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方的警車刹車系統沒有任何問題,看到廳長一号專座翻了山坡,第一時間挺穩車子,紛紛朝着那邊趕路,并且呼叫120急救中心。
時間倒退到幾秒鍾之前,就在翻車之際方子豪雙手抓住車子護手,車子側翻後,腦袋和背部撞擊一下,以他身體素質倒是沒大礙,隻覺得腦袋有些發暈,外面的光線灰暗,方子豪本能從車子中爬了出來,就看到一個年輕從車窗裏面爬出來,額頭全部都是鮮血,索性身體沒有受到重創,有些驚恐道:“方廳長,張處長他好像暈過去了。”
警車發生側翻之際,副駕駛座這邊砸在地面,張登就坐在副駕駛座上,難道他。。。。。。
一想到此處,方子豪内心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預感。
“快點過來幫忙,把車子翻過來。”
方子豪立即招呼着起來,就在此時聞訊過來的幹警從山坡上滑下來,幾個人合力将側翻後警車翻轉過來,衆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張登從副駕駛座拖了出來,張登滿臉是血,耳朵,大腿都是鮮血,整個人已經暈迷過去了。
“快把張登處長送到醫院去搶救。”方子豪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次視察工作是他所提出來的,倘若張登處長因此就義的話,他良心不安。
當即便有一個大個子将張登背在身後,幾個警察尾随身後,朝着公路走去。
方子豪從山地上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沒想到電話還在處在通話狀态中,“方廳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才我的專座刹車系統出現異常,當時刑偵處的處長張登就坐在駕駛座上,車子發生側翻,張登處長當場暈迷過去,我已經讓人送到醫院裏面搶救。”
“啊,刹車系統怎麽會突然出現異常,難道被人到了手腳?”
“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此事,曹書記如今張登處長送到醫院搶救,我現在過去看看。”
方子豪心中挂念着張登處長的安危,并未在電話裏面多聊,收線後,方子豪抄近路幾個縱身‘飛檐走壁’般翻上高地,快步跟上走在前方的幹警們。
等他來到了山間公路上的時候,就聽到一陣轟鳴摩托車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車頭大燈強光射過來,幾乎無法讓人睜開眼睛,方子豪頓時感覺一股殺氣逼近,心知不妙,立即喊話道:“大家快卧倒。有殺氣。”
衆人不由得一愣,還是本能聽了命令,也就在此時衆人紛紛卧倒,同時槍聲響也響了起來。那個戴着頭盔男子竟然掏出手槍朝着方子豪這邊開槍。
幸好方子豪提醒的及時,衆人卧倒在山地上,子彈就從他們身體上空飛躍而過。第一輪射擊過來,方子豪等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立即掏出配槍給予回擊,雙方對射幾秒均爲擊中對方。
望着漸漸遠去的摩托車車手,幹警們氣得直剁腳,甚至有人爆粗口道:“混蛋,竟然被這個家夥給逃走了,可惡了。”
然而就在此時,彭的一聲槍聲響了起來,一枚金燦燦的子彈從方子豪手中的手槍中射了出去,以極快的速度追上摩托車手,子彈射入他的頭盔中,摩托車晃動一陣滑向路邊,車手從摩托車上摔了下來,在公路上快速滾了幾圈,頭盔裏面漸漸溢出鮮血,瞬間将地上給染紅了。
“方廳長真是好槍法,隔着那麽遠的距離,視線又不好,兇手被一槍擊斃。”一位年輕的女同志一臉仰慕着方子豪,眼眸中出現異樣的光彩。
“隻不過運氣好而已,你們上次确認一下死者身份,小心一點,免得他沒死透給你們來一槍。”方子豪很謙虛說道。
“難道方廳長以爲我們是綿羊不成。”年輕女警員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拉了槍保險,邁步朝着死者走了過來。站在後方方子豪瞄了幾眼她,内心嘀咕道:“真是一個争強好勝的女人,不過膽識倒是不錯。”
年輕女警雙手持槍小心靠近,以防不測,來到近處腳下摩托車手身側的手槍踢到一邊,這才上前逼近那人。試探性出腳對那人踢了幾下,絲毫沒有反應,适才收了槍,蹲身下來摘到那人腦袋的頭盔,轉身向後看去:“方廳長,你過來看看?”
