較高調。可能是年輕的時候受到女人的傷害,凡是他看上的女孩,就要錢砸對方非要上人家,碰到不愛錢的就強上,前前後後就有不少女人被他毀掉了,三個月之前還要暴力占有一個女孩子處子之身,那個女孩子也比較堅強,非要告他,結果法院卻判尚俠沒罪,還被尚俠反咬一口,還要到處散布謠言說那個女孩子跟别人苟合,那個女孩子萬念俱灰投河自殺,像那個人渣就不應該讓他投胎出世。”
也許崔勇健當過兵的原因,雖然進入社會已經有一段時間,但血性十足,越說越激動,情緒有些憤懑。
看到崔勇健情緒如此激揚,方子豪就知道他差不多跟林鵬是同一種類型的人,一般從部隊中出來的男人身體都流淌着不一樣的熱血。想了一下,方子豪直接問道:“你能不能找到尚俠犯罪的證據?雖然我跟你一樣很恨這個家夥,但是法律是一個講證據的地方,如果我們沒有證據的話,恐怕拿他也沒辦法。”
聽到方子豪如此一說,崔勇健心有同感,有些歎息道:“黑幫頭目流氓涉嫌利用暴力手段占有女人這件事追查起來難度相當大,畢竟那個女孩子已經死了,她也是自殺而死,已經入土了。在加上公安局長孔榮陽跟尚俠關系匪淺,有些證據都被他抹光了。如果方縣長有決心要将尚俠送進大牢,我倒是有辦法?”
方子豪也知道這件事難道挺大的,隻能歎息,轉而眼眸中又升起一股希望來,追問道:“你有什麽辦法嗎?”
“尚俠能夠從一個小小縣政府保安混到今天地步,靠的是什麽的是從緬甸那邊将毒品輸送國内,謀取巨額暴利。據我了解,尚俠每次從緬甸那邊帶着毒品入境,然後以郵寄包裹形式發往全國各省市毒品販子,這些毒品販子在買來高純度毒品參入一定比例,流入市場之中。一切暗中操作都是他的情婦瑪麗操作,這個瑪麗是中緬混血而兒。這個是緬甸幫一個元老人物幹女兒,是瑪麗幫尚俠簽上這條毒品網絡線的,所以尚俠很信任她。隻要我們找到瑪麗那本賬簿,就能夠發現毒品買賣的情況。”崔勇健說出了自己所掌握的情況。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麽大的内幕在其中。果然在這裏黑幫活動猖獗。方子豪想了一下說道:“像這本重要的賬本,想必瑪麗一定藏得很嚴實的,一定會放在高強度的保險箱子。如今公安局局長跟尚俠關系匪淺,恐怕沒辦法拿到搜查令,就是拿到了恐怕對方也已經收到消息将賬本給轉移走了。”
崔勇健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慚愧說道:“我去過瑪麗别墅找到那個保險箱,保險箱很複雜,我試試幾下結果都打不開,如果能夠找到開鎖高手,說不定能夠把這個保險箱子給開掉。”
聽見他如此一說,方子豪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那個跟自己同監舍娘娘腔馬蕭文,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慣偷說不定會有辦法。
“你等一下,我打一個電話。”方子豪伸手示意崔勇健等等他,然後也沒回避,從手機通訊器中翻出一個馬蕭文的電話,方子豪直接撥打了過去,沒想到電話很快接通了。
“是小馬嗎?我是方子豪。”方子豪先來一招投石問路道。
“老大,我是小馬,你找我有事嗎?”遠在香港馬蕭文聽到電話有些興奮,又一點擔心方子豪要向逼債,當初拿了方子豪十萬塊跑路費還沒還,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在那邊過得還好嗎?去了香港那麽長的時間怎麽也不給我來一個電話。”方子豪一邊說着,一邊掏出香煙遞給崔勇健一支,随手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
“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目前在一家物業公司上班,平時維修門鎖什麽的,一直都存錢,香港消費很高,欠你的錢恐怕暫時還不上。”電話那邊的馬蕭文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我打電話過來不是向你你逼債的。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對了保險櫃你能夠開嗎?”方子豪抽了一口煙說道。
“不是我馬蕭文吹牛,不管是國内還是國外的保險櫃,簡單的是五分鍾搞定,難得三個小時之内一般都沒問題。你打算開誰家的保險櫃,我幫你搞定。”馬蕭文一說到自己的專業便眉飛色舞起來。
“那些想找你的人現在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回來了,我目前在邊疆省金瑞市虹化縣,有些事情咱們見面談。你把賬号給我,我給你彙點錢過去。”方子豪知道馬蕭文是黑戶,是香港過來一點麻煩,不能走正規路子,走野野路子是需要錢的。
“真的假的,老大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就過來。”
“老大,我當然信得過你了。”
馬蕭文見方子豪不願意多談,也就不問,之前方子豪無私幫助他,對于他是絕對信任的。既然方子豪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心中樂開了花,這些年在香港過得也并不如意,還是回大陸好。
“老大,你不用給我彙錢了,區區一點路費我還是有點的。花點錢辦一張假身份證,交點押金,報一個旅行團去緬甸旅遊,然後找一個機會開溜,直接從緬甸進來就可以了。”
在緬甸邊境跟虹化縣很多地方是沒有邊境關口,當地居民能夠相互往來。
這條線馬蕭文以前在國内并不知道花了一些冤枉錢,在香港聽說不少路子。
“一切你自己看着辦吧,到了虹化縣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行,到時候聯系你。”
“路上注意安全。”
此時方子豪便挂了電話,對着崔勇健說道:“這幾天你盯着一點,等我那個開鎖高手朋友來了,到時候我們再行動。”
“沒想到方縣長還認識一些道上的人物,真叫人意外。”崔勇健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些虹化縣情況,根據崔勇健介紹在這邊除了尚俠之外,還有不少黑幫盤踞在這裏,個個實力雄厚。
方子豪隻覺得自己才不過觸及到虹化縣黑暗勢力的冰山一角,不過他相信他早晚一天會制服這些人的,一定要把縣裏經濟發展起來。
兩人茶餐廳整整坐了兩個小時,方子豪從茶餐廳離開,回到五号大院。去了衛生間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打開電視機觀看着中央台農業科技頻道。沒想到蘇夢瑤打電話過來了,“子豪,新官上任還适應吧?”
方子豪沒好氣道:“我一個光杆司令,别替多郁悶了。”
“哈哈,沒想到你還有吃癟的一天,看來是你以前在青河縣發展得太順利了。這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蘇夢瑤聽他說話語氣有些郁悶,忍不住就調侃起方子豪來了。
“這邊情況有些複雜,強龍壓不過低頭蛇啊。”方子豪感歎一番。
“想我了沒有?”蘇夢瑤這個魔女的話還是那麽得直接和火熱。
“當然了,每時每刻都在想呐。”事實上,方子豪剛才或者前幾秒都沒想她,隻不過順着她一說,臉皮真是超級厚呢。
聽到方子豪說話又開始油腔滑調了,蘇夢瑤直接說道:“既然你那麽想我,爲何不給我來一個電話,盡說這些好聽。”
方子豪有些心虛了,立即轉移話題道:“最近在生意上還順利吧?”
“你看看又開始轉移話題了。最近青河縣生意基本上穩定,這邊也沒有什麽好項目可以投資的,我打算到你們虹化縣看看有沒有好的投資項目?”蘇夢瑤說道。
聽到蘇夢瑤要到虹化縣來投資,方子豪立即說道:“那我先代表虹化縣全體人民歡迎蘇總裁前來投資,隻不過你打算投資哪行?”
蘇夢瑤笑道:“娛樂業是暴利行業,這個行業是我首選的行業,至于其他項目再看看,隻要能夠賺錢的行業都做。怎麽樣,對你還夠意思吧。”
“首先我對你的好意表示感謝,不過虹化縣黑暗勢力極爲強大,我現在隻不過是光杆司令,你想在這邊分一杯羹恐怕有些困難。”方子豪善意提醒道。
“怕什麽啊,當年野狼幫在青河縣多少嚣張啊,照樣還不是被我們聯手搞跨了。再說隻要有你在我就有信心,咱們可以去黑吃黑人家。”蘇夢瑤性子好強,一聽到有難度是事情,有點郁郁越是的感覺。
撲哧一聲,聽到這些話方子豪忍不住笑出來,當拍電視劇呢。不過一想到以暴制暴這個想法倒是挺不錯的,心中權衡了一下說道:“虹化縣的确需要搞資金建設,你來投資當然歡迎了,不過我勸你多帶一點人過來,這邊很多黑幫都是帶槍。你們的武器那麽落後,很吃虧的。”
聽到方子豪的話,蘇夢瑤不由得楞了一下,随即自信滿滿說道:“不就是幾條槍的是事情,花點錢照樣可以弄到,我還不信。我蘇夢瑤在虹化縣就沒有立足之地。”
“哈哈,蘇總裁不虧是巾帼不讓須眉。”方子豪哈哈大笑起來。之後又跟她閑扯了幾句,随後便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