聽聞叫聲,方子豪快步走了上前,倒在地上的男子頭部中槍,當場斃命。他認識死者,是喜來登賭坊其中一個頭目,曾經拿金錢賄賂過他,被他下令铐起來,最後被他給逃走了。
沒想到這個絡腮胡子膽子極大,竟然還敢尾随過來暗殺他,方子豪甚至懷疑廳長專座刹車失靈跟此人有關。
就在此時不遠處山道上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方子豪留下兩個男性同志處理現場,然後就把張登送到亞龍市第一醫院進行搶救。
方子豪就在手術室外面等候着,不一會兒亞龍市市委書記和市長,以及公安局局長餘長波相繼趕到醫院,書記說道:“方廳長,讓人受驚了。”
在方子豪給姜洛水秘書的時候見王書記,沒跟他好臉色看,說道:“王書記,張處長生命要是有一個三長兩段,我會向姜市長反映你們亞龍市領導班子存在嚴重的問題,必要重新調整一下,另外凡是參與到喜來登賭坊的人都要得到嚴肅的處理。”
“方廳長,我是監管不力,我要負責一定的責任。”王書記額頭狂汗直流,要是市公安廳的同志死了,他仕途恐怕也要終止了。
“我也有一定責任。”師市長也表态道。
聽到他們這麽一說,方子豪臉色微微好看一點,看向餘長波說道:“你不去查案子留下在這裏幹什麽,難道是過來保護我的嗎?”
亞龍市公安局局長餘長波臉色尴尬,書記厲聲道:“餘長波這件事你必須要負責全部責任,現在立即去給我查案子。”
“是。”餘長波也沒料到喜來登的人膽子太大了,動手就動手嗎,還搞不死對方,這麽麻煩大了。話畢轉身急匆匆離去。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燈熄滅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方子豪立即上前說道:“醫生,病人傷情這麽樣。”
“腦袋瞬間遭受撞擊導緻暈迷,右腳中度骨折,生命安全,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觀察才知道。”主刀醫生解釋說道。
“謝謝醫生。”方子豪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腦震蕩否則麻煩死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得。”醫生說了這句話,便離開了。
手上包着紗布,腦袋也纏着紗布、右腳打着石膏的張登被護士從手術室裏面推了出來,方子豪說道:“張處長這次你負傷我也要付出一定的責任,這幾天你暫時在亞龍市醫院住着,如果有必要的話在轉回金瑞市醫院吧。”
“方廳長嚴重了,一點小傷不礙事。”
張登掙紮想起來,卻被方子豪給制止了。
“病人剛剛做完手術,身體很虛弱你們有什麽話,過幾天在問吧。”護士提醒道。
聞言方子豪悄然退到一邊,護士小姐推着張登去了住院部。看到方子豪目送着張登離去,王書記立即表态道:“方廳長請放心,我們一定保護好張登同志在醫院的安全。”
亞龍市市長插嘴道:“方廳長,天色已晚了,晚上你不如住在市裏招待所如何?”
“不必了,你們亞龍市治安環境讓人失望。”方子豪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醫院,身後跟着幾個幹警,一行人在醫院附近的賓館住下。
望着盛怒離去的方子豪,王書記和師市長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透着複雜之色,恐怕這次餘長波同志要有麻煩了。也許亞龍市也要變成一個是非之地了。
在賓館房間内簡單一番洗漱之後,方子豪就接聽了金瑞市紀委書記曹漢強打來的電話,“方廳長,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刑偵處處長張登已經搶救過來了,沒有威脅到生命安全,右腳中度骨折恐怕要靜養一段時間,畢竟他剛剛進行手術,我打算先讓他在這邊醫院待幾天,等傷勢好一點再給他轉院,他家人照顧起來也方便一點。”方子豪簡單将情況彙報了一下。
“看來亞龍市的确存在很大的問題,必須要好好調查一下。”
“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方子豪言語之中帶着濃濃戰意,這群家夥想威脅自己,看自己不收拾他們,一群無法無天的涉黑份子。跟曹漢強簡單交談幾聲,方子豪便挂了電話。
然而。。。。。。方子豪到亞龍市視察工作險些喪命的消息,傳的很快,金瑞市的許多人很快都得到消息了。蘇夢瑤第一時間就了打來了電話,“方少,沒想到你還有陰溝裏翻船那一天吧,怎麽樣如今是缺胳膊還是斷腿了。”
“美人兒,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本少爺身手堪比猿猴,也就是翻了一個筋鬥的事情,皮毛未傷啊。”方子豪嬉笑道。
“聽到你還有調侃的語氣就知道你沒事,要不要我過來探望一下你。”蘇夢瑤說道。
“謝謝的關愛,我一沒住院,二沒受傷,過來探望不合适,再說這段時間比較忙恐怕沒時間陪你,另外現在有不少的人盯着我呢,你過來不太合适。”方子豪說道。